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從哪方面看,許仲夏都是一個理想的結婚對象。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雖然中介人沒有說,但鄭韜看得出來,她的家境也是非常之好。
看起來又文雅脾氣又好,內斂又知性,以賢惠妻子的要求來說簡直大大超標了。簡直就是天大的運氣白撿到的好人選,遠遠超出他對相親的期待,只可惜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但好在這個男朋友目前不在她的身邊,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敢創業的人都有冒險精神,鄭韜暗暗盤算著要搏一搏,要有效利用這段時間快速攻克芳心。
不過不能正面硬攻,是會遭反感和抵觸的,兩人現在的融洽氣氛不能被破壞了。鄭韜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沒有通過當面詢問的方式來確認心中的疑問,而是通過再約一次相親機會的方式來再次認識。
這兩種方式產生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是在公司在公事公辦的場合建立起來的關系,那就只能是客戶業務關系,可能就會長期停留在一種生疏客套公事公辦的階段難以突破。
但如果是曾經相親過的身份,那就不一樣了,會輕松、隨意不少。起碼他們可以進入到朋友關系了,而不只是客戶合作關系。
按照上一次的印象,又細心地問了許仲夏有什么忌口,然后點了菜,并很快進入愉快的用餐模式。
“今天這樣真好,我希望我們是朋友的關系,而不是冷冰冰的客戶關系。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我們做個普通朋友,應該沒有關系吧?”
鄭韜談吐得體,說的話沒有毛病,許仲夏當然不會有異議。
“當然。”她說。
“雖然相親失敗,但交到一個朋友,也很不錯。來,我們以飲料代酒喝一杯吧!”
“好啊。”
許仲夏端起飲料杯,和鄭韜碰了碰杯然后喝了一口。她對鄭韜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因為和鄭韜的相處沒有壓力和局促感,比較舒適。
她因為漂亮,對她有好感的男生很多,所以對男生的有所圖她太知道了,在這方面極敏感,有所察覺后就會渾身不舒服相處不下去,但鄭韜就不會給她這種感覺。
又因為自己有男朋友,所以變得多事起來,好像很愿意看到周圍的人都成雙成對,于是吃到一半氣氛甚好的時候她說:“公司里我有一個很要好的同事,人很漂亮,她很喜歡你哦,也許你們可以嘗試著交往一下。”
鄭韜一愣,哈哈笑道:“你是要給我牽紅線嗎?”
許仲夏抿嘴一笑,“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干牽紅線的事,她人真的很好,就是鐘琴啊,那天我們一起去拿名片的,她也給了你一張名片。”
“啊,我記得。”
鄭韜沒有對許仲夏說,鐘琴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借口是找他了解幾個項目上的問題。這個項目根本不在投資二部,輪不到鐘琴來問項目上的事,他一聽就知道她的意圖是什么。他不喜歡這樣精明的企圖心這么強的女人,但也不會讓別人難堪。
手機鈴響,這回是許仲夏有電話來了。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許仲夏朝鄭韜歉意地笑笑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拿著手機離開卡座,走到飯店外面去接電話。鄭韜的臉色暗了暗,他知道這一定是她男朋友的電話。
“兔,我剛起床,你是不是在吃飯?”
“是的,你吃早飯了嗎?”許仲夏問麥黎冬。
麥黎冬說:“正在吃,你在哪里吃飯。”
“我在外面飯店吃。”
“哪個飯店?”
許仲夏慣性的朝四周望了望,回想了一下飯店名字,告訴了麥黎冬,又說:“你問這么清楚干嘛。”
“我查一查是在哪個位置。電腦就在我的旁邊,這樣我看著這個坐標,跟你說著話,就好像我們在一起吃飯一樣。”
這很浪漫,但此刻許仲夏覺得很不妙,這個感覺很不妙。因為和她吃飯的人是鄭韜,她突然的心虛起來。她答應過麥黎冬不會跟別人相親,她已經忘了這個茬,因為她的意識里她這次來見鄭韜不是相親,但現在想來又確實是相親。
“嗯,你怎么好像沒有很高興?你和誰一起吃飯?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