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乎意料
- 大承的修仙者
- 漸變色光束刀
- 3049字
- 2020-10-09 12:00:00
這一時間,清蓮道長是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里外不是人。
清蓮道長最多是將褚夢當做了武藝高強的江湖中人,卻不認為褚夢能將靈力外放,在體外寸許出形成護體靈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天涯一番話語,這一停頓,清蓮道長便想到了女兒家的清白之事,畢竟清蓮道長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對清白一事記憶猶新。
“罪過,罪過?!?
清蓮道長口中低聲喃喃,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
言說在擊退褚夢之后,便向著勾欄外跑去,在奔跑的過程中,言說毫不意外的聽到了天涯所言。
‘麻煩的家伙,應該先把這個尾巴解決掉的?!?
此時的言說后悔未能優先解決掉天涯,天涯表現的一直很弱雞,言說便也為對天涯過多在意。
之后言說也知曉了天涯的特殊,但是每次天涯都躲得遠遠的,言說沒機會對天涯下殺手。
其實在商隊時是一個機會,但是周珣在旁邊看著,言說沒有好的機會出手干掉天涯。
通過撬動魂魄的方式,天涯莫名對周珣發起了攻擊。可周珣面對莫名出現的天涯,也只是點到為止便罷手。
如果當時周珣一個失手,應該說一個隨手搞死天涯就完美了,就沒有之后那么多的事情了。
可惜未能如愿。
此時已是正午,言說剛踏出勾欄便愣愣停住。
與言說想象的有許多百姓不同,此時的勾欄周邊沒有一個閑人,有的,只是整裝備甲的軍士。
“想來,就是你了。”
無數軍士已經將勾欄團團圍住,周邊街道之上也沒有什么閑散行人。
領頭的二三人此時都是腰扶雁翎刀,看向言說的目光中極為不友善。
大承經過此前多年的積累,入郪城這樣的郡城士卒,已經能配備完整且精良的甲胄與雁翎刀。
郪城士卒已經將此處勾欄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此刻言說的視線被前排的刀盾兵擋住,并未注意到刀盾兵后方的弓弩手。
‘大承兵卒!’
北方一戰,言說可以算是親眼見識了大承兵卒的強悍。
故而言說并不想莫名陷入大承軍陣之中。
言說身形突兀停住,然后在郪城都尉的話語中向著勾欄上方縱躍而去。
‘不好,弓弩手!’
身形上躍的言說并未注意到郪城都尉上翹嘴角,但是卻注意到了刀盾兵之后,嚴陣以待的弓弩手。
“放!”
“嗡~~~”
密集的箭雨向著言說襲來,此時身處空中的言說只能盡力躲避,努力下降身形。
“噗~噗~噗~”
縱然言說強行下落,空中也有反擊,但依然身中數支弩矢,衣衫被鮮血侵染。
“給我抓活的。”
郪城都尉吩咐左右兩個軍司馬,身旁兩人也一個縱身躍上勾欄房頂。
伴隨兩位軍司馬一起的,還有其手下數名軍士。郪城軍卒有強有弱,整體來說是強于普通武林人士的。
尤其是現在整個大承,無數老兵分散在各個城郭,各個郡城。日常的訓練,入山剿匪,軍卒對練等等,都是有老兵指點的。
一般百人之中必有一名老兵,該老兵作為該屯屯長。富足一些的地方,伍長什長什么的指不定也是老兵。不過這樣的情況基本是邊塞地區。
不同于什么武林人士單兵作戰素質高能力強,大承軍卒單兵能力弱軍陣強什么的。
基本上,大承軍卒在各個方面都是要強于那些閑逛的武林人士。
受大承國策影響,大承無數子民應征從軍。一是為家人,在是為自己。
不同于信息大爆炸,此時的大承,知識尚且是奢侈品。整個大承有著官學,更有著無數家學。
入各處郡城之中的教諭,會教授那些懵懂孩童法律和一些基礎知識。但什么天下大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等。
那些兵書,各家圣賢所言家學等,那都是大承子民遙不可及的存在。
字值千金,書值萬兩,這些都是存在的。
如同周珣,如果不是有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見識,便也不會被韓夫子看中,不會被韓夫子看中,便也沒有什么北上玄都。
未能被那些當朝大儒看上的孩子,很多便只能庸碌一生,亦或難登朝堂。
入伍,便也成為了為數不多能賺錢,能高人一等,能改變命運的道路了。
大承武舉,上限很低,比如身體強壯什么的,便可以入軍伍。
大承武舉,上限很高,學往圣先賢之言,懂大勢,明軍略,可平他國。
通過武舉,只要你能力足夠,你的舞臺便足夠大。
就極限而言,可官至丞相,正將軍。
額,只要你足夠優秀,就有可能。
因為言說的橫沖直撞,天涯在其身后適時的看到了郪城軍卒,看到了扶刀而立的郪城都尉。
天涯在后面一個急剎,躲到了房門墻壁之后。
天涯見言說被郪城軍卒攔住,自己也就不可能傻乎乎的出去挨削了。
想了想言說不應該能從郪郡軍卒手中逃脫,便有些猶豫的去尋自家師姐了。
沒辦法,兩人之中一直是褚夢負責剛正面,褚夢負責拿主意,天涯需要找褚夢商議商議怎么逃出去,怎么搞死被抓的言說什么的。
你說言說被大承這邊直接搞死?
