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尷尬的嚴護法
- 倪鵬仙傳
- 袋袋碩鼠
- 2534字
- 2020-07-30 21:00:00
隨后的人近九成不是修為不達,就是妖獸不達,被嚴護法宣布失去資格后,個個都是失魂落魄,甚至有當場大哭出來的。
許久,當輪到倪鵬時,還未檢驗的只剩寥寥無幾的數人,嚴護法也有了些許厭倦之態,重復一件事一個多時辰,即便是他有了些許焦躁。
倪鵬走上石臺,向圓環伸出右手,開始運轉吐納功法,紅光果然只漲了兩格在即將接近第三個刻度線時停下來了。
嚴護法見狀頓時失去了興趣,向后面喊道:”下一個。”
”姓嚴的,別著急,這不是正常情況嗎,特殊情況還沒說吧?”倉鼠大聲叫道,這還是它第一次在主動暴露,之前它還故意從未在倪鵬周圍有其他人注意他們時說過話。
語氣如此沒有禮貌,嚴護法心中生出不快,小小山村還有人敢如此說話,循聲望去,低頭看見正在對他說話的倉鼠,“對,就是你,特殊情況了解一下。”
妖獸口吐人言,沒有絲毫妖氣外逸,故意直到此刻才暴露,讓嚴護法想起了數十年前的招收弟子的一次慘案。
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明明是艷陽高照,卻感覺一股惡寒升起。
腰間掛著的令牌閃出一道黃光,幻化為一面盾牌,嚴護法與此同時向后撲了出去,大喊道:“化形妖獸,快退,老賀!“
被稱為老賀那位也神色大變,連連祭出數十張符箓,貼在黃色光罩上,雙手握住一對匕首緊盯倉鼠。
而那只碩大無比的金雕也是用雙翅護住二人,翅羽上金光流動,透出金屬的質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這一連套的動作就全部布置完成。
其余人還沒反應過來,都紛紛呆立在原地,站在升仙臺上的倪鵬成了焦點,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的場面。
倉鼠也沒有料道有如此大的反應,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就這樣,維持了近一分鐘的僵局。
嚴護法首先發聲打破了僵局,“妖族前輩,我萬獸宗絕沒有殘殺任何妖獸,也無像其他門派一樣強行奴役妖獸,是與妖獸和睦相處,簽訂的都是平等的契約,絕無加害妖獸的想法,還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做出屠城之舉。我們宗門中也有一位妖族老前輩,您必然也知曉他的威名,還請三思。”
倉鼠目瞪口呆,什么時候自己要屠城了,這是強行扣帽子啊,怎么回答,總不說你們想多了,要是惱羞成怒,把自己烤了吃怎么辦,此刻竟陷入了進退維谷的時候。
倉鼠整個身子都攤在倪鵬肩上說道:“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有一點白澤血脈,會口吐人言不是正常的事情嗎,你們還是都放松吧。”
嚴護法與他口中的老賀聞言,臉都抽搐了一下,心里像是一萬只羊駝踩過,尤其是嚴護法,看上去虬結的肌肉都癟了一點。
隨后注意到其中的重點,嚴護法三步并作兩步走,來到倪鵬跟前,看著倉鼠道激動道:”你有真靈血統!”
真靈無一不是威震諸天的存在,有它們的血脈意味著成長潛力極大,隨之而來的種種神通更是有諸多妙用。
“這里,我們沒法檢驗血脈,先回宗門再進行檢驗。”嚴護法對倪鵬道。
倪鵬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被錄取了?”
“嗯。如果它真有真靈血脈,那就算是入取了。”嚴護法點頭道,“剩下的人快點。“
出現了倉鼠這一變故,嚴護法更沒有心情去進行選拔了。
半柱香后,在場的所有少年全部測試完畢,另一位被稱為老賀的人見狀,拍一拍巨雕,“雷鳴雕,準備啟程。”
雷鳴雕緩緩直立起身子,展開巨大的雙翼,嚴護法招呼眾位少年登上雷鳴雕背部,并派發給他門布囊一樣的袋子,“御獸袋,只需注入靈力便可將妖獸收入其中,當然只能在妖獸同意的情況下。”
倪鵬見其他人紛紛將妖獸收入御獸袋中,也使用靈力想將倉鼠收進去,任憑他使勁向其中注入靈力,倉鼠還是站在肩頭一動不動。
”是不是你不想進去?“倪鵬問道。
倉鼠懶散道:“一半的一半吧,我是不想進這陰森的口袋,但你的修為不達三重怎么驅使這個破法器?”
