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天購買的至尊版一級基因優(yōu)化液,比起他們在學校里用的絕版優(yōu)化液,在效果上當然是差得很遠。學校給第一批學員的基因優(yōu)化液用的原材料都是外星人在各星球搜集的,已經(jīng)沒有了存貨。
九頭鳥商城的基因優(yōu)化液用的原材料全是地球所產(chǎn)的,服用了一級你的潛力就只能到達一級。服用了二級潛力就只能到達二級。而山海學院服用的基因優(yōu)化液是沒有限制等級的,能發(fā)展到什么樣全靠自身。
以后的山海學院學員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了,只有最優(yōu)秀的學員才會配給這樣的優(yōu)化液。雖然九頭鳥商城的基因優(yōu)化液雖然存在級別的控制,但是在服用時沒有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反而特別舒適,味道也好。
陳佳怡喝完之后,甚至舒適的叫了一聲,那種感覺令人著迷,而且也能直觀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力量。可惜的是,普通人的精神力量還比較弱小,感受不到精神力量的加成。只是對于危險的感覺會更加敏銳,直覺更強更準了。
“還有嗎,味道好極了,喝了特別舒服。”陳佳怡開心地說道。
“有也沒用,在喝第二瓶沒效果。你現(xiàn)在的體質(zhì)是以前的兩倍了,特別是力量,如果好好鍛煉最多可以達到以前的三倍。”陳飛天說道。
“這么說,我現(xiàn)在最多能搬得動三百斤的東西。”陳佳怡說道。
“大概不行吧。”陳飛天捂臉道。
“為什么。”陳佳怡天真地問道。
“你以前也搬不動一百斤的東西。”陳飛天說道。
“呵呵,你對女人了解太少。我搬不動是因為有你,沒有你的時候一百斤我還是能搬動的。”陳佳怡說道。
說完,陳佳怡一下子就把自己家的鞋柜搬起來了。她感覺全身都充滿力量,然后她就感覺餓了。
“為什么我這么快就餓了,這藥是不是有副作用。”陳佳怡說道。
陳佳怡迅速把家里的零食翻出來了,然后瘋狂進食,五分鐘就把一箱零食吃完。這時候才覺得好受了一點,只是一想到以后自己的淑女形象就忍不住哀傷。重要的是,這么大的食量會不會把家里吃窮。
“忘了重要的一件事,我教你一套功法,你每天花一個小時練習就足夠正常消耗了。飲食也能恢復正常,如果不練習食量就會是常人的五倍。打坐一小時,活動一整天。”陳飛天說道。
“是為了吸收空氣中的游離能量嗎?”陳佳怡猜測道。
“你可真聰明。不過,多的別問,問我也不能說。”陳飛天說道。
然后,陳飛天教給了學院傳授的基本的呼吸吐納法。只要服用了一級基因優(yōu)化液的,無論是簡裝版,還是至尊版的都一樣。
基因優(yōu)化液簡裝版的,陳飛天給了自己的父親。當然什么也沒說,只說是保健藥。簡版的理論上也能達到原體質(zhì)的三倍,當然味道就真的是藥了。呼吸吐納法自然沒法教,陳飛天的父親沒那個耐性,所以他教了基本體操,也能有同樣的作用。
本來以為國慶會在平靜的日子中度過,如果那個討厭的豐盛言不出現(xiàn)的話。
不得不說,豐盛言確實是一個有氣度的男孩子。平平常常的發(fā)型在他那里獨有一番文化氣息,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來干什么。”陳佳怡并不想看到這個對她死纏爛打的男人。
“走過,路過,希望和你有過。”豐盛言溫柔地說道。
在一旁的陳飛天恨不得一拳打爆這個看著就討厭的家伙,長得帥就可以隨便浪嗎?
“你要是打贏我這位發(fā)小,我就是你的。”陳佳怡說道。
豐盛言這才注意到陳佳怡旁邊的路人甲陳飛天,至少豐盛言欣賞不來陳飛天的濃眉大耳國字臉。他也不認為現(xiàn)在的女孩子能欣賞得了所以壓根就沒有在意過這么個人。
“你現(xiàn)在自覺滾蛋,還能少挨一頓毒打,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陳飛天恐嚇道。
陳飛天并不想真的和豐盛言動手,像他這樣的高手,沒什么必要對于毒打普通人已經(jīng)完全沒有興趣,掉價。
“打架不好吧,我也只是勉勉強強跆拳道紅帶,也怎么動手。但是今天為了佳怡你,我愿意挨最毒的打。”豐盛言輕輕說道。
“那你可能真的要挨最毒的打了,你也別怕,醫(yī)藥費我負責。”陳佳怡說道。
“我雖然一直想揍你,但是內(nèi)心都克服了。你這樣自己找打,我就真的沒辦法了。”陳飛天嘆息著說道,但眼睛是帶著笑的。
“跆拳道豐盛言。”豐盛言鞠躬道。
“詠春陳飛天。”陳飛天抱拳道。
考慮了那么一小會,陳飛天還是報了知名度最高的詠春。當然也是因為詠春殺傷力最小,形意拳和八卦券殺傷力太大。
為了能夠表演得自然一點,陳飛天特意和豐盛言周旋了那么一小會。兩人打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畢竟陳飛天可是一直在表演。陳佳怡看得精精有味,也有路過的群眾高聲喝彩。
雙方你來我往,攻守不斷。速度剛剛到了看起來舒適的地步,不至于太快觀眾看不懂。太慢了,看起來就沒意思。不過,即便是觀眾也能看出來陳飛天是有優(yōu)勢的。
約莫八分鐘,豐盛言已經(jīng)感覺全身酸痛且力量衰退的時候,陳飛天把豐盛言一拳撂倒。豐盛言被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大口呼吸。本身就一直在靠毅力支持,現(xiàn)在一下子被打翻就堅持不下去了。
陳飛天伸出手把豐盛言拉了起來,圍觀的群眾見沒有熱鬧可看自然散去了。
“謝謝。”豐盛言真誠地說道。
“比武最基本的禮儀而已,沒什么可謝的。”陳飛天說道。
“我謝的是你一直留手,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拳撂倒我。”豐盛言說道。
“不錯呀,讓你看出來了。”陳飛天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尷尬地說道。
“你的演技一言難盡,何況我本身就有武術(shù)功底。你可以教我嗎?我覺得你的實力很強大。”豐盛言說道。
“不能。”陳飛天拒絕道。
“我可以放棄追求陳佳怡。”豐盛言說道。
“豐盛言你夠了。”陳佳怡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看情況,現(xiàn)在肯定不行。”陳飛天說道。
“好,我等你消息。”豐盛言笑著離開了。
其實,他并不是真的為了學習武功離開陳佳怡,而是因為豐盛言覺得已經(jīng)沒了希望,給自己找的一個臺階。對于詠春,他家里自然有門路學習。以前是不知道原來詠春這么厲害,而跆拳道時髦,可以吸引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