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赴考省城
- 我的技能加速器
- 陌路慢行
- 1969字
- 2020-09-13 16:59:12
齊飛將車開到輔道停下,抓起手機撥了出去。
“喂,成子嗎?我是飛子。”
那邊傳來一道爽朗的嗓音:“飛子,你可有好長時間沒打電話了,最近怎么樣?有空過來坐坐?”
齊飛苦笑道:“我哪有你那么輕閑?忙起來把自己都忘了。對了,我要辦房產證,你在局里嗎?”
…
有同學幫忙,齊飛以超快的速度辦下了房產證,一起吃了頓午飯后,又返回了富麗家園。
房子經過了簡單的裝修,貼了地磚,衛生間和廚房也貼了墻磚,品質馬馬虎虎,墻壁刷了層白灰,天花頂沒怎么處理,廚具、潔具也沒有。
這些問題都不大,只要錢給到位,很快就能處理完。
挑選燈具、潔具,聯系工匠安裝,吊頂、包門邊框等等,一推算時間,全部完成估計得一周。
齊飛也不著急,每天白天過來看一下進度、質量,到天黑時才回家,沒辦法,父母天天催婚,讓他坐立不安。
10月10日,兩套房子裝修完成,比預計的時間多出一倍。
齊飛知道,這是工匠們到處攬活的原因,也沒有較真,仔細檢查后,沒發現什么問題,便付清了余款,隨即將兩套房子的出租信息掛到了同城網上,每套每月租金定為3500,留了一千多元的還價空間。
如果定的太高,則根本無人問津,畢竟夏州的情況也就這樣。
此外,又特別注明,不得將房屋作為各類有異味甚至有刺激性、毒性的加工作坊、棋牌社等,他可不想因為賺取房租而惹上麻煩。
這時日程表彈出了提示,巖土工程師基礎考試時間快到了。
齊飛暗自慶幸有先見之明,報考時另選了一個單位,而沒有填寫為一公司,否則又麻煩了。
出于穩妥起見,他每天開始做模擬題,其實就是做做樣子,模擬題分秒之間,也被當做技能補丁刷到了腦海中。
父母見他忙起了正事,便不再打擾他,從現在到考慮結束,他都能清靜了。
但并沒有清靜多久,便有人打電話聯系租房事誼,齊飛干脆搬到了門面房住,以方便與租客接洽。
不厭其煩地看房、討價還價后,兩套房子都租了出去,齊飛擬定的合同將能想到的都添了進去,除了用途限制外,租客不能改變房屋結構和水電設施,不能亂接電,必須遵守消防規定等等。
49號租給了一個退休女教師,叫湯桂芬,身材微微發福,及耳的短發透著數根銀絲,一張圓形臉龐帶著幾分滄桑,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鏡;租房目的是開繪畫培訓班。
51號則租給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名字叫鐘彩蓮,留著齊耳短發,臉型瘦長,膚色有些慘白,眉目清秀,高鼻梁、薄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租房目的是做學生家政。
兩套房子的租金都是2600元,齊飛將付款賬號留成了老爸的卡號,并幫他開通了短信提示。
父母這時候才知道他在外面買了房,不禁又是一番埋怨,但得知每月能坐收五千多塊后,又轉怒為喜,也接受了兒子的孝心,但齊飛明白,想讓父母徹底閑下來根本不現實,只要不像以前那么辛苦就行了。
后天就要開考了,齊飛在16日上午驅車趕往了省城長安市。
根據查詢的消息,16號他的車號不限行,于是直接開到了考場所在的秦省師大新校區附近,找了個青年旅館住下,并給父母打電話報了平安。
下午時分,旅館已經客滿,不少人不得不去更遠的地方住宿。
齊飛下午去了趟師大,熟悉了一下考場位置。
師大可是長安市高校里的美女聚集區之一,一路上,齊飛不禁看得目不暇接:
嬌巧玲瓏型、高挑豐滿型…
黑長直、短碎發、馬尾辮、波浪卷…
破洞牛仔褲、及膝裙、短運動裝…
咳咳,不是他好色,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
當然,他沒忘記正事,找到考場位置后,記住行走路線,便返回了旅館。
當天晚上早早睡下,第二天,即17日六點半時準時醒來,洗漱完畢后,帶上準考證、文具等出了門。
開考前十幾分鐘,齊飛隨洶涌的人流進入了校園,這時沿途已經貼上了路線指向標。
齊飛老馬識途般走進了考場,按照要求將身份證、準考證放在了桌子右上角。
余光瞥了眼周圍,發現桌子都空著,有不少考生與他年齡相當,更多的比他要年輕好幾歲,應該是剛畢業的學生或在讀研究生。
如果不是開了掛,把幾十門課程刷成了技能,他也不知道過上幾年才能準備好,最大的可能就是,隨著越來越忙,考試不了了之,他則無期限地在基層崗位上忙碌掙扎。
思緒飄飛間,考試開始了。
上午的考試是公共基礎課程,一共120道單選題,每題一分,涵蓋了高數、普通物理、普通化學、理論力學、材料力學等十一個科目,涉及知識非常龐雜,即使都學過,復習起來也絕非易事。
但對齊飛這個掛比來說,每道題都是送分題。
他認真填好個人信息,將試卷瀏覽了一遍,不禁心中大定,每道題都熟悉無比,答案也歷歷在目。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后,他開始按順序答了起來,并刻意控制了速度,即便如此,依然比其余人快了一些。
沉悶壓抑的氣氛中,上午考試時間結束,監考老師催促著考生們離場。
相熟的人開始交流感受,入耳中多是唏噓,不排除其中有深藏不露的。
他誰也不認識,自顧自地離開了。
下午考試依然順風順水,齊飛不緊不慢地答完60道題,在允許效卷后又等了十來分鐘方離開考場。
第二天的考試是專業考試,他因為畢業年限差了一年,只能等明年再來了。
在長安逛了一圈,買了些禮物,準備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