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賭什么!”
“急什么,比賽還沒完呢……”向遼不緊不慢地說道,周圍立刻傳來噓聲。
“怕了就是怕了,找什么理由。”
“就是,今天我們這些人就在這里守著,你們不比完,是不會讓你走的。”
吃瓜群眾就是吃瓜群眾,他們才不在乎別人到底怎么樣,反正他們看熱鬧如果沒有看得開心,那是肯定不行的。
“我不會跑的,送上門的便宜干嘛不占……”向遼一個勁地挑釁,小伙伴們都替他捏了把汗。
江皖趕緊拉拉向遼的衣服:“差不多就行了,就算你心里有底,也不用這么囂張吧。”
比賽還得繼續,吃瓜群眾們也把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
北極風暴和流亂驚蟄一來二去,技能丟了不少,竟然雙方都沒有掉血,這在路人局是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但是職業賽場上從沒出現過這種局面。
向遼全然不在意自己剛剛約下的賭局,仍然專心致志地看著二人的操作,可是坐在他身邊的江皖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緊張了,因為四處東張西望,還有不斷挪動的腳,向遼感受到了她的焦急。
“小皖,別這么緊張,不會輸的。”
“你說誰啊……”江皖神色慌亂,像向遼這樣的性格,遲早有天會翻車的,每次向遼貿然打賭之前她都要緊張半天,盡管向遼每次都會贏,但是這阻止不了她替他擔心,江皖畢竟是女孩子,不像霍堯那么神經大條。
“喬之北,還有我,都不會輸。”向遼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伸出手指指向大屏幕,而江皖看向大屏幕的同時,餃子館內全場驚呼。
北極風暴一個箭步沖向流亂驚蟄,把弓箭直接掛在背后,一記滑步長拳砸向了流亂驚蟄。因為北極風暴走位詭異,流亂驚蟄的技能頻繁落空,沒過幾秒后流亂驚蟄居然被近身,只能揮舞法杖應戰。
喬之北在電腦前,露出勝利的狡黠笑容,一雙手在鍵盤上起舞,突然噼里啪啦凌亂而嘈雜的鍵盤聲,似乎也直接點燃了他心中的戰意。
北極風暴長拳揮出,大跳躲過法杖的橫掃,一記倒懸踢砸在了流亂驚蟄的肩膀上,緊接著夾住他的頭一個抱摔,流亂驚蟄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直接被扔了出去。
終于掉血了,流亂驚蟄被直挺挺地拋出去摔在墻壁上,掉了3%的血皮,雖然只是3%,但是也代表了局面終于被打開,而初步的勝利者還是喬之北。
觀眾席上又一次燃起了熱烈的激情,這次換成寒冰這邊開心,雷鳴那邊落寞了。
解說都愣住了:“剛才那是一個弓箭手使出的操作嗎?居然放棄了武器直接近身肉搏,而且還打贏了!”
解說小璐直冒星星眼:“天啊,這就是喬之北,這就是神奉第一人,使用著一個遠程職業,居然使出近身搏擊的操作,果然不可思議!”
