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夢
- 大承的修仙者
- 漸變色光束刀
- 2217字
- 2020-11-02 21:37:37
桐城靠著通水很近,而通水在此間也有一處碼頭。碼頭之上有往來商船客船,而乘坐客船達到玄都城,這便是周珣的打算。
帶著周除夕向著楓林碼頭趕了過去。
被侍者領(lǐng)著上了客船,入了此行房間。房間陳設(shè)簡單,就有簡單的一張薄薄臥榻,一床有些味道的被褥,再有便是一只不大不小的木桶了,木桶清洗過,但依舊有著些許味道飄散而出,清洗的力度還不夠。
“這里待著可不舒服,我們上甲板上吹吹風(fēng)吧。”
“好。”
周珣同除夕招呼一聲,除夕也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上了甲板,很多人和周珣的想法一樣,都趴在欄桿之上打量著。現(xiàn)在除去上船的地方,周邊欄桿已經(jīng)趴滿了人,簡而言之,周珣與周除夕沒有位置了。
“嘿,讓讓讓讓。”
周珣牽著除夕讓過要下船底的船客亦或是工人,自覺擋著別人道了,周珣很麻溜的讓開。船欄桿已經(jīng)客滿,周珣就只能順著甲板轉(zhuǎn)悠。
這上面還有兩層屋舍,最頂層買不到,得看錢以外的東西,中間這層其實比較好買到,只要錢足夠久行。
周珣乘坐的這只客船算是較為大的一種,還有一種小些的客船,客舍只有一層。
周珣看了看穿的左右舷,兩側(cè)都有著很多的人。船的中段位置是一根高高的桅桿,無數(shù)粗壯繩索牽拉桅桿,倒也顯得頗為壯觀。
恍然間,周珣感覺到有目光窺視,帶著疑惑掉轉(zhuǎn)頭,周珣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流,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就在周珣疑惑之際,便見一名侍者徑直朝著周珣而來,感覺到那人的目標(biāo)是自己,周珣也沒有亂跑,站在原地等著那人過來。
那人行至周珣身前,對著周珣一拱手“我家小姐請公子到上面一敘。”說著這名侍者便朝著頂層位置指了指。
在頂層房舍的欄桿旁,一道靚麗的身影正站在此間。
周珣朝著上邊瞧了瞧,便跟著這名侍者上了頂層房舍。
頂層平臺比周珣估計的還要大些,待周珣上了頂層,法玥已經(jīng)等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周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都說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今日我算是有所領(lǐng)悟了。”
法玥不解,便詢問道:“周公子此話何解?”
“不過幾日未見,法小姐傾城之姿更勝往昔,不得不讓人有此感嘆。”
法玥先是一愣,而后臉頰微紅。
周珣這出其不意的土味情話,著實讓法玥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便不回答,法玥并未接下周珣話茬,而是將目光從周珣身上移開,落到了周除夕的身上。
“除夕,我們又見面了呀,想不想姐姐啊。”
說著,法玥便去捏了捏除夕的臉。除夕在法玥的爪子下并未反抗,而是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法玥說道:“捏臉要糕點的,沒有不讓捏的。”
“哈哈哈,除夕乖,糕點有的是。”
法玥在除夕臉上揉搓了一陣,之后便帶著周珣兩人向著內(nèi)里行去。
在法玥的帶領(lǐng)之下,周珣見到了在平臺之上喝茶吹風(fēng)的法均。
木桌上放有許多糕點,法玥直接帶著除夕奔著糕點而去。早有侍從添上了兩把坐椅,法玥帶著除夕做到了法均的左側(cè),周珣也只能向著法均右側(cè)而出。
“未想能在此處與前輩相見,看樣子,前輩是準(zhǔn)備出去旅游了。”
周珣在法均右側(cè)坐下,侍從為周珣添上新茶。
“我也未曾想能在此間遇到文瑾,文瑾這是要去那啊,說不得我們還能同行一段時間。”
法均舒舒服服的靠在躺椅之上,整個人很放松的樣子,如果現(xiàn)在能來些陽光便更好了,可惜今天是陰天。
“這船終點便是玄都城,前輩要去玄都城的話,那我們的目的地就是一樣的了。”
這時客船緩緩駛離碼頭,船帆慢慢升起,客船的速度正在緩步提升著,縷縷江風(fēng)自江面吹來。
“有沒有想過從軍。”法均喝了一口茶隨意的問道:“忘記了,你們修仙者是不入軍伍之列。”
法均輕笑,好似對說出這番話的自己感到可笑。
‘修仙者不入軍伍,這是為何?’
“現(xiàn)在天下太平,現(xiàn)在考慮從軍意義不大。”周珣此時再次感覺到了野路子的弊端,很多修仙常識自己并不知曉。
“天下太平?北邊安月未除,南方蠻族未滅,這可算得上天下太平?”法均言及安月與南方蠻族,語氣頗為復(fù)雜。
“狼山一役,安月國力大損,現(xiàn)在也不過是依仗著地形茍延殘喘。南方蠻族出了山區(qū)也就不成氣候,慢慢教化直至融入大承,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這兩個地方都因為地形原因,強占徒耗大承財力,這都需要時間去沉淀,”周珣顯然對于法均的話并不贊同。
“大承已經(jīng)有了一統(tǒng)基業(yè),現(xiàn)在需要的只不過是把大承擁有資源,一點一點轉(zhuǎn)化成一統(tǒng)天下的力量罷了,大承現(xiàn)在所缺的,也就是時間而已。”
聽到周珣所言,法均到是來了興趣。就法均遇到的那些山上人,可不會有周珣這些想法。
“年輕人指點天下了啊,那給我說說,如何會有這般想法,一統(tǒng)天下。”
法均眼睛一瞇,饒有興趣的看著周珣,對于周珣此后發(fā)言頗為期待的樣子。
“我聽夫子說,我們的陛下是有大理想的人,如今陛下手握大承,何種理想才能被稱之為大理想。”
“當(dāng)今陛下已經(jīng)平了安月與南方蠻族,現(xiàn)在放眼望去,大承周邊,可謂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除了一統(tǒng)天下,陛下也沒有什么其他成就可以解鎖。”
周珣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又接著道:“要我看的話,狼國是大承首要目標(biāo),取的狼國便可繞過秋國,兵峰直指成國與石國。成國與石國之間,先取石國,后取成國。大承將狼國石國成國納入版圖之后,這天下就說歸一的事情了。剩下的四國就是時間問題,只要不出現(xiàn)重大失誤,拖都能吧剩余四國給拖垮。”
法均搖搖頭,對周珣所言不置可否。
“你這也太相當(dāng)然了,諸國就看著你占臨國國土?如此行徑,只有一個結(jié)局,群起而攻之,大承可沒辦法承受諸國聯(lián)合的壓力。”
聽到法均如此說,周珣笑著說道:“哈哈,大承是一個整體,諸國不是啊,聯(lián)合起來,那誰做先鋒,誰攻城,吃誰的糧草,死誰的兵。狼國或許會出全力,但其他諸國不會啊,遠交近攻嘛,不是迫在眉睫的威脅,很容易被忽悠過去的。”
說完這些,周珣發(fā)現(xiàn),法均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坐正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