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小可愛,這個男主真不要臉呀。”
王欣然吐槽欲抑制不住。
“嗯”系統點頭。
祁諾綸看著王欣然一直沒有說話,往外一看,她既然盯著別的男人看。
突然,他掰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面對他。
他抓得她肩膀有點用力,王欣然注意力立馬轉移回來,眨眨眼看著他。
“怎么了?”
祁諾綸聲音暗啞道:“看我。”
“好。”
王欣然微微一笑,答道。她家男人就是可愛,連吃醋的樣子都那么可愛。
祁諾綸見她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心情一下子變美好了。
然后,他攬她入懷,緊緊地抱住她。
她是他的,唔,她又香又甜,還軟軟的,他好喜歡。
接下來的幾天里,王欣然他們經常會遇到男主那一撥人。
王欣然想,女主估計要忍不住了,自己的情敵天天在自己面前溜達,而且自己的男朋友還經常盯著前女友看。
這天傍晚,一抹抹紅霞懸掛在天空中,這是夜幕降臨之前的美景,非常溫馨。
王欣然他們的車子正行駛在路上。
“咦,前面那些人不就是蘇學致那隊人嗎”她指著前方那些被喪尸圍成一圈的那輛車說。
其余三人也跟著望向外面,此時的蘇學致他們現在面臨著重大的困難,他們現在要么就是下車跟這些喪尸一拼,要么就被困在車里等死。
鐘業程看著外面的喪尸群,臉色一沉,他不自覺地轉過頭看著副駕駛的張雪玲。
“沒關系,我們都聽你的。”
張雪玲感受到他的目光,對著他柔聲說道。
那邊,王欣然湊到祁諾綸耳邊,小聲說道:“諾綸,先不要讓你的小弟撤啦,前面那些人那么討厭,我們要狠狠地教訓一頓。”
“嗯”祁諾綸點頭,她跟他說過,有關于張雪玲和前面那輛車里面某個男人的事情,他也感受到她對那個傷害過張雪玲的男人,有多么的厭惡和憎恨。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身,她一下子撲進他懷里,只要她開心,無論她想干嘛他都會幫她的,更何況那些人既然敢傷害她最珍視的人。
想到這里,祁諾綸眼中升起熊熊烈火,那些人真該死。
“嗯,你最好啦”王欣然笑著在他懷里拱了拱。
祁諾綸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目光幽深地垂眸看向那個在自己懷里不安分的女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把升騰起來的烈火壓下去。
就在他們說話這會,前方蘇學致那隊人從車里下來,立馬就跟喪尸打了起來。
蘇學致之所以會選擇拼死一搏,就是剛才在車里他瞄到后視鏡,看到了王欣然他們的車,他在賭他們肯定也會下來,不然大家只會死在這里。
就在他陷入沉思時,一個S級的喪尸快速向他發起猛烈的進攻,他一個閃身躲開了對方尖銳的爪子,他也徹底回過神來,投入到戰斗中。
而被蘇學致護在身后的陳卓靈,穿過他的肩膀陰森森盯著從車里下來的張雪玲。
王欣然怕出現什么意外,她就跟祁諾綸說讓他跟那些喪尸說,讓他們不要傷害張雪玲和鐘業程。
她特定等車里只留下他們兩個才說的呢。
“哦,那我有什么好處”祁諾綸微微側目,對著她挑了挑眉。
“額,你正經點”王欣然看著外面張雪玲他們已經跟喪尸打起來了,咬了咬牙說道,“最多回去之后,你想干嘛就干嘛,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真的嗎?你可不能反悔哦?”
祁諾綸一臉不可置信說道,王欣然嘴角不禁抽了抽,她又沒有騙過他至于嗎。
“嗯,我保證,如果我反悔以后就不能吃我喜歡的零食。”
王欣然狠了狠心,把自己最愛的零食都拿出來發誓當保證,嗚嗚嗚。
“嗯,那我就信你一次吧”祁諾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半晌。
祁諾綸先下車,然后小心地牽著她下來。
自從,王欣然答應了他要求,他就跟那些手下打過招呼。
所以,現在的戰斗局面是,對付張雪玲和鐘業程的那些喪尸,一開始打得特別狠,話鋒一轉,如今是相當溫柔,就像在逗他們玩似的,被打也只是敷衍地還一下手。
喪尸們在心里哭唧唧道,他們老大都下命令了,他們敢不遵從嗎,肯定不敢啊。
張雪玲一開始被鐘業程護在身后,剛才因為打的太猛,后來兩個人相隔有些距離。
這也正好給陳卓靈鉆空子,她趁著蘇學致專心對付喪尸時,悄悄地接近張雪玲。
前方正好有一只向她撲來的喪尸,伸著鋒利的爪子,陳卓靈啊一聲連忙跑向張雪玲那邊,眼中的惡毒一閃而過。
陳卓靈猛撞了一下張雪玲,對方扭過頭呆愣在原地,喪尸鋒利的爪子猛然向張雪玲的脖子抓去時。
而她躲到一邊,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注視著張雪玲,一直留意著女主這邊的王欣然快速趕過去把張雪玲推開。
“文欣”被她推到在地的張雪玲眼看著那個喪尸就要抓住她脖子,歇斯底里的喊叫。
王欣然正想讓系統給自己來個瞬間轉移時,祁諾綸怒氣沖沖趕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一腳踢飛那個剎不住車差點傷害到她的喪尸。
“咦!我怎么”王欣然頓了頓,抬眸一望,就對上祁諾綸盛怒的目光,糟糕了,她家男人生氣啦。
“雪玲,你沒事吧”鐘業程扶住張雪玲起來,擔憂問道。
“我沒事”張雪玲站起來,就被他攙扶著來到王欣然身邊。
“文欣,你沒事吧,當時那么危險你為什么要……”
張雪玲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我們是好朋友啊,難道見死不救嗎”王欣然在祁諾綸懷里冒頭,笑著道。
“我……謝謝你,文欣”太多太多的話想說,最后也只剩下一句感謝的話而已。
“沒事,都是小問題”王欣然撓撓頭,嬉皮笑臉說道。
而握在王欣然腰間的大手,越來越用力,勒得她有點痛,她抬起頭,嘟著嘴說:“干嘛?”
祁諾綸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把她頭重新摁回去胸膛,緊緊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