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人取下來了,身體被傷疤弄得面目全非,又被倒了忘川水。
“眼睛我已經拿回來了,你成嗎?”柚柚將玉盒子取出來,遞給了魔帝。
魔帝接過盒子什么都沒有說,打開盒子,將著眼珠四周縈繞的骯臟的東西都清理干凈,再慢慢放回茶茶的眼睛里面。
“成了,不過這個忘川的水,殘留下來的傷口。我記得曾經,我警告過天界那群人,不得動用忘川,胡作非為……”
魔帝的話還沒有講完,他緊張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門口的人。
門外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走了過來,輕輕將小茶茶攬在懷中。
哦天!這又是一個什么情況,孟婆?
茶茶懵逼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東西交給我。天界那群狗東西,遲早有一天我定會讓天帝顏面全失!撕爛他們這一幫人的嘴臉!”孟婆手覆蓋在茶茶的傷口上,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不一會,被忘川潑過的地方,傷口在緩慢的愈合。
“您您您老人家先消消氣,不值得不值得。”魔帝卑微地在一旁安慰道。
“還有那個男人,茶兒也是瞎了眼睛怎么就會看上這么一個男生?”孟婆在一旁略帶暴躁地說道。
孟婆也跟自己很熟悉?
茶茶突然有一種,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很久年前的事情。
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誒。是這樣的,”魔帝嘆了一口氣,仿佛陷入了很古老的回憶中,詢問道,“還記得曾經茶兒第一個泥人嗎?”
“記得,似乎還是個男子。”孟婆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不敢相信說道,“不會,他就是當時那個泥人?這也太……”
“八九不離十,茶兒的容貌你我還有他自然都清楚,那個男子站在茶兒身邊卻沒有黯然失色,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嗎?”魔帝說著說著,抬頭看了看掛在墻壁上的畫卷,笑著說道。
“嘶……突然有點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把她的泥人徹底毀了,說不定毀了這個泥人,也沒有后面這么多事端了。”
什么泥人,什么事端?女媧造人?茶茶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當自己想要再聽明白后面的事情,自己又毫無征兆回到了長階上。
這時候她聽見了小茶茶決絕說了一句:“想用以前的事情想困住我,我過來只不過還一段恩情罷了,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困不住我!”
仿佛明白了茶茶的困惑,眼前再次變黑了。
過了許久才有光亮。
茶茶看到眼前的畫面,看清了眼前的人,想也不想直接沖了過去,可惜她直接穿過了那個人的身體。
“王媽!!!”
不知道是茶茶喊的,還是小茶茶喊的。
茶茶記得自己暈了過去,醒來便是三百年后的事情了。能再一次看見王媽,她捂住嘴巴不敢發聲,生怕自己聽不到王媽的聲音,眼睛也不敢眨看著王媽。
可是這個時候的王媽,早已經魂歸地府輪回去了,又怎么會講話呢?
這時候小茶茶離開了地面,宛如看著螻蟻一般看著眼前的魔族。
讓茶茶真的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小茶茶冷漠,宛如機械一般的聲音,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響起:“濫殺他人性命,罪孽深重,枉顧白梨的囑托。以上,當誅。”
白梨是誰?我這是怎么了?我在講些什么?誅殺?誅殺魔族?開玩笑吧?
事實告訴了茶茶,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小茶茶話音剛落。
魔族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化成一團消失不見,而手上的魔物也變成了一團黑色的水,久久不能散去,如惡心的附著物一般。
或許這種已經算不上純正魔族的東西了。
小茶茶說完便暈倒在地上,茶茶看著她的樣子,默默想著“我不會就這么睡了三百年?那我也太能睡了?”
這個時候,房間門被人推開了。
來著是那個明明剛剛不久前,在床上,在水牢,在天雷處刑處看過,是熟悉的外貌,但是,卻又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