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三十七 【天罪】
- 冒險島那位白魔法師的朋友
- 主啊人生何求
- 9323字
- 2021-02-15 17:24:49
“蓋布,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骨氣啊?”
在已經失去了部分引導能力的阿布拉克薩斯飛船上的船艙夾板上,凝視之神仰望著天空。
“嗯,特別沒骨氣。”
大地之神蓋布站在桅桿邊上,雙臂支在欄桿上,眺望著遠處的風景。頭也不回,依然看著風景,然后隨意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喂,我說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嘛”阿布拉克薩斯薩斯撇了一眼蓋布,稍微動了動他的腦袋斜這眼睛看著蓋布的背影,然后又把眼睛瞟了回來。當然他也明白這些本來也是自己的問題,只是蓋布說的太直白了。
“哎,真無情啊,我也曾想過去解決……等下,“”喂,你看天上那個是什么?哎,那是什么!要砸下來了?快趴下蓋布!”
轟隆隆的碰撞聲,從天上掉下來的隕石,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飛船。
“任務開始。”遠處的幾個人都蒙著臉披著斗篷,任務開始的一聲令下,它們的身影隨風四散。
“不妙啊,蓋布。你沒事兒吧?”飛船被擊中了瞬間變成了火球,從天上墜落在了沙灘上。
“我沒事兒,你呢?”蓋布在飛船上翻了幾個跟頭,然后撲在了地上,過了一會,緩緩的抬起頭向周圍偵查。
“我也沒事。不知道極光他們那邊怎么樣了。看樣子我們是被人盯上了。”
“可是會是什么人呢?”
“沒什么頭緒啊。”
—————————
〔次元裂縫——天罪組織總部〕
世界位于宇宙之中,也在宇宙之外。人與獸族基本都在地球上生活。每一個界域相隔很遠,甚至每一個界域都有不同的世界。每個星球也存在著自己的守護者——星球的意志。相傳地球亦是,只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沒人親眼見過。但卻聽說他一出手就滅了一整個大國。各自的星球上存在著各自的氏族。地球的意志曾經以八岐大蛇的形象示人,故其氏族名喚大蛇一族。八位大蛇之族,在來自諸天的審判降臨后,被星球的意志選中,成為八杰集,通過靈魂轉生,悄無聲息的活在世上。
危險往往不是由明面的敵人給予的,總有一些黑暗活在人們不知不及之處。名為天罪的組織。招納收攬了形形色色的小組織,人員,情報,事務,他們不同國籍,不同性質,不同種族,不同類別,各種各樣,有好有壞,極端到頂點的人們在這里為了一個目標而努力。那就是“新世界的秩序”
他們在世界的邊緣,星云的邊際,存留在終焉之塔的人們,擁有著他們特殊的能力。此地乃是上全部世界上全部之惡。沒有一絲光芒能夠映射過來,這里沒有小樹小草,無一生物,這里是名副其實的光芒無法所及之處。
“諸位肅靜!宣告(三)來了。在此之前允許我向你們通讀啟示錄。
『自荒古起初。上帝創世,荒古各界也都有私自下界之舉。而天到自行運轉也創造了許多因果。世界劃分成了三部分,六族界域,創世神創造了三位監督者。每位監督者依照自己對界域進步運行的觀念,創建了世界的運轉軌道,也都有互相之間的干涉和聯系。監督者的艾爾達之力匯聚在一起,分解成不同的個體。這里有一些匯聚成那個,那里又有一些匯聚成另一個。
【零】
時空及有無的劃分匡定是為世界。世界是對存在的生命范圍的描述,自然社會和人類社會一切事物的總和。
神開始于世界生命出現的那一刻,沒有生命出現的地球也只是以本原形式而存在著的宇宙的一部分。人們對世界的描述,就是對以自然形式而存在的生命環境里存在的一切生命事物的范圍描述。宇宙沒有起始,世界有起始,當一切生命結束的時候,就是世界結束的時候。世界有了起始,就有了可以用時間來描述的條件,世界有范圍,就有了可以用空間來描述的條件。在生命的時空概念里,人類就有了歷史、有了文化、有了社會、有了民族、有了國家、有了世界范圍內一切的概念區分。
