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沖冠一怒
- 武俠之生死存檔
- 只吃肥肉
- 2205字
- 2020-08-05 19:01:04
“殺了一個天魔人?你這可是闖下了不小的禍端啊。”
周神劍神色憂慮,從小他便知二少爺左云飛是個紈绔不羈的漢子。
卻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二少爺的膽子不減反增。
原先殺個鄉野賊寇也就算了,沒人會過多在意。
沒想到現在竟殺了一個天魔人,而且還說的如此輕松。
“我可是當你為兄弟,才跟你說這番話的。
我不敢跟我爹爹說,怕他責怪我,所以就只能問問你們,看看有什么好點子。”
左云飛一直相信周神劍的為人,從來不會告密。
他也相信周神劍帶來的這位黑衣朋友,也不會告密。
左云飛從小住在蒼林鎮,小鎮居民都是和善的好人,他也沒有經歷過多少江湖險惡,所以對每一個人都抱著善心。
很容易相信別人。
他這種人,也很容易沖冠一怒,做出出格的禍事。
“三天前我正往家趕路,路過東面的一個小村子,進了村中酒館歇息歇息。
不料看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天魔人,想要強搶民女施行凌辱。
我看不過去,帶著一群弟兄就出手教訓教訓他。
卻沒想到那個天魔人,武藝并不高強,
好像根本也沒有氣甲護身,被我們一人幾拳就活活打死了。
在場的僅有我們幾人,和酒館的老頭女兒看見。
我們悄悄把天魔人尸體埋在了山林中,又給了封口費,就回來了。
但我內心一直不安,總感覺要再出什么事情。”
左云飛神色憂慮,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幾拳,竟能將那個天魔人活活打死。
也太不抗揍了。
說到這里,王川與周神劍都給不出較好的處理方案。
只能勸說二少爺左云飛,盡早將事情告訴他的爹爹。
他的爹爹曾經是帝國的鑄劍大師,肯定比他們想的更加周全。
或許處理尸體這一方面,會做的比他們更加干凈,更加不留一丁點的痕跡。
喝酒吃肉,也總有無趣的時候,三人忽然出了門,在這座宅子內游玩起來。
在二少爺左云飛的帶領下,王川進入了一個地下空間。
這里是鑄劍大師左定心鑄造兵刃之地,無比燥熱難耐,像是火爐一般。
一個巨大的熔爐,呈現在地下空間中央。
像是一個巨型煤油燈,其中閃爍著橙紅色的火焰,熱浪滾滾撲面而來。
身旁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劍,有長有短、有寬有細。
每一柄都散發著異樣的氣度,像是有鑄造者的魂靈,被鎮壓在劍身之中。
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厚重之感尤其明顯。
但是,它們就算再好,也只不過是凡兵俗鐵鍛造而成。
王川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寶鐵驚堂木鍛造之刀。
這些凡兵利器,根本入不了自己法眼。
“此地太過燥熱,也就我爹爹能久待在這里,我可一刻鐘也坐不住。
我們趕快走吧,我家后山還有好多有趣的東西,我再帶你們去看看。”
二少爺左云飛不斷晃動手中折扇,汗如雨下。
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這個地下空間,遠離了那一座熾熱的熔爐。
他不喜歡他爹爹左定心的手藝,也根本不想繼承鑄劍大師的名號。
只想著窮盡一生享盡玩樂,不要到老了后悔自己一輩子勞碌命。
離開了鑄劍地窖,二少爺又帶著他們去了宅邸后山。
這兒郁郁蔥蔥,一片山水美景,三人結伴而行,游歷于山水之間。
身心放松,自在逍遙。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一日時間匆匆流過。
傍晚返回左家宅院的時候,鑄劍大師左定心還沒有歸家。
今日無奈,只能空手折返,二少爺左云飛倒是給了王川一個準信,
“王兄不必擔心,我爹爹與周伯伯是世交,我與周神劍也是好兄弟。
我爹爹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面子,幫你鑄造一柄趁手的兵刃的。”
“那就多謝了。”
王川露出和善的笑容,心想這個鄉野村鎮,倒還是有善心之人的。
不像是那些青門的地痞流氓,總還是有心地淳樸之人。
二人告別左家宅院,行走在夜色中,朝著周家祖宅歸去。
一路上,周神劍說說笑笑,似乎一天的山水游玩,已使他忘卻了煩惱。
然而,王川的心情,卻一直無法徹底的放松。
全因為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正在自己四周盤旋。
這一股壓力,自從蒼林鎮外的墳地起始,一直跟隨到了小鎮內部。
仿佛有一雙鬼魂的眼眸,在死死盯著自己,隱于黑暗中。
想要尋覓,也根本無從下手。
仿佛奇聞傳說中的刺客忍者,徹底與黑暗融為一體。
“難道是我想多了?”
王川晃了晃腦袋,瞧見周神劍一副了無心事的模樣。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一步一步,走過了大半個城鎮,終于來到了一處門前。
周家的祖宅在黑暗中,仿佛一位已經死去的巨人。
巨人已死,但尸骸巨大,占據碩大的空間,依然令人膽寒。
只不過,今夜的祖宅內部,有兩股異樣的氣息。
強大武人的氣息!
這兩股氣息,一股飄渺不定,一股烈火燥熱。
遠比何老三為首的三十多個地痞流氓,要強大厚重的多。
“你家屋內,又來了兩個高手。是敵是友,還未可知。”
王川走到門前,口中默念了一聲‘存檔’。
生死存檔的時間地點,就選在今日傍晚的周宅門前。
“這兩股氣息,我感覺很熟悉。
一個武擎天的大弟子馬東行,另一個是二弟子司馬廉。
他們二位是蒼林鎮青門門徒之中,實力最強的兩位。
不知他們今夜來此,到底所為何事……”
周神劍也變得無比警慎起來,抽出腰間長劍,跟隨在王川的身后。
吱——
推開了周宅的老舊大門,遠看正堂之中,坐著兩個青年身影。
大師兄馬東行在左,二師弟司馬廉在右,正坐在正堂的兩張木椅之上!
這兩張木椅,乃是周神劍曾經父母所座之地,豈能由他人沾染?!
這么多年以來,周神劍每天都仔細擦拭那兩張木椅,用以悼念父母親人。
卻沒想到,今日竟被兩張外人的屁股坐了上去。
當真是氣憤異常!
可是,還未等周神劍發難,那兩個青年就陡然躍起,到了王川的面前。
大師兄馬東行神色沉穩,拱了拱手,道:“家師聽聞咱們這小鎮來了一位高手,特派我來請教一二,敢問小兄尊姓大名。”
二師弟司馬廉倒是沒有那么多客套話,揮舞著堅硬如鐵的雙拳,呼喊道:“聽聞你是個拳道高手,一人打趴了我三十多個師弟,在下司馬廉,也是一個拳師,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