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可以交到好多好多的朋友,希望他們不會在意的與眾不同。”真是少女般的天真,秦忌手里拿著周卿兒的紙條嘴唇上翹,心情似乎很是愉悅。
“喲!癡漢同學,你這是對那個小姑娘有妄想啊?”秦忌身后傳來一個輕蔑的聲音。
“我如果對那個小姑娘有幻想,那你這個大男人是不是對我有圖謀?”秦忌沒有轉頭,把紙條放回機器。
“……”秦忌身后一個差不多大的少年,火紅色的短發被揉成雞窩壯,紅色的眼睛里原本的輕蔑變成凝重。
秦忌打了個哈欠,瞇著眼睛走到傳送車(類似于云霄飛車,四人座)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少年坐下。
“你,早就知道我跟著你?”少年做好后對秦忌問道。
秦忌沒有回答靜待另外兩人上車,看著車外穿梭著的燈光人影,不在意后方兩人的存在說道:“顛覆的想法很好,只是這綿延上萬年的制度又怎么是可以輕易推翻的存在呢?陶風,你說對嗎?”
陶風瞳孔急劇縮小如同針尖。陶風周邊騰起火焰,眼中暴露出殺意。只可惜沒有殺過人的殺意怎么能讓秦忌認真對待呢?
“喂!你干什么!不要以為你是異能者就可以肆意妄為!”后面兩人中的一個人吼道!
陶風平復下呼吸,收回火焰,意味深長的盯了眼對他視若無物的秦忌。
“你!很危險!”陶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忌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轉頭與陶風對視。陶風這才看清秦忌的真容,爽利的短發被傳送車運動帶來的風催的飛舞,黝黑的雙眸里好似潛藏著恐怖的不可名狀的幽冷,眉心那一點黑更是讓那幽冷的氣息深入人心。
“要掌權,這是第一個目標,那個小姑娘就是最好的選擇。有著最強的勢力且不被人待見。即可以為自己提供保護還不會給自己引出麻煩。真是完美的擋箭牌!”秦忌似笑非笑的臉映照在陶風紅色的雙眸中。
“你……”陶風握緊雙拳雙眸里似有火焰在燃燒。“我才不是為了這個來接近她的!”
這回輪到秦忌不解不是因為這個?那是為什么?
似乎看出秦忌的不解。陶風吐出那些他埋藏在心底數年的話:“她很善良,她是這個宇宙最完美的杰作。她是一個最應該厭惡世俗的人,但她卻做了一個最溫柔待人的人。我曾經被切斷過雙腿雙臂,變成一個人棍,是她拯救了我。我不允許宇宙中任何生命體欺辱她。”
陶風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把這些話說出口,但是他的內心終于得到了釋然。
原來是這樣,秦忌恍然大悟,這叫做感恩嗎?有些疑惑,不過更多的是學到新東西的快樂。秦忌翹著嘴角:“你很有趣,還有你說的那個女孩。不過你說后面兩個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嗯?”
陶風緩過神來,忽然想起來,這里并不只自己和癡漢兩人。
秦忌跪坐在椅子上對著后面兩人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雙手如同開了鋒的鋼鐵貫穿了兩人的脖子。可憐后面兩人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就已經沒了生息。
“還愣著干什么?燒了他們啊!”秦忌雙手一抖其上的血肉殘渣像水一樣滑落,露出秦忌那如玉的白嫩雙手。秦忌見陶風愣著,翻了個白眼提醒到。
陶風一臉見了鬼的模樣,下意識的按秦忌說的做。不一會兒傳送車里多了兩坨灰燼。秦忌搖了搖手像趕蒼蠅一樣把灰燼扇走。
見陶風依舊目瞪口呆,秦忌忽然覺得沒趣,沒好氣的說道:“早知道,你這么無聊,我就早幾班車了,就殺兩個真沒勁。”
“什么你!”陶風咽了口唾沫,意識到自己旁邊坐著的是一個比自己還要瘋狂的家伙。最后一班車是秦忌計劃好的,他早就打定主意,在車上問陶風這些問題。沒想到陶風這么無聊搞得秦忌只能殺人來慰籍自己幼小的心靈。
“秦忌!我叫秦忌。”秦忌坐正向陶風伸出手。陶風有些恐懼的盯著那只如玉般的可以輕松穿透人體的手。
“呃(~_~;)難道你不知道握手禮嗎?”秦忌見陶風半天沒反應,疑惑的問道,“還是說這個時代已經沒有握手禮了?”此刻的秦忌還沒有從繼承者世界那個混亂的地方回過神,對他來說殺人依舊是基本操作,用來取悅自己的一種手段。完全沒意識到這樣的做法會對別人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同時秦忌也不清楚面前時代的禮儀規范。
繼承者世界各個時代都有,甚至有些非人類,回到這個時代秦忌還沒有被交過禮儀規范。這個時代老師的職責最大的就是教學生成人。可惜的是秦忌還沒上過學,這是他第一次上學。陶風小可愛被嚇得瑟瑟發抖中……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顛覆這個時代的?”陶風在秦忌收回手后有些驚魂未定的問道。
“在烈火星系,誰都知道有一個管理方面的天才平民叫陶風。隸屬于榮耀世家周家的一個未來的掌權者。”秦忌滿不在意的說道。
“就憑這個,我可不信你會知道我想顛覆這個時代。”陶風皺著眉不甘的問道。
“我回家后,除了補習就沒什么事。又不能經常殺人,還不能回我的星系,無聊透頂自然要找一些樂子。你就是一個,不熟悉你的叫你天才,熟悉你的叫你瘋子,敗給你的叫你怪物。這些都是我了解你的原因。”秦忌掰著手指頭細數原因。而陶風卻越來越恐懼,他已經認識到身邊這個秦忌是一個比他自己更加不符合人族常理的家伙。不過陶風的內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十分高興,畢竟怪物只有和怪物一起相處才更好玩。
“你和我很像。看來我們可以做朋友。”陶風思索了一陣得出了這個結論。
秦忌很高興,這是他除錢慶外第一個朋友。這意味著秦忌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友情的本質。
“好啊!”秦忌又一次伸出手,再一次陶風握住了秦忌的手,兩人相視一笑。陶風眼里滿是找到同類的快感,秦忌則是正常的高興,秦忌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和別人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