力量與時空本不存在,有無只是生命意識與存在事物之間的所處關系,本身也不存在,也只存在于概念里,世界本身也是個概念,因生命的出現而開始。神使他的大愛分散,力量流通,通過機緣巧合的人們則成為了古代神。那宇宙的概念依舊沒有有無,無形無態,而世界的概念里有有無,世界存在著形態。世界形態因人的思想意識的不同而不同,不同的世界形態就是人各自的世界觀。
世間一切事物無論是以概念的形式存在,或是存在著的概念化,都可用有無來表達,因人的認知認識而體現出人的價值,組成有價值的世界,世界有價值,世界的價值就是呈現出生命的真善美。自然存在的自然事物,社會存在的社會事物,歷史存在的過去事物,知識造就的未來事物,文化產生的事物,國家與民族的文化差異,生物的演化,人類的文明,社會的發展,科技的進步,人類本身對真善美世界的不懈追求,共同組成了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
世界因生命的誕生而產生,世界是自然生命力的產物,生命力本身是世界的締造者,世界是生命力里全部生命活動的概括。宇宙不因生命力的存在而原本存在著,沒有了生命的世界就不是世界,人體是自然生命力作用下最高形式的生命體,宇宙需人類去探索,世界要人類來創造,但人類的所作所為也讓世界千瘡百孔。
世界不只是人們的,它是屬于生活在其中的所有生物,宇宙也不是人們的,光世界與非光世界的不同,造就我們處于不同的態,而我們處于其他時空中也不一定就會失去生命,但當我們處于其他時空中后是什么樣呢,或者我們再回光世界后,就是所謂的時間停止。
世界也可解釋由可感知的、不可感知的客觀存在的總和以及用于描述客觀存在及其相互關系的概念總和,客觀存在是不以人或其他物意志轉移而存在的。世界由概念世界和物質世界組成,概念世界包含所有生命對客觀世界的認知以及為記錄認知而存在的事物的總和。
【一】
人族的大陸上有一顆巨蛋從天而降。一小部分深入地底,大部分露出殼在地面上,青藍色的花紋紋路刻在蛋殼上,從內向外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因為這顆蛋的緣故,這片土地的這塊島嶼平地而起飛上天空并漂浮在了空中。這里被后世稱呼為天空中的島嶼,名曰圣地。這片大陸風景尤其美麗,青山碧水,春意盎然,水流如銀河般流淌在地上。從空中落出的巨大落差像瀑布汪泉一樣,甚為壯觀。
【二】
在一片永遠靜謐的星空之下。風精靈的舞動使得綠草如茵的平原略微喧鬧,在葉的映襯之下,星光更顯得明亮和皎潔。這時空中的一顆極其耀眼的明星持續閃耀,無數的艾爾達光線從四地各方齊聚而來。這一顆明星就像一個吃飽了的嬰孩兒,直線墜落到地面上。
他是一個被稱為天才的魔法師。據說他年紀輕輕就擁有了非凡的魔法造詣,沒有任何人能夠做他的老師。努力到達天空的階梯盡頭,卻發現什么都沒有。這種傷心和空虛感不可謂不大,他想要繼續探求想要到達更高的地方。這個世界上所有已知的魔法種類與他的野心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這么多年來,癡迷于魔法,一邊旅行一邊在途中瘋狂的治病,寫書,救人。在好事之徒的議論之下,人們逐漸淡忘了他的存在,一頭長白銀發的他,被人們稱作白魔法師。
【三】
