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天師府后院。
“又一個異類。”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播放的新聞,老天師喃喃自語。自從上次反噬的傷,雖然休養了快半個月了,但臉色還是有點差,雖然弟子們都盡心盡力的送上補品,但是那傷卻不是那么難好的。
“師傅,外面有個人說要見您。”門外傳來稟報。
“不是跟你說了我閉關了嗎?不見。”老天師聽了說道。
“我說了,但是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定奪。并且還送來一件東西,請您過目。”弟子恭敬的答道。
“東西放下,人不見。”老天師關上平板電腦,不再理會。
“是。”門外,老天師的大徒弟李成義鞠躬退下。
正庭,會客廳。
大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中年道士喝著茶,一旁的童子低眉順眼的等候著。
“蘇兄,近年來過得可還好?”坐在首座上的,中年道長放下茶杯,問道。
“一般吧,比不上張兄,貧道勉強可以養活自己。”蘇禮淡聲說道。
“不知道,這個是在哪里得來了?”張清元看了一眼桌上的戒指,拿起來打量著。
“這是它主人送給我那兒子。說讓我幫他找到這個東西的后繼者,但我這小門小派能力有限,便是來尋天師您幫忙了。”蘇禮恭維了一句。這時,李成義從外面走進來,蘇禮起身相迎,單手輯禮:“見過道友。”
“師兄。”張清元向他微笑點頭算是行禮,“師兄請坐。”。
“見過大天師。道友。”李成義回禮,坐下來對蘇禮說道:“道友,師尊他老人家說,他早已不問世事,但東西可以留下,人便不見了。”
“好的。那貧道便告辭了,還請轉造老天師,那人說只要找到這戒指的后繼者,便有厚禮回報。”蘇禮聽了點頭會意,他本來就不指望能見到老天師,畢竟他只是個無名小卒罷了,這次要不是因為這戒指他也不會來這。說完便起身告別。
“我送你。”李成義起身相送。
遠在圣貝爾島的楊楓,此時一臉古怪,“龍虎山?怎么到那了?難道他是龍虎山的?”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只要能找到人就行。交給蘇劍飛的時候當然不是單單的給他完事了,還在上面留了一手,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有沒有丟失。
送走了蘇禮,李成義回到大廳,看著張清元問道:“師弟,這件事情,您怎么看?”
“不信其有,不信其無。先放一邊吧,我們這么多事,難不成還要為這件小事大費周章嗎?”張清元搖了搖頭,要不是看在以往的那點情分,他蘇禮見都見不到我。
“那這東西…”李成義也沒有反對,畢竟這事又不關他們的事,像張清元說的沒必要大費周章。
“既然師父知道,那就給老人家送去吧。”張清元把戒指隨手丟給他。李成義連忙接住,“小心點,撞碎賠不起。”
“賠?我就算是拿起賣了,又有誰知道?”張清元不屑的笑道,“他蘇禮難道還能來找我不成?”完全沒有剛才和顏悅色的樣子。
對于他的話,李成義搖了搖頭沒有答話,拿著戒指就要走,“慢著,師兄。把它給我,不給師父了。”張清元看著那戒指,眼里閃過一絲貪婪。
“這…不好吧。”李成義為難了,“那師父要是問起我,我可不好交代。”
雖然他別的事情從來都不管,但這個他經手了,那就不能敷衍了事。
“你就說他改變主意了沒有給不就行了?”張清元白了一眼,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為人正直,沒有野心,不然大天師這個位置是誰坐還不知道呢。所以也不為難他,說道:“要是實在不行,你就說我不小心打碎,拿去修復。”
“不行,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現在不行,等師尊看過了,我再向他求來給你,那便可以。”李成義一絲不茍的把戒指收進懷里,離開了大廳。
“這師兄…”見他還是這么死古板,張清元啞然失笑,也不勸了。畢竟師兄弟兩人感情從小到大都很好,李成義每次都這樣說的話都會做到。所以對這個師兄,他實在是又愛又恨,但心里卻恨不起來,就算是當年為了傳位而怨恨了一段時間,但在發現他完全沒有和他搶位的意思后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多么的可笑。