那沒事啊,我們就不用自己親手搞死了。
急匆匆的,天涯就朝著自家師姐所在跑了過去。
時間回到言說撞入勾欄大堂。
‘那個人、’
李沐月沒用多少腦細胞,便直接認出了言說,之前第一個bilingbiling的家伙。
李沐月看著言說落入人群,看著言說身周翻涌出紅色潮汐。
‘不好,這里不能待了?!?
李沐月在看到褚夢拿著墨刀出來,又看到清蓮道長的時候,便知道今天的勾欄注定不太平。
之前還奇怪為什么勾欄里少了很多人,現在想來和下面的兩人不無關系。
就正常來說,李沐月是會和勾欄里的那些人一起避難的。但是好巧不巧的,因為言說要利用李沐月,故而勾欄里的人都忘記了有李沐月這號人。
加上李沐月平時就有給周邊人下幻術的惡習,所以這勾欄中人少了許多,卻并未引起李沐月的注意。
周珣的光罩也只是隔絕了外部對李沐月的影響,這也是為什么言說沒能召喚出李沐月的原因。
因為言說的種子還沒有徹底種下去,在李沐月看到言說之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言說帶給自身的危險感覺。
之后大堂處的打斗李沐月已經無心吃瓜了,現在的李沐月只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離開是非之地。
‘啊,好麻煩?!?
想要離開的李沐月瞅見了在案幾上酣睡的周珣,還看到了周珣吧唧嘴。
如果說周珣是那種五大三粗且長得不好看的,說不定李沐月便一走了之了。
奈何周珣是個好看的,此時李沐月跑路之時看到了這個好看的公子,內心便有些糾結了。
李沐月算不上純善,但也不非鐵石心腸。最多是見多了人間冷暖,更多的考慮自身而已。
‘算了,救了吧,反正也不費多打力氣?!?
李沐月掙扎片刻,終究還是沒有丟下手無縛雞之力的周珣。
李沐月見得人很多,周珣這樣的,多半是世家公子哥。這個主要從氣質,判斷而出。
在世家熏陶出的后生,其氣質與其他人是有極大差別的。
作為一名化形的精靈,李沐月想要扛起周珣自是很輕松的。
李沐月將周珣摔上肩頭,扛著周珣便從雅間悄悄的溜走了。而李沐月要走的地方,那自然是自家臥房了。
李沐月準備收拾收拾些東西準備跑路。
話說在這郪城也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也是時候換個地方繼續生活了。
妖族的壽命與人族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尤其是那種以天地植株成靈的妖族,壽命可能長的有些離譜。
李沐月帶著周珣回到臥房,朝四周瞧了瞧沒什么人看見,李沐月方才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
和周珣這個幸運兒不同,李沐月可沒有什么儲物的東西,什么東西都只能悄咪咪的藏好了。
回屋收拾好一些細銀和一些換洗的衣物,李沐月便又帶著周珣準備潛逃出勾欄了。
勾欄有前方大堂,那也是有暗格小道的。
覺不覺得有些巧,李沐月的房間里就有一條秘密通道。這個通道可以讓人悄咪咪的離開勾欄,悄咪咪的通向周邊一處院落的水井之中。
大名氣青樓里有這些地方并不奇怪,到是郪城這勾欄里也有這些東西,到是出乎周珣意料。
被李沐月扛著快步前進,周珣轉念想通了緣由。
勾欄有這樣的地方雖說罕見了些,卻也正常?,F在很多營生,很多家族什么的,都會給自家備上一條后路的。
李沐月作為身為化形精靈,植株妖族,想要悄咪咪的更換到有后路的房間里,這不是什么難事。
周珣雖然抵御的李沐月的幻術,但常人不能嘛。莫名其妙把自己家底貢獻出來,只要李沐月過分些,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做到的。
現在的周珣想不通為啥一個好端端的化形精靈,為啥要在勾欄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難道,是特殊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