穿著單薄綠色蕾絲邊連體裙的金發少女。她一步一步艱難的行走在一整片冰天雪地里,每一步都如同千斤墜般雜勁雪中。她口中吐著出口即將液化的氣,粉嫩的臉上冷的煞白,但她的腳步卻未曾停下。不知道他在這大雪紛飛的天里尋找著什么。他看見了什么,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沖上了前雙眼,像看見美餐的雄獅般發著光。他看見的東西那是一棵樹,一棵小樹。在寒風凜冽的冬天里,就這樣硬生生的長在雪地里格外的引人注意。十分令人不適。而他就那樣徑直地小跑過去,撲了上去。只有幾片樹葉的小樹枝突然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壯,綠艷滿盈,妙志瓊滇,這是后人所說的世界之樹。
自從人類誕生以來,便從未停止過互相爭斗,并步入了戰亂之世。大地因此被鮮血浸染,而猶如要將這鮮血全部吸收殆盡一般,“神樹”根植于大地之上,并最終結出了一顆果實。為了獲得這顆果實,大筒木一族自別的世界出現在大地上。族長輝夜吃掉了世界之樹的果實,因此成為了查克拉之祖,并利用其絕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平息了世間的戰亂。
在那之后,終結了亂世的輝夜被世人稱為“卯之女神”,并在人們的祝福之后誕下一對雙胞胎——羽衣和羽村,查克拉也因此分散開來。但之后輝夜時常會使用殘酷的手段對人類實行獨裁統治。她利用“白眼”、“寫輪眼”、“輪回眼”以及“無限月讀”這些術,使人們對她產生恐懼和敬畏,“卯之女神”的尊稱曾幾何時變成了“鬼神”。而輝夜本人也逐漸產生了將全部查克拉歸于自己一身的欲望。而輝夜本人也逐漸產生了將全部查克拉歸于自己一身的欲望。她的這一欲望最終也直指自己的兩個孩子——羽衣和羽村,并為了取回全部的查克拉而與神樹一體化,開始了與自己的孩子的戰斗。羽衣和羽村與為了奪回查克拉果實以取回自身查克拉的神樹化身“十尾”展開激烈的戰斗,最終發動“六道地爆天星”制造出月亮,并將神樹連同母親輝夜封印在其中。這是人間流傳的史詩,但輝夜在未死之先,以自己后悔的眼淚和最后的孩童之軀,誕下了神樹之種。自月亮而來的世界之樹種,再次誕生于世界,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他最后的女兒“生命之母阿麗莎”,以這世界樹為世界的基點。從這里起,周遭的一切生物皆生機勃勃,春意盎然。冰雪甚至化作了雨水,飼養這土地上的生物生長。
【四】
原初之端的世界,不存在光明、時間、生命的概念。誕生出的“光明”將晝和夜劃分出來,神看光是好的。誕生出的“生命”規定了生物生存之長度,依照天道之輪盤的抑制力如同工具一般的令生命之輪運轉。誕生出的“時間”記錄著世界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在次元的另一端,存在著自我運行的命格神殿,命格星君的圖書就放在那里,而那筆會自行運動,記錄世界上所發生的重大的事情,那里被后人所稱次元圖書館。而高貴的上帝,賦予世人時間女神的權利,將時間之輪托付于她,那人居住在天空中漂浮輪轉無常的云朵之上。她和手下的人監視著世間發生的一切過往。他是被祝福的存在,所有人的艾爾達直立都記錄在那里。她要做的只是要等待時間的到來(指兩百級五轉)。
『宣告』
古代之神們脫離自己的軌道,并不服從于上天之命。而來自上天的人指派我們去完成這次的委托。
那么我來指派,
由代號【宗主】帶領的第三小隊,
前往完成這次的任務——
封印古代神。”
在黑壓壓一片的寬闊屋子里,站在講臺上的黑袍人。手中捧著啟示錄,宣告人們這世間發生的一切事。他就像神的代行者一樣。然后又拿起了第三小隊的令牌來指派這次的任務。
在臺下是無數的坐席,聽到他的命令聲。由幾個人從座位上緩緩的站起身,向后方迅速離開。在他們起身之后,臺上的人頭也不抬,又放下了啟示錄,拿起臺上的另一本書——《圣經》,繼續誦讀著那上面的內容。
——————
這組織就是暗白和墨白第一次見面在外面過夜的時候,墮落天使路西法前來告訴他說的那個組織——天罪。
就在剛剛襲擊阿布拉克薩斯和蓋布的也是他們。
“蓋布!”阿布拉克薩斯在空中被大氣壓強刮著,衣服上下翻飛。
“有兩個人!”
