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故事
- 大承的修仙者
- 漸變色光束刀
- 3098字
- 2020-10-29 16:09:59
將周珣等人送出后院,那領路道人便對著法均等人一禮,告辭離去。
此時約莫巳時末午時初的樣子,也就是差不多十一點的樣子,此時神君觀鄉人漸漸多了起來,不似早些時候那般清靜。
法均和周珣邊走邊聊的,懵懂青澀的周珣那里是法均對手,幾通話語之下,兩人便不知不覺間熟絡起來,周珣也撤去防備,放的更開了些。
男子至死任少年,周珣說到底也是個少年心性,看事情的角度也多是美好的方面。
周珣同法均一行人結伴行至桐山之下,法均便知道了周珣的表字,周珣年歲,周珣關柳城讀書趣事什么的。
法均并非那種直接的問,而是交流之間似有意似無意的引導,周珣往往開口之后方才注意到這些。此后被周珣兩次有意引開話題之后,法均便未再做什么言語之上的試探了。
在入城之前兩撥人便提前分開了,法均乘坐的是郡守車駕,周珣帶著周除夕步行,遠遠的落在了后面。
出城之后,道路之上偶有人行,比不得桐城之內熙熙攘攘。
桐山距離桐城尚有一段距離,之間也有數個小山丘,不過這樣的小山丘與桐山比較起來,頂多算是一些小土包而已。
桐山之上神君觀不招待外客,那些上山跪拜的鄉人們沒得飯食,一需一求之下,桐山之下到是有著不少歇腳的攤子。
這些攤子和周珣村子里開的茶棚差不多,就是簡陋了些。
前邊就是一出不小的茶棚攤子,不知為何那處攤子前邊聚集著不少鄉人,周珣眼尖,早早便看到了那邊異常的人流。
“走過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桐山之上是萬里晴空,桐山之下便不見暖陽了。在山上曬了太陽的周除夕,此時有些軟軟糯糯,已經趴在周珣肩上睡著了。
路上人少卻并非沒有,抱著稚幼孩童的大多出婦道人家,現在路上出了個抱著女娃的年輕公子,女娃與那公子又生的白凈好看,卻也吸引往來之人不少目光。
周珣也算是幸運的,這來路過往,周珣遇見的周邊鄉人,皮膚多少都帶著一些古銅色澤,即使是鮮少出門的各家婦人,且說是尋常鄉人,那也都是帶有些日曬之色的。
周珣家庭與這些鄉人之家無有不同,都是大承普通人家,卻一分家宅平安,家人健康。周小苗在周珣有意無意的幫助之下,成為了青原村遠近聞名的白凈姑娘。
之所以說周小苗是白凈姑娘,便是小苗的五官美感只能算作一般,并非美人胚子,不過好在白凈,也是十里八鄉的大美人了。
鄉里鄉間的,大家也都稱呼周小苗是大家閨秀,周小年是青年俊才什么的,多是溢美之詞吧,具體內心如何,周珣也就不知曉了。
之后周小苗名聲便傳的遠了些,傳入了關柳城中,城里有個富家公子對周小苗有些意思,想要納小苗為妾,被周父給拒了。
主要問題矛盾在門不當戶不對,周父也希望自家姑娘做個正妻,妾室什么的,待遇是真不好,尤其是大戶人家。
此時婚嫁講的是個門當戶對,一家之正妻是要管家中之事的?;旧险薜哪锛胰耍c嫁入的夫家人之間,差不多是旗鼓相當。
之后妾室可以比正妻漂亮,但地位不可正妻高,不可動正妻之權柄威信,納入妾室,說白了就和正妻的通房丫鬟差不多,就是個暖床的。
至于什么宮斗劇家庭倫理劇什么的,也就是皇家那邊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除了皇家,其他家庭,不想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那夫家都是不會給正妻故意添堵的。婆媳關系什么的,這個矛盾不是什么大事情。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周珣抱著周除夕走到了攤子旁,很自覺的湊起熱鬧。
“如果真有神仙信物,直接拿著信物找山上神仙幫忙不就的了,為啥用神仙信物為報酬尋求解救之法,這不合理啊。”
中間一個聽故事的漢子大聲分析,顯然對于聽聞之事多有不解之處。
“這你就不懂了把,有神仙信物也是要找對山上神仙的,他北河高家不是沒帶著信物,神君觀幫助,呵呵你們猜怎么著?!?
講述那人一拍木桌,對著周邊眾人眉飛色舞言道:“這神君觀里的神仙不愿意幫這高家,說是高家罪孽深重,這事是高家劫數,神君觀插手便是違背了天道本意。”
那人又一拍手,發出不小響聲。
“神君觀供奉的是啥,供奉的就是天上神君,如果不是這山上神仙不插手,高家又何須以神仙信物做報酬,求得民間一二奇人啊相助啊?!?