李成義拿著戒指來到后院,敲門恭敬的說道:“師父,東西我給您送來了。”
“進來吧。”門扇自動的打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家盤坐在中央的草薄上,微笑著看著他。
“師父。”李成義雙手捧著戒指,舉過頭頂送到老天師面前。老天師先是打量了他一眼,表揚道:“小義,最近你又有進步了。很好。”說著拿過戒指。
“謝師父夸獎。”聽到師父的表揚,李成義站直腰,傻傻一笑,露出兩排白齒。
“你呀,要是你師弟有你一半心思用在修行上面就好了。就算我現在歸天也開心了。”老天師用拂塵輕敲了他一下,搖頭笑道。
“師弟也很用功的,只不過進步慢而已。”李成義為張清元辯解道。
“行了,不用護著他了。你們是怎樣的,我能不了解嗎?”對于李成義依然會護著張清元,老天師心里充滿欣慰,笑道。說完便看向手上的戒指,一老一少都沉默不語。
“師父…您怎么了?”李成義試探的問道。老天師沒有說話嘆了一聲,揮手讓他下去。李成義懷著一臉茫然的退了出去,但沒有走運站住門口候著。
“果然是你啊。”老天師看著手上的戒指嘆息一聲,某些遙遠的記憶從深處出現,“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小義,讓你師弟盡力而為便好。不用刻意去做。”老天師有點疲憊的聲音從屋里傳來。李成義聽了行了一禮告退。
“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手軟的。”老天師喃喃道。
一天后,蘇茹坐上飛機來到X省,直接來到了收藏了那副棺材的博物館。現場看到那黑色的棺材和電視上看到的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從上面散發出來,緩緩的吸收著在棺材前的人們的血氣,雖然不是很多,但數量龐大。她能感覺得到棺材里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心跳聲,“這里面到底是什么?”看了一眼便趕緊的離開了,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了那力量帶來的壓力。
“伊芙姐,我到了。”打通電話向伊芙報告說。
“到了就好。你就好好的玩幾天吧。等他出來,我派人去接你們回來。”
“好的。”聽到可以休假,蘇茹高興的笑了。她可是好久好久沒有休息過了,也從來沒有好好玩過,沒想到這次竟然可以休息,在心里好好的感謝了那個還沒見面的人。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天。這兩天里,蘇茹吃喝玩樂樣樣都去玩了個盡興,吃到吃不下為止,東西也買了好多。今天是第三天,她沒有再去玩,而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準備晚上去開棺。
夜晚悄然而至,當冬日的寒意驅走了白天的溫暖的時候,黑暗開始了它的狂歡。
蘇茹來到博物館附近,找了個攝像頭的死角準備翻墻進去。就在她還沒翻上墻頭的時候,不遠處的幾個黑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他們很輕易的跳上墻頭,進了院子里。
“小聲點,別被發現了。”
“別說話,等下看眼神行事。別做多余的事情。”
“師兄,那真的是僵尸嗎?”
“怎么你不信我?我什么時候走過眼。”
“那…那怎么打得過嗎?”
“……叫你別說話,聽不懂嗎!”
最后一句明顯的底氣不足,裝的。幾個人的對話被蘇茹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看著他們,心里有了計較,“好人啊!既然你們這么誠心幫我忙,那等下我就救你們一下。”輕笑了一聲隱去身形。
“師兄,我怎么感覺有人跟著我們?”一個回頭看著身后疑惑的說。
“閉嘴!想死啊你!(?°?д°?)”姚飛低聲斥道。他此時有點后悔帶著這五個豬隊友來了。要不是因為沒有人手,他才不愿意帶著四個豬隊友,一路上嘰嘰歪歪說個不停,難道不知道自己等人現在的行為和做賊一樣嗎!