蓋布落地后雙拳拍地,形成地動核,腳下的大地裂成了幾塊,并且被他抬高了,將他們兩個圍在其中形成了壁壘。
“預言之語,烈焰之詩。”
阿布拉克薩斯落地后口中念著咒語,手訣一引。霎時手中盤轉著一團火焰。轉著轉著,就像轉筆一樣,那火焰轉成了長條狀,他將火焰向地上一杵,變成了鳳凰羽毛一般的長法杖。他又像轉著那種變戲法的長棍子一樣丟出了兩團火。高高的扔向了空中,那火擁有預知能力,引導自己沖向剛才襲擊的敵人。
“大地分裂!”
蓋布一拳砸向地面,裂縫從他腳下那里一直伸向敵人的腳下,并且逐漸張裂。
“巖壁之術。”
蓋布又遁形到地下,利用他的控制力。令地面上的剛才升起的巨大巖石變成了人形。巨大巖石化作的人形在地上移動著,跟著剛剛的兩團火焰一拳砸向兩人。
“灰塵積之術。”
蓋布突然猛拳砸向面前的墻壁,倒下的土塊砸起了塵埃。而阿布拉克薩斯手中搓出了一團火焰,丟了進去。土塊建造的石頭人緊緊的抓住兩個不知名的敵人。在密閉的空間里,粉塵在空中無規則的運動一旦遇到明火就會引發爆炸,而這正是他們兩個的合體技。像化工廠爆炸一樣的劇烈聲響傳來,兩人四處看看,確定解決了,于是便向前方離開。
“……到底是什么人?”
阿布拉克薩斯其實很想使用他的預知能力。但本來這里就不是他的主場,許久未回神殿的他無法取得世人的信仰力。而且要在這么高強度的行程過程中同時使用預言,實在是太難為他這位魔法師了。
——與此同時
“我的兩個傀儡死了。看樣子他們還有點水平啊。”
躲在陰影之中的人對另一位神秘人說話。那種感覺并不能確定他們真的是敵人還是同伴,這種話語感覺聽上去仿佛只是同為一個組織里的亡命之徒罷了。
在他們這種人中間不存在真正的兄弟情。有的只有利益關系而已。
“現在不解決掉他們,等他們聚到一起時候就變得更難了。”一人從墻壁的陰影下走了出來。他的左眼有一條劃痕,深綠色的頭發,大圓形的耳環,他的手又細又尖,穿著的衣服是那種一層一層疊起來的,很適合近身作戰的服裝。穿的褲子也是那種緊身綁腿褲,腳上穿的也是緊扎的靴子。很明顯,這個人擅長用爪子打近戰。
“他們已經離得很遠了。我們追上去真的沒有問題嗎?第一次沒有得手,他們之后就會警惕了。”地上的陰影匯聚到一起化成了人形,一頭黑色短發,有兩綹頭發下豎形成劉海。他戴著面巾遮著半邊臉,右腿肚子上綁著刀,腰帶間別著包,里面裝的是各種暗器,而這個人呢擅長放陰槍暗器。
“赤牙,我們要繼續追嗎?還是匯報隊長。”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很明顯他們兩個并不是這次行動計劃里的主人,只是小弟或者下屬,并沒有行動指揮權,只是聽其命令行動罷了。
“去匯報吧影跡。我們再往前追。可能小命會不保。”長爪子的男人叫赤牙,而另一位叫影跡,看他呢一再詢問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什么主動權。赤牙是他們兩個行動隊伍里的小隊長。他把爪子收了起來,緊緊的握著拳頭,盯著遠處那奔跑的兩位古代神。
“報告,這里是影跡,我們失手讓他們跑了。報告完畢。”
影跡舉起了對講機,放在嘴邊。
“原地待命。”過了一會兒,那對講機里傳來了聲音。似乎是他們的隊長,是他們這里更高級別的存在。而他下達的指令是什么都不讓他們做,得老老實實的在這里蹲守。
“收到。”
“不知道他們能否抓住,封印都這么難的話。殺死這些人豈不是癡人說夢。”赤牙抱著膀,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再配上他那鬼魅的血紅眼睛,看上去真讓人驚悚萬分。
