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人變成了花貓,第三人變成了山鷹,第四人變成了老虎,第五人變成了身軀龐大,不知是什么的猛獸,而第六人,也就是化身為學生的高克翔,則變成了一只麒麟。那只小老鼠見狀,只得認輸。因此銅書觀這個新開設的書院,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落敗之后的子勤,笑瞇瞇地來到了伯牙的近前。伯牙對她大加贊揚。不僅如此,還有很多同學也圍在子勤的跟前,大聲地贊揚她。這一幕在高克翔看來,十分地刺眼。他見那只灰頭土臉的小麻雀被同學包圍,有幾個學生,還花錢買了他的課程,因此心中大為不快。他見有只虎精和她關系不錯。于是便準備給二人穿小鞋。
次日清晨,高克翔召集學生,免費為銅書觀內(nèi)的學生們上了一堂道德課。課堂上高克翔高舉道德的大旗,大力的抨擊各種違背道德的惡行。他見臺下并不見虎精和小麻雀。于是更加的義憤填膺。臺下的學生們也被感染,隨著高克翔大呼口號!
這場亢奮的聚會結束之后,高克翔還給每一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發(fā)了一套嶄新的衣服。
到了第二天,銅書觀內(nèi)不管是學生或者老師,都穿上了嶄新的衣服,由于伯牙好子勤沒有參加那場集會,因此當他倆在銅書觀內(nèi),一同行走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扎眼。不出一天,銅書觀內(nèi)便開始謠言四起,說二人關系曖昧,早已同寢云云。每次二人在觀內(nèi)行走的時候,便總有人在他們的背后指指點點,更有甚者,甚至會向他們的身上丟棄石子,令二人不勝其煩。
伯牙經(jīng)過考慮再三,便決定帶著子勤離開這了是非之地。子勤覺得師傅蒙羞,全是因為自己,因此她也很想離開此地。師徒二人經(jīng)過商議,便找到了銅書觀內(nèi)的老師,將去意告訴了他。這個老師聞言自然十分的高興。他連挽留的客套話都沒說,帶著伯牙,退還了他交的全款。子勤想退還銅書觀給她支付的多余銀兩,也被這個老師拒絕了。伯牙見對方這么恨自己,于是說道“我們收拾收拾,后天就走,多謝老師們這幾日的照顧。”說著便和子勤拱手而退。
等伯牙轉(zhuǎn)身走后,這個老師急忙跑去告訴了高克翔。高克翔聞言大喜,到了當天晚上又喝的酩酊大醉。
當伯牙和子勤告辭克老師之后,一同來到高處,俯看著偌大的銅書觀。伯牙問道“你在這里呆了百十年,現(xiàn)在馬上要離開這里了,恐怕你還有所留戀吧?”子勤搖著頭回道“這里變的冷酷無情,弟子已經(jīng)沒有留戀了。我懷念的,依然是那幾位兢兢業(yè)業(yè)的老師。”
伯牙笑道心也不難“到時候為師帶你去看看他們。”子勤說道“他們離開這里,差不多得有五十年了,我都不知道他們住在哪里。難道師傅可以找到他們?”伯牙笑道“此事不難,到時候為師自有辦法找到他們。”師徒二人正說著話,伯牙突然覺得頭上有一粒東西落了下來,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了這個溫暖潮濕的東西。
伯牙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粒鳥屎。他剛想將其彈到地上,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便對子勤說道“你跟了我這么久,為師還沒在給你的面前亮過本事,現(xiàn)在四下無人,為師便給你露兩手!”子勤聞言十分期待的向后退了兩步。
伯牙便將這粒鳥屎輕輕的彈到了天上,頃刻之間天空中霞光萬道,有一朵祥云載著一只神獸從天而降,那神獸通身潔白,發(fā)出耀眼的白光。白光照射之處,無論是草木還是頑石,都開出了繁花。
這神獸落地之后,便收了白光,然后瞇著眼睛,走到了伯牙和子勤的身前。子勤走上前,輕輕的摸著神獸的毛皮說道“好一匹白馬!這是師傅用那粒鳥屎變出來的嗎?”伯牙笑道“是啊,他能落在我的指尖,和我們也算有緣。我便將他變成了這匹駿馬。”
子勤一邊撫摸著白馬,一邊說道“師傅的本領真是深不可測,以后我可要好好的學習。”伯牙俯身撿起一根樹枝,將其變成了一輛華貴異常的大車。那白馬將大車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長鳴了一聲向上一縱身,便踏著祥云遠去了。伯牙笑道“等明天我們走的時候,它便會來接我們。到時候,我們一同去看看那些見利忘義者的丑態(tài)!”子勤笑道“那些家伙唯利是圖,要是知道那白馬是師傅的座騎,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師徒二人便有說有笑的向下走去。
可是他們剛走幾步,便有一群人著急忙慌的跑了上來,我們見到伯牙便問道“剛才霞光萬道,彩云飄飄,似乎有什么祥瑞落到了這里,你們二人看到了嗎?”伯牙故作不知的說“沒有,沒有,這大白天的,晴空萬里,哪里會有什么霞光啊?”那些人便不再理睬師徒二人,一同向山頂跑去。
伯牙和子勤見他們滑稽的樣子,相視而笑,有說有笑的慢慢下了山。
一夜無話,到了次日清晨,天邊剛剛發(fā)亮,那匹白馬便拖著車輦,落在了銅書觀的門前。這匹馬還沒落地,銅書觀便沸騰了起來。高克翔看見那白馬,覺得此馬的主人地位頗高,于是他來到白馬的身前,恭敬的問道“你是來接誰的啊?要不要我進去通報一聲?”
這馬白了他一眼,輕輕的轉(zhuǎn)過身去,看都不看他。高克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匹白馬鄙視,雖然有些尷尬,但是也不敢生氣。他見這白馬十分的高傲,于是退后幾步,與身后的老師一起,站在一旁,等候著它的主人。
伯牙見狀與子勤對笑了一陣之后,便高調(diào)的走了過去。子勤走在前面,將擋在身前的眾人分開左右,然后恭敬的將伯牙請了過來。那白馬看見伯牙和子勤,立刻抬起雙蹄,高聲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