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怪的小孩
- 重生之夢如嬌
- 青零ing
- 2824字
- 2020-07-09 19:13:35
最終還是與外出回府的謝景城剛好遇上才得以進府。
看著謝閑手里的玉佩,謝景城才想起,這是自己曾今贈予林悅的定情信物。
那年他被迫離開林悅和剛出生的孩子,帶著林悅為他湊著的二兩銀子,走向了黃花城賺大錢。
至此在這生根。為了在這里立足,娶了城主的女兒,如今已不是那個鄉下的窮小子了。
這幾年他曾偷偷寫信寄回去,不料這孩子都這么大了。還來找他。
謝景城抱著眼前的孩子,聲音不由得有些哽咽但眼里的卻是一片商人的精明:“孩子,你娘呢?她怎么讓你一個人來這”而被抱著的謝閑,努力吸著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直到被父親抱住情緒一下子繃不住“爹爹,娘死了,嗚嗚~我來的路上有人要殺我們,娘她為了保護我,掉到了懸崖了”
謝景城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孩子的背,讓他順順氣,一邊回想起曾經那個體貼溫柔的發妻,這幾年他事業越來越好了,腰板也就直了,家里的地位越來越高。
他也跟黃薇提起那鄉下的自己的妻兒,想接他們一起來這住。卻因為其他事兒耽擱了,不想這卻是天人永隔。
沈夢看著這一對父子相認,不由得為這對父子的演技所驚嘆,明明眼底里沒有絲毫動容,卻演著一副溫情脈脈的模樣。
這豪門里果然個個都是天生的戲精。
父子相認,而黃薇也聞訊而來,擺出一臉當家主母的樣子,要好好招待謝閑主仆二人,謝景城也就讓她安排。
但黃薇表面溫柔細心的打點著,卻把他們打發到偏僻的別院,那里一年到頭沒幾個人會經過。
不過謝閑他們對此并沒有表現出不滿,相反這里讓他們心里松了口氣,在這里反而更自在。
二人一鬼來到謝府僻靜的屋子里。簡單的打掃起自己要住的房子里……
這一邊黃薇轉身就與謝景城鬧開,直到最后謝景城抱著他們的孩子,哄求道:“這孩子才是我的心肝寶貝,小閑的娘都已經死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就讓他在這住下吧!你也不想他跑出去亂說毀我這么多年苦心經營的好名聲吧!他畢竟也是我的兒子”黃薇被丈夫三言兩語哄好了,以及被丈夫指明了林悅的死,有些心虛的轉頭“那女人又不是我弄死的,好啦,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那個孩子就留在別院里,我們謝府養兩個閑人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兩人一鬼住在了別院里,黃薇為了顧及謝景城的面子,在吃穿用度是沒有克扣他們。
但他們在謝府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謝府家仆遵從夫人的態度對他們也是采取無視態度。
這些年里,他們自己在院子里砌了廚房,在空余地里中了蔬菜已經種滿了海棠。這日子過得也還過得去。
而不知為何,黃薇在之后的一兩年里,身體越發虛弱,到了第三年春天,便撒手人寰了。
而這一切都是謝閑一手操作的,他要神不知鬼不覺讓這個女人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沒錯,他在府里一直在查探當年追殺他母親的真相。而這個黃薇的作案動機最重,他便時刻留意黃薇的動向。
就在謝閑回府一年后的某天,他在黃薇房外無意聽見醉酒的她與貼身侍女的道明她殺了林悅。
因為這幾年里謝景城生意越發做大,漸漸的不受黃薇的掌控。便流露出自己的本性,經常以應酬的借口在外留宿,外面養著幾個貌美外室。
這讓黃薇這個妒婦怎么能忍受,她怒火中燒想在次使用先前的方法買通殺手除掉謝景城外面的女人。卻不想自己會無聲無息的死去。
謝閑向沈夢學習一些殺人于無形的毒藥,報了母親的仇。
便安心住了下來。
而黃薇的死并沒有讓謝府慌亂起來。
謝景城也沒有對妻子的死產生任何的懷疑,甚至還有些慶幸。
把黃薇下葬不到一個月,便迫不及待的把外面的女人堂而皇之的領進門。
日子悠閑的過著,而讓沈夢有些疑惑的是,謝閑這小鬼近幾年總有事無事的坐在別院的小門坎上看著遠處,那眼里的悲傷不知不覺的流露出來。
“小鬼,你坐在這干嘛?你在等誰?”