“啊,誰知道呢?來自天的命令。誰又敢不做呢?”影跡先是蹲了下來,然后放下了一只腿。另一只只著他雙手放在那支著的腿上。他們兩個人蹲在那片沙漠中石塊的最高處,望著已經毫無古代神蹤跡的沙漠。
另一邊——墨白所在的地方
很明顯,他們一行人也遇到了襲擊。墨白他們在和沙漠上的暴徒戰斗之后,他們求饒并且帶著墨白一行人來到了小機器人所在處。這里是一塊大牌匾的廢棄處,好像是電影院一樣的地方,當然古神們是沒用過的。這里不只有小機器人提米,那酒保機器人不知為何也在這里。還有的是他們這些賊人在這周圍盤旋許久得來的戰利品。
他們說,這個城市只有以那酒店為中心的周圍,才是高度機械化的城市。因為那里就如同市中心一樣,而周圍沒幾米則成了荒漠,雖然大家的建筑都是蒸汽朋克式的鍋爐房,但以酒店為中心,周圍十幾米外和酒店中心區簡直天壤之別。這是因為阿肯斯實驗和他對這片大陸的改造,以及對自己的改造造成的。
他動用機器將大地整個翻了過來,大力消耗能源,已經超過了這片土地能夠承受的極限。因為所取的能源范圍都是酒店之外,所以這里則成為了城區,而外面則是荒漠。他又在將大地重新覆蓋,回去之前向弟弟里埋了他的實驗品。
就像一把鎖有一把鑰匙一樣。他將制造出的巨型機器人埋藏在地底,喚醒機器人們的秘密鑰匙就在這酒保機器人的身體中。
他討厭人能擁有情感,可能是因為曾經和阿布拉克薩斯的羈絆吧。他來到這片荒無人煙的城區,成為這里的主人。不斷改造自己的身體,為實驗付出自己的所有精力。現在他渾身上下除了胸口中的心臟那一片。其余的,已經盡數成為了機器。和他那整天輪著錘子的哥哥鑄造之神不一樣。他用技術制造出機器釘在大陸上,并借此來控制整塊土地。
而那電影院是他和機器人們最愿意來的地方。無論是夕陽下的黃昏,還是那電影幕墻上播放的影片,如同回憶一般,被深深的嵌在了腦海里。
——現在
“密特拉!回撤。”
墨白掩護著,雙眼睜開了轉身眼,那眼睛瞪得溜圓,一絲縫隙他都不愿意放過。
很明顯,他們也同樣受到了襲擊。阿修羅還受了嚴重的傷。
幾位黑衣人漂浮在空中,甩也甩不掉。
“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一位黑衣人從空中俯沖下來。
他們靠三位古神聯手都仍舊占不到上風,可能是因為之前三古神每個人都費了點兒力氣對付沙漠里的掠奪者,也可能是對方的實力太強他們不得不跑路。
“別躲躲藏藏的,鼠輩們”率先俯沖到地面上的黑衣人解開了胸前的黑袍扣子。一手摸向腰間的長刀刀柄,一手甩開袍子,所有人都能看清了他的面龐。
黑色的短頭發,但夾著一道白色的斜劉海,眼神冷酷無情,臉上一絲神情都沒有。歪著嘴角,咪咪眼。腰間的刀別著兩把,一把左一把右,兩把都是彎月狀長刀,刀柄是直的,刀柄和他的雙手上面都纏著像繃帶一樣的布。
“弧月,對方起碼是神,別那么魯莽。”帶著獸形半臉面具的人,穿著厚重的黑色長袍,長袍的尾端都拖到了地上。袖子長過了手臂,整個人就像被外套整個包起來了一樣。除了下面的半張臉看不到他的任何外貌。他對著講話的那人則是第一位落在地面上的拿著彎月雙刀的人,名曰弧月。而他自己則是組織里那第二小隊的隊長,代號【宗主】的人。
“隊長,別啰啰嗦嗦的,早點結束早點完事。”和前面的這兩位明明身為同一小隊,風格卻截然不同的年輕男人在他們兩個的身邊出現。
他叫格蘭特,小隊的三把手。棕黃色的短發,圣騎士一樣的穿著。兩個肩膀,兩個膝蓋都護著騎士的肩甲。連體衣的胸前部分也晃晃的畫著白色的十字架。他右手把著劍,是一柄長直劍。看上去比較笨重,但對他來說重量正好適宜。他蹲在兩人的旁邊。跳躍起身,在瞬間拔出劍向古神砍去。
