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人
- 大承的修仙者
- 漸變色光束刀
- 3089字
- 2020-10-27 12:00:00
法玥對周圍的一切都比較好奇,起身細細打量著石桌旁的桂花樹,現(xiàn)在的桂花樹還沒有開花,小院中也就沒有桂花香味,只有山間的甘甜空氣。
如果見得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家父臨行前可是叮囑過的,這次要見的真人,那是真正的高人,和神仙差不多的那種,稱之為修仙者。
法玥沒有接觸過術(shù)法什么的,可神仙傳說可是聽過不少,飛天遁地什么的,神仙無所不能。
這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即使是那些常見的事物,法玥也想看看和普通人的有什么不同。法玥轉(zhuǎn)了一拳,也就感覺在這里呼吸很舒服,除此之外沒有什么稱得上不同的東西了。
普通的石桌,普通的木凳,普通的桂花棗樹,普通的食用蔬菜,一切都是那樣的普通,沒有神仙該有的閃耀與輝煌。
沒錯,法玥覺得,神仙都是金光閃閃五顏六色的那種,居住的地方怎么也該是金碧輝煌寶石繁多的那種。
未曾想。
這里如此普通。
法玥有些氣餒的坐回木凳,周珣能看到法玥俊俏臉龐上的失望之意。
法玥雙手撐著臉龐,嘴角不知覺的微微嘟起,讓人不知覺中沉醉在其容顏之中。
相貌之美在于特殊的場景,特殊的時間,特殊的人。縱然法玥本就生的極為好看,不過這種好看,平時所見便也就那樣,稱一句妙容俊俏嬌麗,顧得良人傾心。
周珣望去,法玥身后是無邊白色背景,背景為白卻非純白,潔白的云,縫隙中的藍天,或為天空之境,襯托法玥的天真無邪。
溫暖陽光傾灑法玥臉龐,原本便水潤的姑娘,此時多添一分紅暈,多添一分美麗凄涼。如此空靈美麗的地方,這位姑娘,你是在為何事愁傷,何苦如此美麗卻有凄涼。
莫名的,周珣覺得此時眼前的這位俊俏姑娘,美麗非常。周珣被此時的法玥驚艷到了,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周珣覺得,姑娘,是真的漂亮。
或許是感覺到了周珣的目光,法玥帶著疑惑轉(zhuǎn)頭,轉(zhuǎn)頭看到了周珣滿含情緒的雙眼,微微飄動的鬢角,端正的身姿,陽光之下莫名的陰影。
此時的法玥方才注意,這個短暫同行的青年,也生的一副好皮囊,也生的一副好相貌。
‘自己,好像并未認真打量過對方,為何此前并不覺得,這人如此不同。’
周珣本就是個修仙的,平日里的思維跳脫,將周珣修仙所帶的意境丟了個老遠。此時看著法玥有些出神,思維變得遲鈍,周珣此前丟掉的那份,屬于修仙者的意境,正慢慢復(fù)蘇。
這處小院本就是姜真人修行之所在,姜真人作為尋道者,所處之地本就有修仙者的那份悠遠空靈。周珣無意識之下帶給法玥的感覺,如同周珣本就是此間真人,本就是世外高人那般,是一份不俗與神秘。
“看來不錯,小兄弟乃是我輩中人。”
不知在何時,姜昱之同法均兩人,出現(xiàn)在了周珣身后。周珣坐在石桌靠近籬笆的一邊,法玥則靠近屋門,也是靠近院門小道的一邊。
姜昱之和法均沒有從屋里出來,而是從屋外繞行,恰好出現(xiàn)在了周珣身后。周珣也是在法玥的眼神中讀到了高人來到的消息,周珣轉(zhuǎn)頭,姜昱之的聲音便適時想起。
“貧道姜昱之,見過道友。”
姜昱之對著周珣一個見禮,周珣起身回禮。
周珣不知這名為姜昱之的真人如何看出不妥,然能看出自己修仙者的身份,這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見過姜前輩。”
說實話,姜昱之的畫風(fēng),很是符合周珣對尋道修仙者的想象。
法均聽到此時姜昱之所言,心微震。
‘這青年和姜真人是同一種人,是一類人。’
法均面色不顯,雖心中有波濤,然不輕易外顯。至于一旁的法玥,先是看了看姜真人,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周珣。
‘神仙說他也是神仙,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法玥想通之間關(guān)系,驚訝直接寫在了臉上。
‘他怎么可能是修仙者,修仙者能被普通人.......’
