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的啊!想要一打五嗎!”季凜對于突然出現的楊帆感到不可思議,于情于理他都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
“我會這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因,寒冰已經拿了一年的冠軍,我要付出自己所有的能力,拼盡全部的力氣,把冠軍獎杯留在寒冰!”
使徒流浪握緊手中的短刀,楊帆在電腦屏幕對面,認真地看著其他人:“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寒冰一定會贏!”
幾個首發隊員,一致看向楊帆,露出堅定的眼神,喬之北欣慰地看著楊帆:“我們都相信你!”
觀眾席上看著楊帆進入雷鳴的包圍圈,全場一片窒息的安靜,每一個人都死死盯住屏幕,生怕錯過每一幀的戰局。
“楊帆這下還能逃的出去嗎……”
“一打五,就算喬之北也不敢說有這么大的本事吧……”
“寒冰的戰術到底是什么啊,為什么楊帆要一個人沖出去啊……”
“楊帆已經過去了,為什么連一個接應的人都沒有呢,這不是看著楊帆送死嗎!”
楊帆屏氣凝神,手上開始犀利迅猛的操作,一個長突刺飛撲進入人群,一刀飛起,五人躲避,這一刀打空。楊帆不甘如此,揮空之后立刻騰空而起,在空中向地面丟爆彈,爆炸連成一片,將雷鳴五人擊退幾步。
陳羽哲操作流亂驚蟄躲在所有人身后,開始吟唱技能,巨大的一張雷網在天空不斷形成,遮天蔽日。
楊帆料想這一張網一旦落下,自己就是甕中之鱉,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倒不如這個時候破釜沉舟,用最后這一點血量換取更大的傷害。在這種危急的情勢下,楊帆心生一計,也沒有與隊友做出過多的商量,馬上執行。
解說諦聽:“寒冰這邊,把楊帆一個人丟在了那里,好像并沒有出來接應的意圖啊。”
解說小璐:“寒冰的戰術向來是天衣無縫的,沒理由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難道說寒冰有著什么新戰術了嗎?”
解說諦聽:“我在猜想這種可能,楊帆作為移速最快的刺客,可以最快速度到達雷鳴隊伍附近,他通過自殺式打法來消耗雷鳴的血量,喬之北再接替他替補上場,就可以以五滿血打五殘血的優勢來戰斗了。”
解說小璐:“你這么一說,似乎真的有那個道理,不過如果寒冰落后一分了,雷鳴戰隊就不會主動觸其鋒芒,寒冰的不動戰術,還是沒有道理啊……”
解說諦聽:“喬隊向來善于出其不意,如果說讓我猜,肯定是猜不到的,不如讓我們繼續看喬隊上場之后,戰局的發展吧。”
使徒流浪原地停頓了幾秒,雷鳴全員釋放技能攻擊,使徒流浪完全不躲避,幾秒過后在雷鳴全員技能空檔期,使徒流浪也僅剩7%的血量了。
“來看一場煙花盛宴吧!”楊帆開著全員語音,寒冰戰隊加上雷鳴戰隊全員,都百思不得其解。
“煙花盛宴?”喬之北疑惑地看著電腦屏幕,使徒流浪一個詭異的走位,直接肉身撲向了雷鳴隊形最中間的雪濺霜浮,又是不偏不倚地撲在了雪濺霜浮的刀尖上。
季凜萬般錯愕,看不懂楊帆為什么要往自己的刀尖上撲,死都不要被對手殺死?或是自殺還要挑人嗎?
但是使徒流浪撲在刀尖上后并沒有血量清零了,還剩下卑微的1%,楊帆默默地摘下耳機,微微一笑露出一顆虎牙:“煙花盛宴,這就是了……”
畫面靜止在使徒流浪撲在刀尖上那一刻,觀眾席上一片嘩然,有的人在質疑楊帆的行為是打假賽,有的人在罵楊帆沒有職業道德,有的人嚷嚷著相信楊帆,不要吵架。
但是在下一秒,全場再次恢復此前的寂靜,楊帆的血量值并沒有清空,可是法力值莫名其妙地驟降為0%。
使徒流浪栽倒在地上,數不清的爆彈在身上時隱時現,陳羽哲這才發現問題所在,急忙呼喊:“他想炸死我們,快跑!”
