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局!市局來電讓我們協助出警。”
“嗯?什么任務。”
“那伙流竄盜竊團伙有行動,哨子正圍著市里的一家酒吧轉悠呢!”
“哪家酒吧?”韓樹摘下拳擊手套,拿起毛巾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天一閣。”
“嘖,這名字有點兒耳熟啊...”韓樹咂咂嘴,“行,你先聯系著在局里的刑警,咱們馬上出警馳援。”
通訊室的警察走遠,韓樹背過身去套上掛在體能訓練室欄桿上的外套,閉上眼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名字。
“媽的!”
韓樹匆匆套上防彈服,上車之后第一時間點開通訊錄撥通了葉秋的電話。
嘟嘟的電話鈴聲聽得韓樹心頭直冒火。
“喂!葉秋,你聽我說,一會兒下班你...喂?喂?!”
“他娘的!”韓樹把手機揣進兜里,跟著韓樹出警的幾個刑警還是頭一次見著韓樹出任務的時候這么大火氣,車廂里頓時安靜的有點兒過分。
“韓局...”隨行的通訊科小警察咽了咽口水,抬手把通訊儀遞給韓樹,好像他一句話說不對就能被韓樹吃了似的。“市局電話...”
“喂,我是遠寧縣公安局韓樹。”
“韓樹,現在流竄盜竊團伙的窩點已被市局警力控制,現需要你們從外環公路方向設置路障避免有流竄犯駕車逃離s市,收到請回復。”
市局局長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那邊響起,韓樹的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看的小警察直往后縮。
“韓樹及遠寧縣公安局出警人員收到。”
“看我干嘛?調頭啊,堵高速去!”
韓樹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重重往靠背上一靠。
天一閣
舞池中央群魔亂舞,即使已經入冬了,來到酒吧的男男女女還是穿著單薄的衣裳,只為在舞池里顯露出自己的好身材。即使室內已經開足了暖風,也耐不住天一閣整棟樓都是老樓,翻修了再多次也沒能徹底改善老舊的通風管道,所以室內還是冷得要命。
端著托盤送酒的葉秋發現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兒連絲襪都沒穿,光著兩條腿擠進了舞池里,看的葉秋打了個冷戰。
葉秋沒有發現在她背后女人瘋狂扭動的肢體就要打到她的脊梁。此時一個男人突然伸出手將葉秋拉到了安全范圍之內,葉秋一手摟著托盤上的瓶裝酒,轉過身去要向人家道謝,卻發現正是自己熟悉的人。
“周哥!”葉秋興奮地拽著周不凡的袖子拉著他坐到一旁的卡座上,“你先坐著,我送完酒就過來陪你。”
葉秋重新在吧臺取了一瓶酒和三個杯子,端到周不凡的桌上,滴滴答答的手機鈴聲響起,葉秋瞥了一眼屏幕,神色有點猶豫。
“你忙你的,我陪周哥先坐一會兒。”安北山戴著一個狐貍形狀的面具,只露出半張臉來。
葉秋點了點頭,捂著電話聽筒走到了角落里,她還沒聽清韓樹說的什么,提示電量不足后,屏幕閃了幾下就全黑了。
“誰給你打的電話啊?”周不凡拉過葉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唔...韓樹,我跟你們說過的。”
“看來我們小葉子還挺有魅力的嘛。”安北山笑了笑,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葉秋。
“瞎說什么啊,我跟他就說過幾次話而已。”
“哎呦哎呦,還害羞上了。”
“我倒是覺得人家韓樹對你挺上心的。”安北山晃著手中的玻璃杯,是沒經過調制的白蘭地他盯著葉秋,舔了舔自己的干澀的嘴唇。
“你們......”葉秋一張小臉漲的通紅,“不是來商量事情的嗎?”
“行了行了,小北你也別調侃她了。咱們說正事。”
......
在喧鬧的酒吧里,三個年輕人的談話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這樣的人在酒吧里并不少見,又有誰會真的關注幾個年輕人酒后的醉話呢。
“那...小葉子這邊就繼續按著計劃做吧,剩下的事情,我和周哥來想辦法。”
“其實韓...”
砰——
天一閣的大門被撞開,幾個拿著短刀的男人邊退邊隨手抄起家伙往門口扔。其中一個傷疤橫貫了整個鼻梁的男人發現酒柜上的烈性酒,單手撐在吧臺前翻身越了過去,抄起一瓶砸在了地上。
幾人相互倚靠著,氣喘吁吁地停在舞池中央。
剛剛還在肆意扭動的人群在聽到幾聲脆響后早已沿著舞池邊緣散開,一邊尖叫著一邊抱著頭找地方躲了起來。
在酒瓶碎裂的一瞬間,周不凡就抱著葉秋躲在了桌子底下。
葉秋緊緊抓著周不凡的袖口,過分的緊張讓葉秋的手心不斷沁出汗液,她微微顫抖著往周不凡懷里鉆。
“周哥...我...”
“噓。”
安北山把食指擋在了嘴唇正前方。
“外面的警察聽好了,這里可有好幾百個人質。你們要是貿然開槍地上的酒就會燃燒起來,到時候這里的人可是一個都跑不了,這么多人...你們掂量著辦吧。”
看起來就是領頭的男人沉默著走到了酒柜之前,開了瓶新酒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他回過身給自己的同伙一個眼神,那個刀疤臉的男人就從一堆抱著頭蹲下的人里拽起來一個棕黃色頭發的女生,強行拉著她走到舞池中央。
不知道那個女生是嚇傻了還是喝多了沒反應,只撲棱了幾下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領頭的男人直接將剩下的酒一股腦倒在了女生的頭上,女生這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刀疤臉直接上前給了女生一個耳光,女生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女生捂著臉蹲了下去,小聲地抽泣著。
恐懼這種情緒很快就蔓延到每一個人的身上,葉秋也察覺到摟著她的周不凡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地過分。
而那幾個匪徒,卻拖來幾把椅子大刺刺地坐下了。
“都別怕啊,殺人這種事哥們幾個沒干過,只要外面的警察叔叔肯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呢,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大家放心啊。”刀疤臉微微一笑,卻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