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滿比顧梔檸要更早到顧宅,很早就已經等在客廳了。
“小滿,早啊。”顧梔檸和他打招呼。
祝滿笑笑:“沒我早奧。”
顧梔檸在沙發坐下,許墨塵則上樓去幫她拿鉆石。
顧媽媽和許媽媽一早便去了醫院,顧宸已經去接她們回家了。
許墨塵拿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下來:“是這個嘛?”
“對的。”顧梔檸接過后順手拆開。
祝滿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放置鉆石的方法,人家都鎖在保險柜里面,她就拿個牛皮紙袋封裝:“你這......”他指指牛皮紙袋。
顧梔檸反應過來:“奧,這個啊...,我們家安保很好的,不用那么麻煩。”
她從里面拿出一個個密封袋,找了好一會,才找到那顆鉆石。
祝滿拆開密封袋,仔細的查看這顆鉆石:“凈度很高啊,如果沒有裂的話,價格會更高的。”
他指著下面的一部分:“這些都要切割掉,會少大概30分。”
顧梔檸點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帶回去構思你的設計圖吧。”
她掂了掂手里剩余的鉆石,重新密封好。也讓祝滿到時一起帶回總部。
他起身時,整個人晃了一下,打了個趔趄。顧梔檸起身迅速扶了他一把,又讓他坐下。
許墨塵離得有些遠了,無法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吩咐傭人拿了一杯蜂蜜水。顧梔檸遞給祝滿,看著他喝了一些。
她有些擔憂的說:“沒事吧?”
祝滿搖搖頭:“沒事,昨天晚上熬夜畫稿子,可能有點低血糖。”他是一直有這個毛病的。
“不急那一會,身體重要。”祝滿閉目養神。
顧梔檸的手搭在許墨塵的腿上:“嚇我一跳。”
許墨塵倒是打趣她:“果然有什么樣的老板就有什么樣的員工。”
他的意思顧梔檸當然是聽出來了。祝滿輕輕笑了笑:“說來也奇怪,公司有好幾個設計師都有些不太健康。”
“人事部不能給我招一些健康一點的嘛,不過我也能理解。設計師嘛,搞藝術的奇怪一點很正常的。畢竟我都不太正常。”
許墨塵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不能這樣講。”
“老板。”祝滿甚至拉長了尾音:“你看我這么辛苦,多分我一點錢錢嘛。”
顧梔檸看他一眼:“股份你要嘛,你要拿去。”
祝滿猛的睜開眼睛:“真給啊。”
顧梔檸點點頭:“給,把今年的給你。”
祝滿忽然搖搖頭,眼珠子轉了轉:“不對勁,你在忽悠我。”
顧梔檸靠在許墨塵肩膀上:“你要你拿去,我都快賠死了。今年投資太大了,還沒回本呢。”
“哎呀,慢慢來嘛。錢怎么能掙完呢。”休息了一會祝滿感覺好多了:“那我走了,我還要去公司報道。”
顧梔檸站起來:“路上注意安全。”
祝滿走后,顧梔檸靠著許墨塵。許墨塵則是將她抱在懷里,她開始表達對他的不滿:“我不舒服,好難受。”
許墨塵問她:“哪里不舒服啊?”
顧梔檸在許墨塵懷里扭來扭去,無聲的表達她的不舒服:“就是昨天晚上......”
許墨塵懂了:“去臥室我給你再涂一些藥,昨晚涂過了。我看一下是不是還在腫。”
在臥室準備涂藥時,顧梔檸不愿意了:“我自己可以的。”
許墨塵搖搖頭:“我要看一下是不是有別的癥狀。”
實在是拒絕不了他,顧梔檸無比羞恥的讓許墨塵幫她上藥。
上完藥后,許墨塵去衛生間洗手,收到了許媽媽的消息說還要晚一點回來。
許墨塵出衛生間,看顧梔檸眼巴巴的看著他:“媽說要晚一點回來。”
他過去把顧梔檸抱在懷里:“沒有別的問題,多涂幾次藥就會好的。”
他輕輕拍著顧梔檸:“現在可以睡一會,多休息一下。”
許墨塵身上有一種安心的味道,聞到這個味道顧梔檸總是會很放心的入睡。
對于顧梔檸來說,許墨塵對她來說總是過于放縱。
她起床后,化了淡妝。顧媽媽他們在廚房準備午餐。
她覺得無聊,便坐在鋼琴前彈鋼琴。許久不彈有些手生,但練習了一會,優美的音樂傾瀉而下。
彈了一半,顧梔檸沒有心情了。起身去廚房。
許媽媽做的點心正好出鍋,拿了一個給她:“云朵,嘗一下嘛?”
顧梔檸接過來,嘗了一口:“好吃。”
她四處張望問許媽媽:“許墨塵呢?”
許媽媽忙著將點心收起來,手上動作也沒停:“和我老公出門了,去酒莊拿葡萄酒了。”
顧梔檸點點頭。
顧媽媽看著在吃點心的女兒:“好了,出去和哥哥去玩。等墨塵回來我們就開飯。”
顧梔檸出去找顧宸,他在花園里面喂魚。
“大哥,打游戲嘛,我買了最新的游戲手柄。”
顧宸笑著看她:“送我的禮物嘛?”
“你不是好久之前就想要一個。”
顧宸跟著顧梔檸進去,傭人早就已經插好了手柄,他們兩人玩的開心。許媽媽和顧媽媽坐在沙發上看他們玩。
顧爸爸在樓上的茶室正好看著樓下的兩個孩子玩的開心。
他想,顧宸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云朵走后他沉默了很多,行事作風越來越像許墨塵。看人的眼神陰郁且冷漠,許墨塵對外性子就是這樣,甚至對于家人也有些許。但是云朵回來后,明顯的開朗很多。
其實,在顧家的家庭氛圍中養出的小孩大多都應該是溫柔而且堅定的,有自己的思想,卻也會審視適度。
而在許家的家庭環境中,以及他們所處的形勢,他們家的孩子是要比許家的孩子更加冷靜且更加會審視人心。所以顧梔檸和顧宸偏向感性,許墨塵則更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