“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一個夢,醒來已經忘記了夢里的事,但是我仿佛答應過什么人要等她,這感覺很強烈……”
“那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吧?你知道那人長什么樣嗎?”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那人也一定還在等著我,我可不能辜負人家……”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下去,沈夢一直待在謝閑的身邊,把自己的見識所學都教給他,謝閑很聰明,也很有悟性。
每當她教授一個知識,他就會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而讓黃薇死的無聲無息的毒藥便是沈夢教給他。
沈夢游歷人家這千百年的閱歷可不是吃素的,她曾經到一個有名的毒老里學習,完美的繼承了那毒老的衣缽,雖然她是單方面的拜師。簡稱偷師,但沈夢臉皮厚啊!她總吹牛皮說自己是有多厲害,但奈何無法觸碰人,而感到遺憾。這滿身技能無處使,只能傳授給唯一能聽得見她聲音的謝閑了。
但是謝閑打死不叫她師父,也不知道為什么。沈夢也不勉強他,只任由他叫她姐姐。
時間輾轉,十年就這么過去,當初那個青澀的小鬼,如今也已經抽條成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了,而這十年里,他在謝景城的眼皮底下,他沒有多大的本事,表現出一副草包的樣子,整天待在他那院子里除草摘花,也不親近他老子,這愈發讓謝景城不喜。
而背地里謝閑卻開展著自己的事業,不說富甲一方,但也足夠謝閑幾輩子的開銷了。
就在八年前,福伯也得了重病攤在病床上,謝閑沈夢陪著他走過了最后一程。
謝景城念他伺候謝閑這么多年,也就風光把他下葬了。
十年的時間對沈夢來說仿佛只是昨日光景。
她看著謝閑從一個豆芽菜長成了一個俊朗的少年郎。
她內心有著無法言明的自豪感。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成就感。
但是這個少年郎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有事無事就喜歡在別院門口坐著,一坐就是一天。
這讓沈夢心里有些氣悶,她只當做是自個兒看著長大的孩子,被一個不知名的夢境和承諾而苦苦追尋等待的樣子感到痛心。
“謝閑,你還在等待那人嗎?”
“是的”
“為什么如此固執,那人可能根本就不會回來呢?或許那人根本就不存在呢?”
“會等到的”
堅定的話語年復一年。沈夢都要為謝閑的堅定鼓掌了,也就不在管她。
這一日,沈夢出府游玩,她是個呆不住的人,沒事就喜歡到茶館里聽故事。哪家小姐又和哪家小斯私奔了,哪家長舌婦出軌隔壁老吳家的那個吳二麻子。這些平時讓她八卦的事物,今天不知為何越發無聊了。
“哼~無聊,無聊,還不如在謝小閑來解悶來的舒服。”
而謝府別院來了一名僧人,他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僧袍,右手手環上帶著一塊銹跡斑斑的手牌,左手手上拿著一個托缽來化緣。
謝閑拿了些食物和水遞給那僧人。
那僧人見到謝閑,便一臉高深莫測道:“我與施主有緣,為施主算了一卦,施主想要的的事物,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一切隨心最重要。”謝閑的心事被和尚一語道破,又認真的觀察了那僧人的衣著,這才意識到這和尚是云隱寺的圣僧善水,其僧人怪異非常,神出鬼沒,只幫有緣人。這也被是人稱為怪僧。
謝閑眼神更加真誠,繼續詢問道“原來是圣僧,恕在下眼拙,不能一眼識出,那么圣僧可否告訴在下如何是好~”
那和尚憨憨一笑不語,轉身便離開了只留下“天機不可泄露,施主莫要追問”
望著圣僧遠去的背影,謝閑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謝閑道別謝府眾人,一心只想去云隱寺修行,這讓出門閑逛回來的沈夢一臉懵逼,這什么情況,怎么出門一趟世界就大變樣拉。
這謝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藥,一心想當和尚,對此緣由也只字不提。無奈只能跟著去了。
而謝府眾人見謝閑想當和尚也沒阻止,這不是很好嗎?謝府少了個糟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