一行五人,先是讓一個人監控室把值班人員弄暈然后去把監控攝像頭的電源給關了,剩下的四個人悄悄的來到展位前,卻犯難了。因為他們不知道怎么把棺材從弄走。
“師兄,怎么辦?”三個人下意識的看向姚飛。
“把東西拿出來,倒到那槽位!”姚飛一咬牙,決定就地解決,先把里面的東西放出來再說。
姚飛是個僵尸迷,十幾歲的時候便輟學尋訪名師,拜師學藝,但奈何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個騙子老道,然后拜了,再然后騙子老道又收了幾個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幾人的師兄。而他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一次掉到一個山洞里,得到了一個羅盤,和一顆紅果,之后就再也不同了。
“是。”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解開隔離帶,拿著幾個酒瓶,把一股紅色的液體倒在那十字架上。
隱藏在暗中的蘇茹見了心里大喊臥槽,黑狗血!熟讀萬卷小說的她自然從眼前的幾個人的打扮,知道了他們是什么人了,但除了姚飛有點力量外都是普通人。現在竟然拿出了黑狗血,她差點忍不住要現身了,“還能讓他們搞下去了。”
“有了。”看到一旁的展品,主意上來,用力的將玻璃打碎,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什么人!”正好巡邏到附近的安保人員聽到警報聲立刻趕來,頓時看到了在展位前的幾人,拿出對講機大聲喊:“有小偷!”
“該死的!竟然忘了這事!”看著來勢洶洶的安保人員,姚飛立刻喊道:“跑!”幾人立刻向向反方向跑路。是的,他太心急了,忘了弄暈了安保人員。
“站住!”保安們立刻追了上去,很快除了姚飛其他人都被抓住了。
“該我了。”藏身于黑暗中的蘇茹,在他們追逐的時候便出手了。沒有現身,直接來到棺材的展位前對著一揮手,偌大的棺材憑空消失。抓到人回來的保安們驚恐的看著突然消失不見的棺材,嚇得目瞪口呆。
來之前伊芙就告訴她,手上的戒指是特定的,所以蘇茹毫不費力就拿走了棺材。而這次沒有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種壓迫的感覺,因為被戒指隔絕了。在她離開博物館附近的時候一輛車攔住了她
“上車。”車上的人指著后座說道。蘇茹沒有上車,那人無奈之下只好打通電話說:“老板,人見到了。但她不相信我。”然后把手機遞給她說:“老板找你。”
“小茹,上車。這是我的人。”伊芙就說了一句話便掛了。
“麻煩你了。”這下,蘇茹沒有猶豫的上了車。
“不客氣。”
兩個小時后,M市機場。蘇茹一下機便匆忙的往外跑去,按照指示來到出口便看到了早己等著的伊芙三人,四人坐著車回到芙莉娜集團的樓頂。
“臥槽!這誰干的!竟然用黑狗血開棺!真是好方法!”
當把棺材拿出來的時候。看到槽位上的血液,三人都大喊臥槽。
“好了,趕緊弄出來換血上去。”伊芙無語扶額說道。
把棺材立起來把黑狗血弄掉后,便把準備好的血倒了進去,當然不是新鮮的人血,這是過期的。
天上的月亮被烏云蓋住了,棺材里一陣紅色光芒閃過,棺材蓋自動掀起來,蘇茹便看到里面一個紫色長發的白人男子睜開了眼。
“歡迎醒來。惡棍。”莉莉絲看著他,揮著拳頭說。
“歡迎蘇醒,杰森。”伊芙淡淡的說道。
“臭不要臉的,你怎么還沒死。”安娜嫌棄的說道。
“喂喂喂,我剛剛醒來你們就是這樣歡迎我的嗎?”男子聽了想打人,抓著邊緣一躍而起。
“歡迎醒來。”一聲淡漠的聲音在他們身后傳來,眾人回頭看去,楊楓和楊雨出現在門口前看著他們。
“吾主。”杰森見了一瞬間便來到楊楓面前,一絲不茍的行了一禮,然后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屬下沒能參加您的蘇醒儀式,還請原諒。”
“無妨。”楊楓看著眼前的眾人,嘴角上揚,這是他唯一的班底和親人。
“爾等,準備好了嗎?”冷漠的看著在場的人,冷漠說道。
“吾等恭候您的吩咐!”伊芙,莉莉絲,安娜依次的朝著他跪下,楊雨也微微躬身。蘇茹一臉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怎么辦。
“愣著干嘛!跟著做。”安娜連忙伸手拉著她跪下,低聲說道。蘇茹連忙跪下。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么就開始我們的復仇!”楊楓望向西方,冷漠一笑:“你們欠我的,我會全部拿回來!”
圣魯貝爾學院的宿舍里,李曦儀突然間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