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玄賽還有三天,你們利用剩下的時間好好修煉,我要去一趟風銀樓。”千鳳血殤交代道。
“你去風銀樓做什么呢?在這不好么?”藍姬不解,雖說她的望臨客棧沒有風銀樓那么遠近聞名的,但是在南羽帝國也是最好的客棧!
莫如風伸手彈了藍姬的額頭一下,“笨蛋姬姬,阿殤為什么會來找我們去參加羽玄賽?你有想過嗎?”
藍姬吃痛的瞪了他一眼,不過他說的也對,她的確沒有想過。
“阿殤小寶貝,你說說,為什么會來找我們啊?”藍姬迫不及待的問。
莫如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千鳳血殤更是不由得笑了笑,“因為我們是朋友,我們之間的默契別人無法插足,所以我才來找你們。”
“這也是個練手的好機會,加上如風剛剛晉級,需要穩固玄力,而羽玄賽正是好機會!”千鳳血殤再道。
藍姬摸了摸下巴,點點頭,“的確,如風在十九歲左右,而我是十七歲,阿殤小寶貝,我們參加的羽玄賽夠我們練手嗎?”
畢竟他們的修為過高,這樣打起來了就很沒有意思。
“夠,壓制自己真正的玄力即可。”千鳳血殤把手抬起來,那枚金紅色的鳳戒在乳白的手指上異常顯眼。
“這是我的鳳戒,能隱藏我真正的實力,也可以壓制我的玄力,我把它壓制成四玄高級。”
藍姬邪魅一笑,“阿殤小寶貝,你還有沒有類似的戒指?”
“沒有了。”千鳳血殤淡笑道。
她的這枚鳳戒是她母親給她的,這樣一想,她有很多天沒有見到她的母親大人了……
“好了,你們慢慢修煉,我走了。”千鳳血殤一襲紅衣似血,彼岸花秀在邊上,她這一走,那花像是活了一樣,微微飄動。
走出望臨客棧的千鳳血殤從戒指里拿出一副金黃色的面具,面具雕刻精致,花紋似是一朵彼岸花。
雖說她帶了面具,但是這回頭率還是百分百,因為她周身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只可遠觀不敢靠近……
到了風銀樓的千鳳血殤抬手一揮結界破碎,這讓正在修煉的木槿睜開雙眼,那雙眼睛劃過一抹幽光。
千鳳血殤走了進去,隨后結界又升起,她一愣,隨后眼神一冷的看向一旁的樹上一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被她這寒冷的眼神盯的渾身上下不舒服,就像墜入冰窖一樣。
“你是誰?”千鳳血殤冷聲道。
“那你又是誰?”黑衣男子不答反問,躺在樹上的他,一身黑衣,頭發高高束起,露出飽滿的額頭,挺立的鼻子,一張笑臉讓人看起來是那么的人畜無害。
“千澤,這里的主人。”千鳳血殤淡淡道,一雙鳳眸微冷,這樣的她看起來有點嗜血,妖媚,霸氣側漏。
“什么!?”黑衣男子翻身而下,“這里的主人不是小木木嗎!?”黑衣男子不相信。
小木木?這人對木槿的稱呼還真……
一言難盡啊!
“是他沒錯,但是現在我是這里最大的老板。”千鳳血殤沉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