法玥此時糾結(jié)。
‘嗯,那是他有意為之,為什么有意為之。’
同周珣一個照面,姜昱之又將目光落在了周除夕的身上。
更隨著姜昱之的目光,法均與法玥慢慢也就目光落在了周除夕的身上。
姜昱之看著周除夕面露思索之色,繼而緩緩走近,直接蹲在了周除夕身前。
姜昱之雙指在眼前一抹,看著無太多變化的周除夕,心中猶疑。
姜昱之起身對著周珣詢問道:“這姑娘也是仙道中人?為何會有神道氣息徘徊其身。”
‘仙道、神道。’
法均聽姜昱之將過這些東西。
‘姜真人看出了這個小姑娘的不尋常之處,聽其話語,貌似那個小姑娘更像是神道中人。’
如法均這樣的人物,有國之氣運傍身,這也是姜真人會對法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理由。
“應(yīng)該是郪城城隍的緣故,我?guī)ッ罡抢锶ネ孢^。”
周珣不知道姜昱之看出了什么,姑且將鍋推到妙府君頭上在說。
周珣不知道其他人對化形妖族是如何態(tài)度,也就不想輕易透露周除夕真身,萬一這姜昱之是一個法海能,那怕不是要打一場。
聽到周珣回答,姜昱之搖搖頭,對于周除夕的問題沒有深究。姜昱之轉(zhuǎn)頭看向周珣,說道:“觀小友與大承國運有著相等深的牽扯,看來小友是準備入世了。”
‘望氣術(shù)!!!!’
這東西周珣也不會。
‘看來這是位大佬,會的東西還挺多的。’
“教我先賢文章的夫子,曾處大承朝堂,我現(xiàn)在也就出來看看,至于之后如何,說實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周珣都不知道自己之后會咋樣。
“到是貧道怠慢了,屋中尚有些茶葉,稍等,稍等。”
說著,姜昱之就自顧自的走入屋子,將周珣四人丟在了院子里。
法均此時看向周珣的眼神中,多出了許多莫名意味。
‘與大承國運牽扯極深!’
‘這周珣還不清楚后路如何,到是可以適當點撥點撥,結(jié)一份善緣。’
法均上過北征戰(zhàn)場,這些修仙者多是起威懾作用,基本上就戰(zhàn)爭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
周珣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戰(zhàn)爭是如何場面,如果周珣見識過,周珣就能明白,現(xiàn)在的修仙者和核彈的地位差不多。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先說修仙者稀少,在戰(zhàn)場上根本成不了規(guī)模。單個修仙者,依托軍團作戰(zhàn),其實是可以弄死的。
巔峰武者可以正面硬撼修仙者,當然,你要說能被武者硬撼的修仙者不算真的修仙者,這話也沒多大毛病。
基本上你做不到一個人抵擋一個世界,那么你就能被牽制,你就能被斬殺。
軍陣加持,針對修仙者的陣法布置,針對修仙者的強弩等,這些東西都可以要了修仙者的命。
修仙者更多的作用是在戰(zhàn)略層面上的,和周珣了解的核彈差不多。修仙者插手戰(zhàn)場,那基本上就是國家拼命的時候了。
王朝過分依賴這些非凡的修仙者,便如同西漠諸國一般,皇族權(quán)柄旁落,西漠諸國的正真掌權(quán)者,都是那些躲在國家背后的修仙者。
修仙者不喜歡隨意殺人,或者說無故殺人等其他,天還看著呢。
你做的不過分的,天會將賬簿先收起來,之后在慢慢清算。如果你做的過分了,天可能直接下場弄死你,沒錯,就是用雷劈死你。
秋后算賬可以是雷劫,可以是修行。真仗著自己有點實力,無休止殺人什么的。天直接鎖定你,然后弄死了。
也就因為這,修仙者不喜歡戰(zhàn)場,保不齊我天看我順眼,覺得我罪孽深重什么的,直接下場肉搏怎么辦。
修仙者本就是盜取天之權(quán)柄。
你在我家倉庫偷東西了,我這會脾氣好不和你糾結(jié),我那天不高興了,看我不弄死你丫的。上戰(zhàn)場的收益與代價差距太大了,天可不認什么兩國什么的,都是我的所有物,我看心情。
武者不用經(jīng)歷雷劫,修仙者要。修仙者上限高,但是武者的上限也不低。這也是為啥,武夫很多的原因了。
修仙者沒武夫好用,可修仙者的威懾力真的很大。到現(xiàn)在的大承,有點把修仙者當寵物一樣收集。
‘你看,我國如此多的修仙者,你看。’
周珣也沒有踏出過大承,便不知曉他國是何種狀態(tài)。
在法均看來,大承真的有那么些天命所歸的意思。
‘大勢在大承。’
“你你你,你會飛嗎!”
法玥對著周珣你你你了一陣,直接把周珣問住了。
“不會”周珣無奈回答。
“那那那,真人的那個傳音呢!”
周珣有點想翻白眼。
“不會。”
“也不會也不會,那你會什么。”
法玥帶著求知欲,一臉興奮。
怎么說,法玥并沒有因為姜真人的一席話變得拘謹什么的。
‘哈,這人是修仙者,我要看看修仙者都會弄些什么。’
大概就這個意思吧。
有點像突然知道同桌是超人,然后想要同桌表演一下什么的,完全不會如同那些年長之人,第一反應(yīng)是,超人,臥槽,得害怕尊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