解說諦聽補充道:“放眼《神奉》歷史,從沒見過這樣操作弓箭手的玩家,喬之北不愧對第一人的稱號,他似乎在不經意間已經將《神奉》隱藏的東西打開了一個缺口。”
陳羽哲驚愕地看著被甩出去的流亂驚蟄,扭頭看著旁邊選手席的喬之北,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似乎這一切很合理一般。
“這怎么可能!弓箭手居然直接打肉搏!你哪里學來的這些技巧動作,還有遠程職業怎么可能有近戰傷害。”陳羽哲一臉表達了自己數個疑惑,喬之北毫不掩諭:“存在即合理,你不會真的以為遠程職業里的近戰能力加點,只是擺著玩的吧……”
“哇!”熊宇一把將楊帆拉起來,楊帆微微一笑:“咱隊長不愧是咱隊長,就是能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操作。”
餃子館里又是一番炸鍋,所有人激動地跳起來大聲為喬之北助威,甚至滿意都摸著自己的胡茬,揚起了笑容。
相反,向遼一次比一次淡定,就連這樣的畫面出來,他都覺得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
畢竟上次與鬼馬精靈的交手之中,向遼就已經發現了弓箭手打近戰的事情,當時的他因為胳膊受傷拉不開弓,干脆直接揮舞弓去當棒子用,效果顯著。從那一刻,向遼就已經知道了,遠程職業是可以打近戰的,但是他當時也算是用了武器,還沒有大膽到喬之北這樣,干脆放棄武器,赤手空拳去打對手。
向遼心里暗嘆:“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我絕不可能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情的人,不過看喬之北的樣子,應該是早就了解,甚至還偷偷訓練了很久吧。”
“羽哲,準備好繼續戰斗了嗎?”喬之北對著耳機默默說了一句,陳羽哲早被這一下莫名其妙的攻擊打得方寸大亂,現在的他毫無心理準備,畢竟自己苦苦研究了許久的喬之北,完全轉換了戰術。
“現在的喬之北,根本就是一個新的人,我要怎么應對呢……”陳羽哲心里念叨著,汗珠已經開始從額頭上往下滴,這一刻的心里壓力是最大的。
近戰模式的喬之北,是職業賽場上任何一個選手都沒有見過的,沒有誰能在一瞬間做出針對他的辦法,就算是擁有超級大腦的戰神盟戰隊的諸葛旭,也不敢說自己看過一樣便能想出對策。
寒冰觀眾席上已經可以說是一鍋煮沸的開水,那歡呼聲和吶喊聲震天動地,橫幅拉得比比皆是,熊宇主動跳到觀眾席旁邊,跟著粉絲們一起大吵大嚷。
楊帆久久佇立,緊緊盯著大屏幕里的畫面,笑容抑制不住地出現,剩下的幾個隊員,都已經在開始提前慶祝勝利了,有了這樣巨變的隊長,無論是接下來的巷戰還是團隊戰,都將是一顆重磅炸彈,炸得雷鳴戰隊毫無還手之力。
現場也的確如此,陳羽哲本身是一個實力不凡的選手,否則也不會列入明星選手行列,可是喬之北這樣與他纏斗,讓他根本沒有施展技能的機會,從來沒有訓練過近戰的流亂驚蟄,那里是這個對著自己窮追猛打的北極風暴的對手。
再加上陳羽哲不斷提升的壓力,讓自己的操作變形嚴重,不說找出一個機會反打,就連走位都開始走形,接連失誤。
北極風暴一個掃堂腿打出流亂驚蟄的擊飛效果,緊接著一記下劈將流亂驚蟄打倒在地,倒地效果和擊飛效果疊加,控制時間長達2.5秒。北極風暴毫不含糊,趁著這群2.5秒把弓拿出來,貼臉對流亂驚蟄開始了射擊,喬之北的手速有多快,北極風暴的射速就有多快。
所有人眼看著流亂驚蟄躺在地上,被使用弓箭像使用機關槍一樣的北極風暴打到起都起不來,血量像是漏出去的一樣,一格一格往下掉,但是躺在地上的流亂驚蟄不斷被打出控制,就是沒辦法起身抵擋。
陳羽哲雖然起不來,但是也不甘心這么羞恥地被擊殺,在血量不多的時候,舉起法杖揮舞,試圖卡斷北極風暴的攻擊。
結果成功了,流亂驚蟄這一舉動,竟然真的卡斷了北極風暴的攻擊節奏,這短短0.5秒的攻擊暫歇,直接就讓血量還剩11%的流亂驚蟄站了起來,還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
“只要距離被拉開,我就有機會釋放技能,我的機會已經到了!”陳羽哲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舉起法杖吟唱雷動技能。
“啪!”北極風暴的弓直挺挺地飛了過來,將流亂驚蟄的法杖擊落。
陳羽哲一輩子都沒有把眼睛瞪得這么大,喬之北笑了笑:“想不到吧,我的弓,還可以這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