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夏和徐梓萌來到了一個比較普通且常見的小區里。
一路上,江淮夏對走過的路都有種強烈的熟練感,好像以前經常走過似的,江淮夏知道,這是原主的習慣,已經養成了一種本能。
這個世界雖然是另一個江淮夏的,但還是有一定的改變的。
江淮夏走到了徐梓萌前面親自帶路,一起走到了電梯里面。
“幾樓呢?應該是六樓。”
江淮夏按照原來的記憶本來想按六樓的,可是手指不由自主的按到了五樓。
江淮夏微不可查的望了望后面的神色仍正常不變的徐梓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家的位置沒有變。不然就尷尬了。
晴朗小區,二號樓房五樓506,徐梓萌用鑰匙打開了門。
江淮夏張望了下,嗯,沒有多大變化,三房1廳,剛剛好。
江淮夏借口自己有點困想睡覺,便于徐梓萌打了聲招呼回到了房間。
這個女權世界的江淮夏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房間也收拾的非常整潔,里面還有一股大家閨秀的男孩氣息。很好聞,像茉莉花香一樣。
江淮夏的房間在原來那個男權世界也是很整潔的,像個女孩子的房間。
別問!問就是為了照顧那個原來整天宅在家的廢柴妹妹,為了自己的生計,才導致他被迫成為了全能男神。
彈鋼琴,唱歌,做飯,當老師,做兼職樣樣精通,而且這個女權世界的江淮夏不僅完全繼承了這些東西,甚至更勝一籌。
江淮夏躺在了富有彈性的床上,然后仔細打量了這個淡藍色房間的設施,一個桌子和一個椅子,桌子上面還放著一些零散的筆和紙,旁邊就是帶有鏡子的衣柜。
而自已的左手旁邊就是一個做工精巧的書柜,觸手可及,按原主記憶得知是一名品德優良的女學生送給他的。
江淮夏隨手拿了一本。
“《五年級滿分作文精選》”
江淮夏:“???”
不是吧,阿sir?你都是語文老師了,還看這玩意兒?
江淮夏仔細回憶了一番,才得知原主自己認為學習每個階段都有它獨特的見解和方法,即便是小學的知識,只要是他正確且新奇的。也要不恥下問的求教。
偷偷告訴你,江淮夏在寫學生一個學期的情況報告時,時而調皮的寫幾個文字表情,顯得十分古靈精怪。
江淮夏批評某個同學生氣時就這樣:
“(??ˇ_ˇ??:)”
表揚某個同學開心時就這樣:
“(﹡?o?﹡)”
某個中二學生曾經說過:“江老師如果在那些古板老師算的話,他就是新一代斗圖王,搞怪大師。”
江淮夏對于這個同學的評價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再次跟學生打成了一片,無形之中更加增進老師與學生的距離,提高了人格魅力。這就是學生所希望的完美老師。
講真的,小學生寫的作文腦洞特別大,而且特別新奇,作者閑暇時間就是把他們寫的當作故事書來看,別說,還挺好看。
打量完這些后,江淮夏躺下準備睡覺,畢竟劇痛后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失,得要一定的緩和期。算了,通俗一點就是江淮夏困了。
…………………………
江淮夏在睡夢里通過熟悉記憶得知,這個世界的江淮夏是小時候徐家夫婦撿來的,由于當時徐梓萌的媽媽肚子里懷著徐梓萌,而江淮夏也只比她大幾個月。所以江淮夏為哥哥,徐梓萌為妹妹。與徐梓萌沒有血緣關系。
五六歲的時候徐家夫婦因為一起意外事故出車禍雙雙離世了,而遺產也被那些表里不一的親戚瓜分完了,而他們則被從小徐梓萌的媽媽的好朋友兼死黨李清雪養大,江淮夏和徐梓萌從小非常感激李清雪,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看待。
這次江淮夏出了車禍,李清雪因為在省外辦公,一時無法返回,盡管李清雪心急如焚,但還是無可奈何,只好叮囑了徐梓萌幾句。而自已正在買機票準備回來。
在李清雪心里,早已將他們視作了自己的親生兒女。早就已經認可了他們。早就已經成為李清雪生活中的一部分。
江淮夏在見到李清雪對原主做的一系列事情后,也感慨良多,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原主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哎,不對,這不是夸我嗎?
江淮夏經過了一夜的時間,終于將這些記憶都消化完了,現在的他,還是這個世界的江淮夏,不過是變成了具有男權思想的江淮夏了。
盡管江淮夏動作還是有點不適應,還需一段時間來調整,但還是跟原來的江淮夏無二,連朝夕相處的徐梓萌都沒有察覺到。
————————
第二天,生物鐘準時響起的江淮夏叫醒了爬在床上光著肚皮呼呼大睡的徐梓萌,烏黑發亮的頭發隨意的散落在地,徐梓萌這個邋遢的樣子簡直是毀我女神。
這個世界的女生,太開放了吧…………江淮夏這個純情的小男生第一次見到這份光景感到有些臉紅。
不過也有不好的地方:
徐梓萌房間里的雜志什么的散落在地,帥氣的紙片人老公貼在墻上,唯一沒動的就是放在桌上的合照,兩女一男,就是現在的江淮夏一家
由于老師的作息時間與學生不同,要早一點,江淮夏就先走了,只留下了睡眼朦朧的徐梓萌在家。
桃源學院,以其獨特桃園景觀著稱,不少名人名師出自這里,而江淮夏就在這里任職語文老師。
一路上,不少早到的學生與老師向江淮夏問好,更有甚者臉色擔憂的問江淮夏身體是否好點了。
江淮夏在心里不禁感嘆原主人緣真好,雖然大部分人接近他是因為他的顏。
江淮夏邊回憶著自己的課程,今天的早讀第一節就是他的,江淮夏緩緩地走向了三樓。
高一(3)班,江淮夏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第一次當老師,雖然新奇,但還是有那么點緊張。
江淮夏深呼了一口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