伊洛維奇戰斗服披風的四個邊角四散,各護住了幾個部位。長袍上的吊墜物展開了光的屏障。它的長劍劈在了上面卻沒有反應。
于是他雙手舉劍,重重的,一下一下子狠劈,劈頭蓋臉的砸著伊洛維奇。而伊洛維奇就在自己的屏障中看著他劈向自己。實際上并不是毫無舉動,而是為身后的密特拉一行人拖延時間。
伊洛維奇覺得差不多了,悄悄的把帶著銀色手套的拳伸到腰間,猛的松開從手心里射出了幾道激光。不知道是晃得還是光的力量太強大,格蘭特緊閉著眼睛,左手捂著臉,向后退了幾步,然后栽倒到了地上。他的心中滿是不堪,自己好歹也是三把手,就被古神這樣像戲弄小孩兒一樣的戲耍著。
“哈哈!能和古代神作戰真是我們隊伍最榮耀的事情了。”
倒地的格蘭特,右手抓著劍柄插在地上,雖然話說的好聽,然而只不過是在分散伊洛維奇的注意力,他也知道伊洛維奇是在跟他鬧……當然他自己也是,格蘭特好歹也是三把手,怎么可能被這種小兒戲捉弄。說話來分散極光古神的注意力,而他插在地上的劍卻在不斷的旋轉。在沙漠上,本來大漠自己就有可能會形成沙暴和流沙漩渦,而它的劍則是正在加速這種現象。那范圍已經擴大到蔓延到他和伊洛維奇兩個人的腳步前了。
在屏障里的伊洛維奇向下一撇。
“嗯?這是,沙漠的流沙漩渦…”伊洛維奇又抬起頭,直視著格蘭特的眼睛。然后不動聲色的冷笑了一聲。
“哼,還能控制自然現象。算是我低估了你這一幫耍猴戲的伎倆,但是你們也太小瞧我了,靠這種東西想困住我,是不可能的。”
伊洛維奇的藍色六瓣雪花狀的轉生眼,逐漸發出金光,變成了金色的眼睛。眼中瞳紋轉著,說著話之際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吸到了眼睛里。全身的各部位像連鎖反應一樣消失,屏障和身體全都被吸了進去,最終把自己的整個頭也旋轉著吸了進去。妄圖砍中他的格蘭特,只感覺自己像是在劈空氣,他感覺面前的伊洛維奇毫無實體。他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伊洛維奇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喂!古代神就這個膽子嗎?有本事別跑啊。”格蘭特氣急敗壞的跺著左腳,生氣的大喊著。
“別喊了,他已經在這片沙漠上消失了。”一陣女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隨后從天空中跳落下來的一個女人。
她叫潦晶,是小隊的一把手,中規中矩的灰色落肩發,緊促的眉毛,略微冷酷的眼神配上毫無微笑的嘴巴。右耳掛著金色的十字吊墜,下面連著三條吊穗。
穿著記扣子的湛藍斜襯衣,從襯衣下肚子周圍又伸出幾條長的寬緞帶作為披風擋在腿邊(阿黛爾異曲同工)。肩膀上圍著青色的薄圍巾,袖子處又不對稱,右臂是短袖左臂卻是長袖。從右臂短袖里伸出了六條緞帶,兩手手腕上各掛著金色細環。腿上穿著緊身長褲,在膝蓋處左右膝蓋各掛一處細鐵環。腰很細,鞋襯衣的系扣處就在她的肚臍,那扣子像是什么符文,而那細腰的左右處也漂浮著環狀物。
既然她說已經感覺不到伊洛維奇的存在了,那小隊的其他人也毋庸置疑。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走,和影跡赤牙他們會和。說不定可以追上那邊的人。”