中間述說之人抬頭,松了松身子,目光在人群中掃了掃,繼而起身說道。
“諸位,我這邊還趕著去往下一個地界,就此別過?!?
那人說的快動作也快,起身撥開周邊人群,徑直離開。
那人離開之后聚攏的人群卻沒有散開,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相互討論了起來。
周珣混在人群里,很微妙的融入人群,安心做一個旁聽者。
幻術模糊了周珣與周除夕的存在感,中途幾次詢問,旁邊之人也對周珣不甚在意,當做一個普通人講述著。
周珣也是沒辦法,如果不開幻術聽熱鬧,周珣和周除夕,八成機會成為眾人口中談資。周珣為了不麻煩,也就不好意思的賬號開隱身了。
之后聽了好半天,周珣終于摸清楚是什么事情。
桐山西南角方向是桐城,通水在桐城下邊分叉了,一個大體往南走,一個大體往東走。而故事的主人公,也就在桐山腳下通河支流的一處村落之中。
‘北河村?!?
北河村雖然也在桐山腳下,但桐山挺長的,北河村離著桐郡也挺遠的,少說一天路程,坐小船要快些。
大致故事便是這北河高家獨子得了一種怪病,每每夜幕之后便會有自殘行為且睡不著覺。高家尋來周邊名醫,無一人能治高家獨子病癥。約莫是用盡了辦法,高家最后便拿出了所謂神仙信物,希望能有奇人救高家獨子,神仙信物便是報酬。
大致就是這么個事情。
對于這個神仙信物,周珣是沒多大興趣的。
便在當日申時,便到了北河村,并且把之前的故事細節填補完整了。
周珣對信物沒啥興趣,但是對故事感興趣誒。
話說在這北河村中,有一戶遠近聞名的高姓家人。這高家乃是醫藥世家,高家發達之間便是以醫藥為生的。也不知是在那一代,這高家祖上突然就富裕了起來,加之醫藥傳家,頗得周邊百姓好評。
漸漸的,高家便成為北河村乃至周邊地區最為富庶的人家。
這次事件的主人公,也就是高家獨子‘高升’。
這高升是個沒爹的娃,這可不是罵人的話,而是這高升,打小便沒了親爹。
他爹撒手人寰之后,留下這高家孤兒寡母的。
高升自小便被其母親寵溺,加之家財也著實豐厚了些,高升惹出的麻煩,高夫人也都出錢擺平了。
沒錯,高升手里有好幾條人命,良家女的人命。
鬧出人命不是真有人喪命。
傳言那些良家女入得高家門,再出來時便是病懨懨的。
落下的孩兒不是男孩唄。
高家不知在何時起變得人丁單薄,有好幾代都是一脈單傳。高夫人對這些良家女也是很歡喜的,在這些良家女誕下子嗣前,皆是一番好婆婆形象。
待到瓜熟蒂落,前前后后四五個良家女,四五個初生閨女,都被高家溺死井中。
漸漸地,這高家獨子在周邊地區的名聲便臭了起來。
也就是一月前,這高家獨子高升公子。某天夜里便跑出高家,來到村中一處廢棄水井之中嚎啕哭泣。
‘我有罪,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你們,我有罪。’
高升在井便懺悔之前種種如何如何,高升出來沒多久便被高家之人帶回家中,之后高升便未再他處高家大院一步。
那些給高升看病的郎中們,說高升身體帶傷面容枯槁。
深陷眼窩泛白嘴唇,散亂頭發滿眼血色,消瘦身體長長指甲。其中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郎中爆料,高升在其診斷期間,出現過多次自殘行為,整個人已經變得瘋癲。
‘厲鬼上身,鬼嬰索命。’
據周邊村民所說,高升定是被冤魂索命,高家怕是藥丸啊。
醫藥世家,落得個家破人亡后繼無人什么的,周邊村民都把高家之后的劇情都想好了,異常精彩。
道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周珣打算看看這高家之中到底有些什么,畢竟厲鬼什么的,周珣還真沒見過。
這次會到北河村,也是因為說這高家鬧鬼,周珣方才到此。
正經點的城池里就不要想了,也就這些小村里能找找素材什么的。
周珣見周邊找不到什么有關的信息,便帶著周除夕在這村中客棧住下,待晚上夜探高家了。
“客官您這邊請?!?
客棧小二頭前帶路,周珣牽著周除夕便上跟著上了樓。
“掌柜的,多整些飯菜,要肉多的?!?
“客官您瞧好吧?!?
掌柜的在柜臺后數著銀錢。
‘好啊,好啊,高升你可要多堅持些時日啊,這樣我也就能多賺一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