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易被殺戮蒙蔽雙眼時,血鬼已經離開了馬家別墅。
啟動神識掃描這附近早已沒有血鬼的蹤跡,只能通過馬允身上遺留的血鬼精血啟動鼻竅追蹤。
奈何不是狗鼻子,追出一段距離后既然跟丟了。
“死狗,出來。”
“啊,疼死我了爸爸。”
“誰是你爸爸,快給我聞一下將這個血鬼蹤跡找出來。”
“你是我爸爸,人家現在是傷員,沒有十條小母狗起不來。”
小哈被召喚出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委屈巴巴的討價還價道。
“別墨跡,干正事。”
“爸爸,這邊。”
這一人一狗在風中追逐,從馬市的馬家別墅一直到鄉村小路。
“爸爸,你好快,身為男人太快可不好哦,女人不喜歡快男。”
小哈這死狗,差點沒將那使用鬼影步極跑的周易給氣死。
這什么跟什么,怎么能扯到男人女人身上來了呢。
“死狗給我閉嘴,快帶路。”
天要黑了,鬼影步也要隨即轉換成月影步與月亮隨行。
“爸爸,你不要兇人家啦,嗚嗚,本寶寶心靈受到傷害。”
“沒有一百條小母狗,抹平不了心靈的創傷。”
“嗷嗚,汪汪汪。”
周易追上去就是一腳將其干翻在地,兩人又開啟了一輪追逐。
“停,爸爸,那味道就在前面那座山上。”
周易看了看周易已經認不得
回去來時的路了,掏出手機并沒有信號而且手機也快沒有電。
這一路過來,只顧著與這死狗打鬧,忘記認路了。
“爸爸,能不能把我收回煉妖壺,我想回鬼界空間去。”
小哈搖著尾巴,可憐兮兮的說道,顯得特別的乖巧。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死狗的舉動明顯很不正常。
“好濃郁的血氣。”
“哪里怎么會這么多死氣?”
周易啟動神識窺探周邊情況反正這座偏僻的山被血氣包裹。
還有那些死氣聚集在山上的某一處,似乎這些死氣和血氣,都是從那里往外滲出來的。
那一人一狗在消失在月光小道上,進入了那漆黑的山道。
“鬼火。”
雖然狗眼有夜視功能,雖然周易有天眼神通和神識。
為了不被血鬼發現,導致打草驚蛇所以他并沒有對沿途擋道的猛獸發出攻擊。
只是召喚出鬼火,圍繞在一人一狗附近驅趕那些不長眼的猛獸。
在之前吸收鬼火后,那鬼火在丹田處形成了火氣海。
當他靈氣海與火氣海融合之后那靈氣海上又多了一絲火氣,還順帶領悟了焚化天道法則焚化萬物。
看來這焚化萬物的天道法則現在不單單只是用來煉丹那么簡單還能在黑夜幫忙照明。
“爸爸,就是這里。”
“那味道就是里面傳來。”
小哈將周易帶至山頂的一山洞前后止步說道。
“好,收。”
看著那濃郁的死氣和血霧散發出來的血氣周易舔了舔舌頭,就將小哈收回煉妖壺中的鬼界空間內。
他想一個人進去,這樣被血鬼發現的機率就更低了。
這死氣和血氣,為了不打草驚蛇現在還不能馬上吸收,真是浪費了,說完邊鬼鬼祟祟潛入山洞。
沿著死氣蔓延的方向一路潛行山洞內的空間越來越大。
“咔嚓。”
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通過鬼火的照明,這周圍都是那堆積如山的白骨。
細看有野獸的,更多的是人骨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想到你還是跟來了。”
“好熟悉的味道,看來就是你奪了我的血池。”
血鬼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吸收了他費盡心思準備的血池。
直到周易殺光馬家人,他才知道原來是他吸收了自己的血池。
那殺戮萬物的天道法則,讓血鬼也心感余悸,所以才逃跑。
更準確的說他是想要將周易引致自己的領地對付他。
“桀桀桀桀。”
“你終于來了。”
“就是你這小子,奪了我的血祭,我要將你扒皮抽筋。”
“吸你的道行,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再將你的骨頭給煉化成骷顱仆人,供我驅使萬年。”
黑山血鬼出現一團由血霧組成的大骷顱頭幻化成一個身披黑色斗篷不見肉體的類似人形的玩意。
他沒有手沒有臉更沒有腳,斗篷內并沒有血肉,全是黑色的死氣充斥,黑山血鬼漂浮著。
“哼,就你?”
如果放在以前,恐怕周易早就被黑山血鬼給嚇暈了過去。
周易可不傻,那漂浮著的黑山血鬼那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鬼界空間召喚,星葵,夢兮,茉妍,玫予,小哈。”
打出裝逼的用的手勢,符文閃耀,身后出現一空間陣法。
“主人。”
“爸爸。”
“好濃郁的死氣。”
眾人被召喚出來,見過周易后相繼被那死氣與血氣吸引。
“難怪與我斷開了聯系,沒想到你既然投靠了他。”
黑山血鬼見到了玫予,呆滯原地非常憤怒,妖女和獸女都是他千辛萬苦為自己準備的容器。
既然都投靠了對方,現在還要來殺自己,讓他如何不生氣。
“黑山血鬼,你做好被圍毆的準備了嗎?”
憤怒中不能自拔的黑山血鬼被周易一聲震喝瞬間清醒。
“都是你,我殺了你。”
黑山血鬼向周易發起攻擊,月影步的加持下順利躲開致命一擊。
“休傷我主。”
四女齊齊動手,所有到達對準了黑山血鬼轟了過去。
那一道道光華落下,讓整個山洞都為之震動。
“死了嗎?”
“不,看哪里。”
黑山血鬼被轟碎了,但很快他的身體又重新匯聚在一起了。
“看狗爺的絕技,銷魂奪命嘴之爆鳥乾坤。”
小哈看準了偷襲的時機,趁黑山血鬼的下體剛匯聚成型時,一個狗閃至褲襠之下咬出致命一擊。
“這死狗,啥時候這么有文化,直接爆鳥不就好了。”
周易無語聽那死狗喊出絕技的名稱時,一股不靠譜涌上心頭。
“臥槽?”
果然小哈下嘴狗,血鬼的褲襠少了一塊后,瞬間被對方給踢飛只能發出臥槽的聲音。
“爸爸,爸爸,他開掛,那死太監沒有鳥。”
小哈被踢飛撞在山洞石壁上一臉懵逼,它并沒有咬空。
只是黑山血鬼全身上下都是死氣與血氣組成。
那黑山血鬼,根本就沒有血肉實體,所以它咬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