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疏狂沒有打算壓價,畢竟這人是唐麗喬的朋友,而且一個男子做這種瓷器的活,也不容易,“這樣吧,我先給你十兩銀子的定金,你先做,半個月后我過來收一批,酒壺跟杯子底座都要印上唐氏酒業?!?
郭銘當即應下來,連眼眶都微紅,自己家中出了事,全靠自己撐著,平時賺的錢連日常花銷都緊巴巴的。
“謝謝,我肯定會好好做的。謝謝唐姐兒”
祁疏狂看得出來唐麗喬在幫郭銘,但卻不能直接給錢,這樣太傷人,“怎么?一上馬車就郁郁寡歡的,喜歡就去追啊?!?
唐麗喬白了祁疏狂一眼,“哎!哪有那么簡單,不說我倆家里差那么多,就我爹估計能打死我?!?
祁疏狂是不太理解門第之見,在她心里覺得愛情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喜歡就去追,“你都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我看郭銘為人不錯?!?
唐麗喬聽了祁疏狂的話,恍然大悟,是啊,自己都沒去努力怎么知道不行,“謝謝你提醒啊,我知道怎么做了。”
祁疏狂笑著搖搖頭,唐麗喬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她自然希望唐麗喬能幸福。
瓷器的事情解決了,跟唐麗喬分別,祁疏狂回到家中,看著院子里晾著的桃花,祁疏狂一一翻看,確定都沒有水漬后,開始釀酒,季風就坐在一旁做衣服,偶爾祁疏狂抬眼看看他,又繼續忙著手里的事情。
將所有的桃花分裝好,到上酒,又加了不少靈泉,確認無誤后祁疏狂才坐到季風旁邊。
季風抬手給她倒了杯茶,“妻主辛苦啦,”
祁疏狂接過茶,輕酌了一口,“你知道我辛苦,那就等生了孩子好好補償一下我?”
季風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妻主!大白天的你…你就不能矜持點嘛?!?
祁疏狂欣賞著季風的嗔怒,眼睛水汪汪的,好似再欺負一下,就要哭出來,“夫郎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季風見祁疏狂故意歪曲他的話,嘴巴一瞥,“我不跟你說了,你盡會調戲我?!?
季風看著祁疏狂臉上的戲謔,更加確定了不理她,免得她越發過分。
祁疏狂抬手掐了掐他白嫩的臉蛋,“越來越會使小性子了?!?
兩人在家里平平淡淡的過了大半個月,祁疏狂這半個月基本沒怎么出過門,偶爾去酒樓略坐坐就走。
唐麗喬借著酒壺的原因,一個勁的往郭銘那里跑,兩人關系到是有些曖昧,不過還沒挑明。
祁疏狂開過一壺酒,酒香四溢,而且味道也不錯,現在只等郭銘那邊的酒壺拿過來,這些酒就能賣了。
一大早唐麗喬就去了郭銘那里,今天是約定的時間,她要去拿瓷器,“郭哥兒,我下來看看酒壺搞好沒有?!?
郭銘哪里不知道唐麗喬什么意思,自己拒絕過了但是她不聽,反而往他這里跑的越勤,她借著瓷器的事情過來,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唐小姐?!?
唐麗喬見他打個招呼又去忙自己的事,又厚著臉皮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