第14章 露華館
- 翻天覆地花子曦
- 柒硯
- 2326字
- 2020-09-27 19:47:23
露華館位于平城西南,繁華地段,紙醉金迷,驕奢淫逸的寶地。
停了車將鑰匙交給門童,立刻被眼尖的大堂經理迎了進去。
“曦少,前兩天我就開始左眼皮跳個不停,一直想著有什么好事,今天聽李少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是提醒我您要來呢?!?
花子曦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行了,你也別費腦子了,都誰來了?”
大堂經理放低了聲音,“該來的都來了?!?
“該來的?”花子曦似笑非笑,“誰是該來,誰是不該來?”
大堂經理心底咯噔一聲,心想壞了菜了,她自作聰明的想說個巧話,討一下這位的歡心,卻忘了這位是個什么樣的主兒。
冷汗嘩啦啦的浸濕了后背,花子曦擺擺手,將她打發走,“我自己上去。”
包間里安安靜靜的,三兩個人一堆,四五個人一團,誰都知道今天是花家大小姐的接風宴,還是李家太子做的局,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都摸不著頭腦,因此也都沒帶伴兒,自己過來的。
三三兩兩的或喝著茶,或玩著撲克,李程已經到了,被幾個人圍在中間低聲談論著什么。
靠在門邊的人率先發現了花子曦。
“曦少?!?
進了門,掃了一眼在座的人,沒什么亂七八糟的,大半個四九城的二少們都聚集在這里了,頂尖的除了顧辰和蘇家,幾乎全到齊了。
都是隨便坐的,細看涇渭分明。
“子曦?!鄙蛎骱吐氏茸吡顺鰜?,俊逸的臉上一片笑容。沈明和是沈心怡的外甥,比花子曦大一歲,沈家三代正經的嫡孫。
因著顧家的關系,沈明和也算是花子曦從小玩到大的哥哥,早上從家里得知了花子曦獨自去救顧辰的事,驚訝的同時又充滿了敬佩。
“明和哥?!被ㄗ雨刈匀坏淖呦蛏蛎骱?,李程跟著沈明和前后腳就過來了。
“曦少,你來了。”
花子曦微微笑了,“路上有些堵,李少應該不會怪我來遲了吧?”
“曦少說笑了,”李程盯著花子曦笑的親切,“今天本來就是為你接風,你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才算開始,哪有來遲一說?!?
話音剛落,在座的眾人皆是對視一眼,心里默默有了計較?;ㄗ雨匚迥瓴辉睹?,前天剛剛回來,就干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在蘇家的地盤上劫了船。雖然這事都是私下里傳出來的,真實情況尚未可知,但那可是蘇家。
蘇家在Z國的地位,著實微妙,身為Z國幾個頂級家族之一,這個家族從不站隊,沒人知道蘇家是從什么時候崛起的,反正有歷史以來,蘇家就一直存在了。更離譜的是,即便是最上面那個位置的人,對著蘇家,也是客客氣氣,從不為難。
蘇家勢力集中在東北,東北十三省從政治經濟到軍隊體系,幾乎全是蘇家的人,擱在古代,用顧辰的話來說,就是一強權藩王。
李家今天的態度,不同尋常。
花李兩家旗鼓相當,要說是為了李志輝,李程忙前忙后的給花子曦接風做局已經是極限,現在又把姿態擺的這么低,花子曦心里默默的琢磨,是不是要重新審視一下李志輝在李家的地位了?
幾人落了座,其他人也跟著坐了,分了兩桌。
“曦少,五年不見,我先敬你一杯。”李程率先提了杯,沈明和笑著將杯子碰了過去,“李少,這第一杯還是我這個當哥哥的來吧?!?
李程的臉色微凝,一瞬間又恢復笑容,“沈少,請!”
“子曦,恭喜你回來?!闭f完,一口悶了,其他人給面子的道了聲好,這群人里,沈明和的這杯酒絕對算得上的沒有私心,純純恭賀的,花子曦也沒廢話,緊跟著干了。
第二杯沒人敢跟李程搶,花子曦很給面子。
兩杯酒下肚,花子曦沒再給別人機會,站了起來,“這一杯我敬大家,我干了。”
滿滿一杯紅酒,濃醇的液體順著嫣紅的唇滑過喉嚨,揚起的脖頸弧度優美,微敞的領口露出纖細的鎖骨,延伸到胸口起伏。
在場的人,看得眼睛心里都熱了,李程松了松領口,暗罵一聲真特么見了鬼,中午那股子勁兒還沒散盡,再來一遭,以后還怎么看人。
三杯酒下肚,花子曦扣了酒杯,其他人知情識趣,湊上來說話都沒有敬酒的,聊著些平城的八卦,說說國外的故事。
花子曦都笑著應了,過了半晌,桌上開的酒都下了一半,
“魏三兒。”花子曦將這個名字在嘴里轉了一圈,勾人的眸子在來人身上一轉,魏三魂兒都差點沒了。
包廂里靜了下來。
誰都知道月前魏三不知怎么得罪了顧辰。這一個多月來,在座的起碼有一半的人都遠離了魏三,花子曦跟顧辰好的比親兄妹都不差,這會兒明顯來者不善。
“曦少,有什么吩咐?”魏杰站了過來,一直懸著的心提了起來,眼神有些閃躲。
花子曦瞇著眼看了一會兒,魏杰心里突突的,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干笑兩聲,“曦少?”
就是這么個人,花子曦輕笑一聲,勾了勾手,側頭低聲說了幾句,服務員點點頭下去了。不一會兒,端上來幾個啤酒杯,五六瓶白瓶烈酒還有一大包白色粉末。
砰砰砰——,
濃烈的酒香隨著開瓶的瞬間噴薄而出,靠的近的幾個都嗆的低低咳了幾聲。
“我曾聽聞魏少千杯不醉,酒量在咱們這群人里是數一數二的好?!被ㄗ雨靥值沽藵M滿一大杯,“我是很喜歡跟酒量好的人交朋友的,趁著今天這個機會,魏少,我敬你一杯?!?
“曦少,”魏杰神情僵硬,“這,不太合適吧?!?
波蘭精餾伏特加,96%的酒精濃度,被稱為世界第一烈酒。
這酒一杯下去,人不廢了也得去半條命。
“魏少這是不給我面子啊。”花子曦往后靠了靠,微抬著下巴,光潔白皙的弧線勾勒著輕蔑傲然的弧度。
咕咚一聲,魏杰不自覺的咽了咽唾沫,覺得喉嚨有些干啞,眸光轉向坐在一旁的李程,李程皺了皺眉。
“曦少,”盡管不太想管這檔子事,一個魏杰也不算什么,但魏杰背后的魏家卻不得不考慮,“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呵呵,”花子曦笑了起來,剛剛的酒勁兒有些上頭,漆黑的眸子里沾染了慵懶的光,將眼底的薄涼暈開了幾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露華館的酒啊,是越來越烈,越來越醉人了,一口就倒,你說好不好笑?”
李程噎住,這話沒法接,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裝傻充愣,就是降了身份,把自己的智商送到別人腳底下踩了。
花子曦收了笑,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手撕開包著白色粉末的包裝袋,就著袋子往酒里倒了厚厚一層,晃了晃,粉末很快就跟酒融在了一起。
“我很想知道,這一口就醉的酒是什么樣的好酒,李少,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