得令之后雷鳴五人趕緊撤離,但是爆彈的爆炸太快,完全不給人跑遠的機會,劍客雪濺霜浮揮劍抵擋爆炸威力,被炸退幾步后倒在地上,血量剩余65%。
長槍兵輕雷淡雨移速較慢,背部完全被波及,炸出了倒地效果,血量剩余73%。
法師流亂驚蟄,因為防御力較低,且沒有什么自保技能,雖然反應夠快但還是被炸倒,血量跌落到69%。
至于之前就受過傷的祭司,血量僅剩38%,巫師的血量也下降到了70%。
季凜重重地砸了桌子一下,大吼一聲,陳羽哲趕緊恢復指揮:“迅速往烽火臺靠近,在寒冰全員抵達烽火臺之前,我們必須恢復自己的狀態,不然就沒法打了,現在我們已經占據一分優勢,要堅持下去。且戰且走,不要給寒冰反撲的機會。”
楊帆的笑容浮于臉上,默默地摘掉耳機,血量清零后,楊帆的電腦屏幕也灰了下來,幾名隊員默默地鼓勵著:“楊帆,我們一定會贏下這一場,讓你的這一自殺式打法,載入史冊!”
楊帆沒有說話,微笑著點了點頭,幾人繼續將視線轉回到電腦屏幕上,楊帆的淘汰,意味著替補的喬之北可以上場了。
“楊帆,就讓我們來替你收下這些殘血吧!”喬之北開始操作,北極風暴被系統傳送到替補出生點,恰恰是地圖的右邊。
如此一來,寒冰大部隊和喬之北,將雷鳴戰隊包圍在中間,產生了一個兩面夾擊的局面。陳羽哲發現替補的喬之北的位置后,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不行,我們現在血量太不健康,如果喬之北再使出魑魅亂舞那樣的神技,根本就是避無可避,地圖右邊我們是完全沒辦法去了。”
季凜被楊帆這么炸了一下,心里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了:“那就打!我們轉過頭去沖擊左上角的烽火臺,寒冰剩下的四個人沒了喬之北,也就是一盤散沙,斗不過我們五個的!”
祁繼汗顏:“季凜你冷靜點,雖然喬之北上場后指揮可能不會那么及時,但是寒冰那四人也不是等閑之輩,絕不能這么冒冒失失的。”
陳羽哲點頭:“祁繼說的對,季凜你冷靜一下,接下來我們散開!”
“散開?隊長你認真的嗎?”雷鳴全員驚愕地看著陳羽哲:“我們本就血量不健康,如果再散開就更沒有戰斗力了。”
“我已經看出喬之北想要干什么了,他們的陣型,完全就是故意讓楊帆過來送死,目的是消耗我們的血量,使我們不得不搶占左上角的烽火臺,因為剩下的兩座烽火臺太難進入,他早就猜到了我們的目標。而寒冰全員移動那么慢,也不是他們遇到了困難,只是他們計策的一部分,如果我們一起從那里直接闖,就是一點一點被消耗,直到全員團滅……”
祁繼瞠目結舌:“這一招不就是……”
季凜大喊一聲:“十面埋伏!靠!老北從我們上場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算計我們!我們曾經無數次差點就能規避風險,結果又有楊帆自爆這樣的事情出現,就是為了讓我們避無可避!”
陳羽哲抿緊嘴唇,鍵盤上的手有些微微發抖:“喬隊,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這么通俗的戰術可以被你用的淋漓盡致,而我居然遲遲發現不了……難道我真的永遠比不上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