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覺得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為了吃個包子,把天書壓在包子鋪?
這件事怎么也說不通,但看涂山美美的模樣卻又不像是在看玩笑,
不對勁,可到底是哪里不對勁白月初又說不上來。
等白月初到城西的包子鋪的時候,
涂山蘇蘇正在和老板交涉。
“大叔,下午的時候,我弟弟把一本書壓在你這里,作為買包子的錢,
不知道大叔還有沒有印象,我現在替我弟弟過來把這本書贖回去,
一共多少錢?”
涂山蘇蘇美麗的大眼睛帶著迷人的微笑,很有禮貌的說道。
雖說涂山蘇蘇不想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那般厲害,但在怎么說也是涂山的三小姐,
包子店老板認識也不稀奇,他看著涂山蘇蘇,笑著回道:
“三小姐,那位公子說了晚一點會有人送錢過來,誰知道居然是你,
早知道是你,我說什么也不會收下他的書,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
老板說完轉身進了店鋪里面,不過一會兒,拿出來一本書。
涂山蘇蘇看到包子鋪老板手里拿的那本書,正是她的純愛天篇,這才稍稍放了點心。
“大叔,我弟弟在你這里欠了多少包子錢,我這就給你。”
涂山蘇蘇從包子店老板的手里接過純愛天篇,甜甜的說道。
老板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三小姐,我怎么能收你們的錢,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嘛。”
“謝謝大叔,那蘇蘇就不客氣了。”
……
白月初看著這一切。
他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純愛天篇真的壓在這里抵債,
難道涂山美美這次回來的目的和天書無關?
拿天書只是為了制造一個煙霧彈,讓自己以及涂山對他有防備戒心的人一個錯誤的信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月初不相信涂山美美會這么膚淺。
越是這么簡單的拿回純愛天篇,白月初心頭的危機感越強烈。
就在這時,涂山蘇蘇拿著純愛天篇滿心歡喜的朝白月初行了過來。
開心的說道:“道士哥哥,我的天書回來了,你看,我的天書真的在這里呢。”
白月初點了點頭微笑道:“蘇蘇,既然天書已經拿回來了,那你一定要保管好,
這可是涂上歷史最悠久的天書哦。”
涂山蘇蘇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恩,道士哥哥你放心,蘇蘇一定會保管好天書的,蘇蘇還要做涂山最厲害的紅線仙呢!”
白月初微微一笑,不在說話。
事情的順利超乎白月初的想象,但白月初的神經卻一刻都不敢放松。
再回涂山蘇蘇房間的路上,白月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直到回到了涂山蘇蘇的房間,仍舊什么也沒有發生,白月初這才稍稍安了心。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
日出日落,天道循環,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一大清早,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白月初驚醒,白月初瞬間翻身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才想起自己在涂山,便又躺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
涂山蘇蘇房間的門被人粗魯的從外面推開來,
緊接著沖進了一群銀月守衛,兇神惡煞的看著涂山蘇蘇,
白月初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什么情況,大清早的,怎么銀月守衛跑到涂山蘇蘇房間來了。
關于銀月守衛的事情,白月初也算比較了解,
他們不僅維持著涂山的安全穩定、抓捕罪犯,還看守著涂山最大的監獄,冰牢。
這是一個衣服與其余人稍稍有些不一樣的狐妖走了過來,瞟了一眼涂山蘇蘇,
帶這些不屑的神情說道:“三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白月初看著這人,也就是嘴上叫涂山蘇蘇三小姐,態度和語氣卻極不友好。
白月初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身影一晃,
陡然間出現在來到那個銀月守衛的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砰!”的一聲,
那個銀月守衛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白月初一巴掌扇倒飛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轟”的一聲。
白月初冷笑了一聲,雙眼犀利的在這群銀月守衛身上掃視著,淡然的說道:
“我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我在,你們最好對蘇蘇客氣一點,
否則會讓你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一股滔天的威壓壓的在場的銀月守衛面紅耳赤,一個個憤憤不平的看著白月初,
在涂山,銀月守衛何嘗被人如此欺負過,
特別是為首的銀月守衛,作為銀月守衛的副統領,在哪里不是受人恭維和巴結,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雙眼瞪的銅鈴般大,朝著白月初怒道:
“小子,別以為偷襲得手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們得罪我們銀月守衛的下場,兄弟們,給我上,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