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煙霧之男
- 無限流之至高神域
- 登上高樓
- 2036字
- 2021-02-09 12:00:00
調整了一下黑袍之下刀柄的位置,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楚然邁步跨入殿門。
一跨進殿門,濃濃的血腥氣味這便撲面而來。
店內各處都有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到一地,看服飾既有家丁也有侍衛的。
地面上撲著一層尚未凝固的液體,踩上去略有幾分粘稠。
那是大量的鮮血。
四周還有散落的各式兵器,周遭有明顯的打斗痕跡。
這表明這些人死前全都進行過殊死的戰斗,但殺人者的實力顯然遠在眾人之上,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這仿佛只有恐怖片里才會出現的畫面震懾了楚然的心神。
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卻幫助他暫時克服了恐懼。
楚然緩緩拔出冷月刀,確保出鞘的過程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影舞步】也隨之開啟。
這個技能仿佛在他身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像是哈利波特的隱身衣那樣。
血液還在流動,說明屠殺剛剛結束不久,殺人者仍然停留此處的可能極大。
這種時候繼續隱藏身份顯得毫無意義,活著才是王道。
這種情況下還能做出正確的判斷,表面恐懼并沒有壓垮楚然的斗志。
他依舊處在絕對冷靜地狀態下。
沿著散落一地的家具楚然緩步前進,從正堂懸掛著的壽星像前穿過。
殿內隨處可見各種喜慶的布置,眼下本該是這座宅邸最熱鬧的時候。
但此刻這種喜慶蕩然無存,連壽星像上都沾染了鮮血,看上去陰森可怖。
繼續往里走,尸體越來越少,但尸體上的服飾卻與外頭那些侍衛截然不同。
通過臨行前從溫濤那里得到的簡易畫像,楚然可以依稀辨別出其中幾人。
幾天前,剛剛與他戰斗過得飛劍王一白被人折斷了寶劍,靠坐在角落氣息全無。
而那刀狂楚天嘯則被自己的長刀貫穿心臟,釘死在墻面之上。
花和尚魏長元的死狀最是凄慘。
巨大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小腹,幾乎將他的身體整個一分為二。
楚然在尸體旁蹲下,細細查看了一番。
造成傷口的應該是一把極大的長條狀武器,圓柱形的大號鐵杵最有可能。
與其說是被斬開,不弱說是被一把沉重的鈍器生生砸開。
情報顯示,魏長元出生佛門密宗,一身金鐘罩的橫練硬功已是登峰造極。
按理說,他的肉體防御力絕對是遠在常虎之上。
真難以想象,殺人者的力量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另外幾人更是死狀各異,楚然猜測這些也都是被彭千月重金籠絡來的江湖高手。
而這些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超級高手,竟是在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地死在了這里。
穿過尸體,楚然終于來到了大殿的最深處,那是主殿的后堂。
裝飾簡單卻干練,通常是主人用來接待重要賓客的地方。
他們在這里享用昂貴的茶葉,談笑間決定那種關系到數萬生靈的大事。
唯二的兩把椅子擺在后堂的最內側,畫著白鶴的屏風前頭。
須發皆白,著錦衣華服的老者微垂著頭顱,端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中握著還未出鞘的寶劍。
楚然踏過整個后堂,警惕地上前,用刀尖略微抬起老人的頭顱。
蒼老的瞳孔依舊張著,但毫無生氣與光澤。
一代梟雄彭千月,于壽宴前的某個夜晚,在心腹部下的層層保護之下,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楚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個結局并未出乎他的預料,但看眼前的情況,殺人者似乎已經離開了。
高大的黑影從后方的高處一躍而下,手中兵器高舉,狠狠砸向楚然。
他原先一直躲藏在房梁的陰影后邊,默默觀察的楚然的動向。
天空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視線死角,身處這樣的陰暗環境就更是如此。
偷襲者顯然個是合格的獵手,他一直沉默著待機,等到楚然背對他時才選擇出手,本該一擊得手。
但楚然本就處在極度警覺的狀態,即便失去了【鷹眼視覺】,高額的【靈視】屬性也足夠幫他感知到危險。
轉身的同時冷月刀就已經揮出,與偷襲者手中的兵器相格。
但饒是如此,楚然依舊被對方的力量壓制,趔趄著后退半步。
他看清了那是一柄巨大的劍,表面似乎包裹著一層布條,厚重的像根鐵杵。
但偷襲者不止一位,四周忽然響起了呼嘯的破風之聲。
那是利器劃破長空的聲音。
他在間不容發地檔口拔出冷月刀的刀鞘,將之作為左手的武器。
雙手刀的條件即刻成型,【雙刀流】發動,刀刃與刀鞘化為兩道流光,將從四面八方射向他的暗器統統擊潰。
黑暗中響起某個男人驚訝地低聲。
握著巨劍的男人沒有繼續發起攻擊,只是將巨劍扛在肩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楚然。
而在他身后,數不清的黑影大步躍出,揮舞著各式武器殺向楚然。
他們仿佛是從虛空中突然現身的,并不寬闊的后堂顯然無法同時隱藏這么多人。
楚然不退反進,雙刀同時揮上,直斬第一個黑衣人的咽喉,動作凌厲且肅殺。
對方是能將彭府眾多高手團滅的兇徒,身處如此險境之下楚然并無留手的打算。
冷月刀輕而易舉地便割裂了第一人的咽喉,對方的行動似乎并沒有多么迅捷,戰技也并不精湛。
但楚然并未因此慶幸,因為刀刃并未傳來任何刺入肉體的感覺。
下一刻那人開始分崩離析,竟然直接化為了一彭白煙消失不見。
煙霧?楚然眉頭微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因為數不清的黑衣人依舊前赴后繼地向前沖來。
戰斗中楚然逐漸發現,這些煙霧男的行動模式似乎與恐怖電影中的僵尸無異。
砍手砍腳并不能阻止他們的動作。
他們好像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連刺穿心臟部位也沒有意義。
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割下頭顱。
楚然冷冷地站定,雙刀在手的他只憑戰技而言完全可以匹敵當世一流高手。
這些煙霧男雖然棘手,但還不足以近他的身。
很快,煙霧男便被楚然斬殺殆盡,化為大片的白煙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