聽至此言,倪鵬揉了揉鼻子,將御獸袋系回腰間,“哦。”
腳下踩的雷鳴雕的背部一陣抖動,差點將一些靠邊緣的抖下雕背,隨后便恢復了平穩,雷鳴雕已經升空,虎嘯鎮在下方逐漸變得如火柴盒一般大小,雕背上一層透明的罩子將眾人護在其中,免受刺骨的寒風。
隨著幾次振翅,周圍隱隱有轟雷聲響起,即便有光罩隔開也令人有胸悶之感,四周景物也急劇變換,遠處景物也因目力難及而無可張望。
平復了一番心情,虎嘯鎮成功通過選拔的十幾人開始聚成一團開始交談,唯有倪鵬由于剛才的變故,索性一個人獨自坐在一角,省的大家和他交談觸及嚴護法丟臉的霉頭。畢竟,嚴護法掃視四周時每每瞄到自己時都會多停頓上幾秒。
期間又停留幾處,接引了數十人,全部來自不同的城鎮,地域,開始的幾個地名,倪鵬還偶有印象,再向后則是前所未聞。把寬闊的雷鳴雕雕背也變得不再寬松,倪鵬也被迫和其他地方的人靠在了一起。
每個來自不同城鎮的都各自聚成了一個圈子,而其中每個圈子中都有那么一兩個核心人物,被眾人圍繞。
倪鵬所在的虎嘯鎮,中心人物無疑是陸辰笠,身為鎮長之子,又有著這群人中最高的修為,實力身份雙第一。而其他幾個中心人物衣著更是比陸辰笠還要華麗,或者說陸辰笠和他們比起來更像是一個土地主的打扮。
甚至這幾個圈子中生出了摩擦,“土包子”,“娘娘腔”等稱呼已經被喊了出來,如果不是嚴護法在場,估計要發展到肉搏的態勢。
自然也有和倪鵬一樣單獨一人的情況,而且不少有將近十人,只是擠在一塊保持著沉默。
“大哥哥,你懷里的毛茸茸的妖獸能給我摸一摸嗎?“清脆而又帶有少女柔和的聲音響起。
”唔?“倪鵬抬頭向聲源看去,剛一抬頭才發現這位說話的少女竟與他臉之間不到十厘米。一瞬間,臉就紅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少女體表的幽香嗅入鼻中,使倪鵬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小女趙齊秀,那個是大哥哥你的妖獸嗎,能讓我摸一摸嗎?”名為趙齊秀的少女完全被倉鼠身上白色茸毛吸引,并沒有發現自己與倪鵬靠的太近或是倪鵬的臉的顏色變化。
倪鵬也不多話,直接將正在半夢半醒狀態倉鼠抓起來送到趙齊秀手中,弄得倉鼠一陣大呼小叫,“我叫倪鵬,這個隨便摸吧,不用擔心它會咬人。”
倉鼠原本還要理論幾句,但感受道身體毛發被撫摸的舒適感也伸了伸懶腰沉浸其中,繼續它的睡眠。
又飛行了約小半個時辰,雷鳴雕速度陡然慢了下來,開始在云霧繚繞的山脈上空盤旋,嚴護法取下腰間一塊赤色虎頭玉佩,打一道紅光激射到濃霧上。
“萬獸宗到了。”靠近邊緣的少年們全部都伸直了脖子向下望去,只見一片濃密的云霧。
”萬獸宗在哪?“一位少年回首問道。
霎時間,云霧消散,露出了下方連綿不斷的群山,還有群山間那一刻未曾消停猿啼鳥鳴聲。
“十萬群山,都是萬獸宗宗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