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常錦鱗直視著他,問:“十年前杜微才十歲吧?四哥,你不會是……戀-童-癖吧?”
常文玉笑容凝固。
“你怎么知道阿錦的?”
這個也叫阿錦,那個也叫阿錦。
小老弟你不會混淆?
“這不重要。”
“你又要搞什么?”
常文玉離她越來越近,常錦鱗以為到一定距離他就停了,沒想到,二人之間的距離挨近一點后,常文玉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常錦鱗豪不驚訝,小說里大佬的輪椅都是假設,呔。
結果剛站了不到一秒,常文玉就跌在了地上。
看來這位是真的瘸。
常錦鱗處于好心的扶住他,結果剛一扶住他,常文玉就凄涼一笑。
“是常老夫人定的婚約?!?
“阿錦也喜歡我,我們的婚約沒錯,對嗎?”
常錦鱗額頭青筋暴起:“錯,親屬之間結婚你瘋-了吧?”
早年生物課本上都說禁止近親結婚了,何況是直接有血緣關系的杜微和常文玉。
“還有,杜微那個時候才那么小,你……”
“草!一種植物!”
常文玉掙扎著撲向她,常錦鱗飛快推開,他狼狽的再次癱倒在地上。
“沒事的,今晚過后阿錦和我,就是夫妻了?!?
常錦鱗:阿沒事的,今晚過后爺就要去推動劇情了,你等著被秦衣滅了吧。
當然秦衣不會滅了他,以上純屬她的想象。
……
常錦鱗被人摁著穿上了火紅的人嫁衣,以及戴著滿頭的鳳冠、金簪。
這么花里胡哨真的好嗎??
還有爺要嫁也只會嫁秦衣,雖然秦衣目前可能對她意思……
有點慘。
流程走完,很快就熬到了夜晚。
新郎忙著去敬酒,常錦鱗趁著混亂的人群溜走。
常文玉不會那么松懈,所以她溜得不順利,而是進行著一場“大逃亡”。
頭上繁雜的頭飾被她扔到別處,反正也不是用她的錢,不心疼。
幸好把裙子改造了一下后跑的還算順利。
然后不知不覺,她的跑到了一個陰森的地方。
來不及跑到別處,她跑進那處陰森的地方,走進去,察覺這是一間牢房。
還是那種欠費了的牢房。
“明鏡缺——朱顏改——十年一夢無歸途——
到如今——不負恨——天下皆我囊中物——
卻無人——再無人——宮漏爭爭冷入骨——”
常錦瞳孔縮大,這聲音,是秦衣!
絕對不會認錯,但是秦衣不是那種疏忽的人,他怎么會到這里?
此時常錦鱗已經篤定這里是常文玉蓋的牢房了。
她往里走去,后面的追兵疑似也追了過來。
她止住腳步,如果秦衣沒被抓來,她進去,不就泄露了嗎?
“常錦鱗。”
直接這么點名道姓叫他名的,只有,也只會是二哥常薄暮。
常錦鱗剛浮上心頭的喜悅被身后的追兵打散。
她回頭。
“二哥?!?
她突然就淚流滿面的對著常薄暮常薄暮萬年不變的臉色崩了崩。
“不要哭,秦老板會帶你走的。”
秦老板?他人呢?
“你在這里聽到了他的聲音是嗎?”
常錦鱗點頭,剛想說什么,看到后面有個追她的人將槍對準了常薄暮。
“二哥小心——”
常薄暮推開他,腹部穿過一顆飛嘯而過的子彈。
“那是秦老板設的局……”
“他不在……這……”
常薄暮的身子倒朝前,腹部的血留了一地。
“二哥!”
她不能在這里被抓,她還沒有去見秦衣最后一面。
這么想著,持槍的兵已經紛紛被鉗制住。
空蕩的“牢房”里,秦衣向她走來。
常錦鱗傻的不自覺去伸手拉他。
秦衣嘆了口氣,將她摟進懷里。
秦衣是,不嫌棄她了嗎?
“五小姐,很抱歉,用你二哥的死,換來你的自由?!?
什么意思?
視線逐漸模糊,她開始看不清秦衣的表情。
失去意識之前,她不知道該不該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
作者:
話說我開篇的前一章里就說了這章會狗血,接受不了的可以告辭了或者湊合看下去。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