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起身走向那間上了鎖的屋子,我出于好奇,也馬上站起來跟了上去。
大伯站在那扇門前看著門上的那把鎖頭遲遲不開門,仿佛正在做著很激烈的思想斗爭,片刻后才下了決心般的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煙盒,煙盒是銀制的,上邊兒的花紋已經(jīng)快要磨平了,貌似用了很長時間,我當(dāng)時還以為他要在店里抽煙,正準(zhǔn)備提醒,卻見他打開煙盒將夾香煙的煙夾掰了起來,對準(zhǔn)鎖孔插了進去。
我頓時就被大伯的這一操作驚呆了,心道大伯真是個老狐貍啊,原來他將香煙夾改裝成鑰匙了,這把鑰匙除了他自己就是神仙來了也不可能找的見呀。
心里感嘆的同時,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大伯接下來的操作,就見他將香煙夾改裝的鑰匙插進鎖孔里三分之一后,便用力的向順時針方向擰了一圈,然后繼續(xù)將香煙夾往里插了三分之一,又是順時針擰一圈,最后,他將整個香煙夾都插了進去,逆時針擰了三圈,一聲“嘎達”聲傳來,那把大鎖便被打開了。
“大伯,這把鎖還是把機關(guān)鎖?”我驚訝的問道。
“當(dāng)然了,我這把鎖可是斥巨資請民間的一位老手藝人制作的,開鎖步驟不對的話,這把鎖就永遠都打不開了,假如強行開鎖,又會觸發(fā)報警系統(tǒng),不用這把鎖的話里邊兒的東西要是丟了,我拿什么吃飯?”大伯得意的說道,然后才緩緩的推開了房門。
我一聽,更加對里面的東西好奇起來,就探著腦袋往里瞅,就在我倆剛踏入那間屋子準(zhǔn)備開燈的時候,店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大伯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電話聲驚的一個激靈,收回了準(zhǔn)備開燈的手,拉著好奇的我就退了出來,我不禁失望透頂,心里也對那個不識時務(wù)的打電話的人暗罵一聲。
“喂,古韻堂趙搏,你是哪位?”
隨后,電話里便傳來淅淅索索的回話聲。
“什么?你說檔案袋在你手里,你到底是誰?”大伯突然大聲吼道。
我一聽檔案袋的下落有了線索,頓時也來了興趣,就壯著膽子把耳朵往聽筒邊湊了湊,可惜的是僅僅聽到里面說了一句BJ,對方就將電話掛斷了。
大伯放下聽筒,疾步走到那間屋子門前,重新將門鎖了起來,就對我說:“小雷,我去趟BJ,少則一兩天,多則五六天,我給你留幾個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萬事小心,實在不行就把店關(guān)上幾天,反正現(xiàn)在的買賣不好做,掙不掙錢的也無所謂了。”說著就往外走。
我看著大伯急匆匆的出了店,就也跟了出去,眼見大伯坐上車絕塵而去,就叫了大伯給我留下的幾個伙計準(zhǔn)備回家,剛準(zhǔn)備上車我才記起自己沒有駕照,雖然平時會開一點,但也是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又怕那幾個伙計會笑話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駕照,就厚著臉皮對他們說:“你們誰開車開的好啊?我晚上看不真切。”
就見其中一個看起來挺精干的伙計從幾人中走了出來,“小少爺,我曾經(jīng)給搏爺當(dāng)過幾年司機,我來開。”說著就上了駕駛座,我看有人開車,就招呼剩下的幾人也上了車。
“小少爺,咱去哪?”開車的伙計問道。
“嗯...先去醫(yī)院吧,我去看看我朋友他們。”
我剛說完,那伙計一腳油門便竄了出去,居然還帶甩尾的,我不知道這家伙開車這么生猛,絲毫沒有準(zhǔn)備,腦袋一下就撞到了玻璃上,“我靠,我說你小子到底會不會開車啊?你他娘的是我大伯留下來謀殺我的吧?再說了這可不是公車,你要是給海君弄壞了,我可不管修車的哈。”
那伙計轉(zhuǎn)過頭對著我嘿嘿笑了兩聲,才把速度減下來,我再看看剩下的幾個伙計,就見他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仿佛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難道的確是我太矯情了?話說大伯的伙計怎么都是牲口一樣的選手啊,海君是這樣,這幾個伙計也是這樣,難道他們就不怕死?我想著揉了揉腦袋,便沒再沒搭理他們。
走了十幾分鐘,我們就到了醫(yī)院門口,找了個停車位把車停好后,那幾個伙計跟著我就進了醫(yī)院,和護士小姐打聽了國棟和海君的病房,我就在住院部找了起來。
“嘿呀,兄弟,你身手真不錯,你也當(dāng)過兵嗎?”
老遠我就聽到了國棟的聲音,心說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屬狗熊的,腿上挨了一刀居然還有心思和海君聊天。
走到病房門口,我讓那幾個伙計在門口守著,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剛進門就見海君已經(jīng)在屋子里走動起來了,而國棟卻是躺在病床上吊著點滴。
海君看我來了就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小少爺,搏爺呢?”
我看他面色蒼白就扶著他坐到病床上,“走啦,接了電話就走了,說是去BJ,好像是檔案袋有線索了,你倆的情況怎么樣?沒事兒吧?”
“哦,沒事兒,皮外傷,縫了幾十針,我想我待會就能和您一起走了。”
我看了看他,見他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心說這家伙骨頭真硬,我碰了腦袋還疼的要死,他縫了幾十針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剛準(zhǔn)備說話,國棟突然用很虛弱的語氣說話了,“哎呦,我的腿啊,這下算是徹底成廢人了。”
“兄弟,我對不起你啊,害你的腿成了這樣,實在不行我讓醫(yī)生給你截肢,然后我讓我大伯買最好的假肢給你用。”我裝作剛才沒聽見他說話的樣子悲傷的對他說。
海君看了看我,對我笑了笑,然后也是對著國棟打趣道:“對,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搏爺他又有錢,三胖,你不會成廢人的。”
國棟聽我這么說,馬上就換了種語氣,“我靠,你們兩個王八蛋,老子就是挨了一刀,你們就想著給老子鋸?fù)劝。俊?
我和海君聽了,頓時哈哈大笑,“你看你中氣十足的,我都沒你有精神。”我說道。
“我不管,雷子,我這后半輩子可就交代給你了,你得對老子負責(zé)。”
“行,那以后你就和海君給我當(dāng)貼身護衛(wèi)好了,哈哈。”我繼續(xù)打趣。
“得,到頭來還是刀尖舔血的苦差事。”國棟無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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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yù)知后事,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