“潦晶說的對,我們快走。趁著他們疲勞,要了他們的命是最好的。趁你病,要你命。”宗主左手托著面具,對身邊的隊員說話。然后他們一起行軍離開了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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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島—金銀島—艾琳森林〕
丁玲咣當的搬運東西的聲音還有用錘子砸木頭在地上立下柱子的聲音,驢子的蹄聲,驢車輪子在地上壓著藤蔓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沙拉拉的小雨聲。
這是一群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里的人,這群人里面既有人類又有精靈,甚至還有人類精靈混血。
“哎,后面的小心點。”在他們前面是一位年輕的女人,淡綠色剛剛能扎起來的長發。紅色的外套白色的袖子。手中拿著一張地圖,腳上穿著鮮紅色的厚底鞋,微促的眉頭。瞪得溜圓的淡綠大眼睛。這是探險團長赫麗娜。
“哎,尤里索你別走那么快。前面的路很崎嶇,別絆倒了。”一個綠色長袍白色外襯的蛋黃頭發的男魔法師,喊著他前面的棕黃馬尾長發的女人。正喊著的這個人叫菲爾,在他前面的那個人則是精靈和人類的混血尤里索。尤里索一邊跑著一邊擦著自己手中的銀槍。菲兒瞇著眼睛,右手捧著自己的紅皮魔法書。袍子長的都拖地,想追也跑不起來。
“他們兩個又開始鬧了。明明提斯和卡奧兩個人惡作劇就夠了……話說赫麗娜,幫我通知一下,如果有人受傷的話就請了往我這里來。還有我想說,尋找新村莊好像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棕色麻花辮的女人蘿夏,站在赫麗娜的旁邊,她帶著一雙大圓形眼鏡。身上背著醫護包,里面裝的盡是各種各樣的藥和紗布之類。
“咳咳咳!”在一旁咳嗽的人是一位她的患者,名叫杜魯。他站在已經建好的醫護營帳下望著四周的密林。這里視野開闊而且能躲雨。因為病重,手上打了石膏和頭上的繃帶,走路都要彎著腰走,他的歲數大了還要拄著拐杖。總是感嘆著自己的過去,希望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看看。
“我說蘿夏,你的東西也太多了點兒。我這驢都快拉不動了。”驢車是這個男人的私有財產,這個人是一個雜貨商,名叫瑪倫。他總是遇到別人,你就對人家說這里有簡單的雜貨,如果是冒險家,還可以給他打個半折。
“魚快燉好了。我看了這么久都被淋濕了,也該讓我進營帳坐一會兒了吧。”朝他們這邊喊話的是一個男孩,正是剛才的醫生蘿夏口中的提斯。他右手拿著木棍搭在右肩膀上。穿著破布制成的衣服,穿著麻布靴子。不僅是他,這里的人都是從當年上古之戰末期,和阿麗莎一起乘坐方舟尋找人們的新城市的人。不料在途中卻被黑魔法師感染的龍族偷襲,中途墜落到了這片森林里。
而因為尤里索就半人半妖精的身份,交到了她自己認為的一位新妖精朋友——艾琳,后來就給這片密林起名為艾琳森林。
除了這幾個人,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和戰士。不過聽她們中的女護士西溫說,村子里所有能打仗作戰的人都到村外去了,他們做著很重要的事。
赫麗娜也知道,那些人是出去開疆擴土了。他們擊敗本地原生的怪物,用斧頭和砍刀斬斷野外的叢林。一些能作戰擁有戰斗能力的人都紛紛出了去,他們在盡著自己的全力探索著這片全新的大陸——金銀島。希望能建立新的屬于他們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