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錦衣男子步履蹣跚地向前走去,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摔倒在雪地上,雪嵌在他衣服上,銀白色的頭發上。
他慢慢的扶著地面,坐起來,雙手伸出夾緊的剪刀手,在自己面前快速轉了幾圈,放于自己的丹田前,慢慢向上移動到自己的嘴唇前。
他豎起夾緊的剪刀手,“噗!咳咳咳!”把自己體內的毒血給逼出來,他嘴角還殘留著幾滴血,胸前的衣領子也沾有血漬,但體內的毒早已與血液混合在一起了,逼出來的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由于自己剛剛運氣的原因,導致自己體內的合歡散更加活躍了,他額頭上出現幾點汗珠,身體上的狂熱感越來越強,他抬起緊閉的剪刀手在自己兩邊鎖骨下面的穴位點了點,來抑制自己的燥熱感。
他想站起來,但剛剛才運完氣逼毒,現在有些疲憊,他環顧了一下自己的身邊,發現有根枯樹枝,他撿起它撐著地面,慢慢的站起來。
他撐著枯樹枝往前走,“呼呼!”雪枯林里時不時傳來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他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個一具零散的人骨頭,它上面還鑲嵌的血淋淋的肉。
他看著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應該是剛剛不久才被狼群啃食過的痕跡,若是自己往那邊走,估計正有狼群在那里等著他成為它們的食物。
他只好踉蹌的扶著枯樹枝往另一邊走,要是他的功力恢復了,就可以運用輕功飛回雪域,不用這么麻煩的走路了。
他走著走著,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得有些沉重,體內越來越熱。
他慢慢的開始撕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暫而肌線分明的八塊腹肌,隨手抓了一把雪放于胸前,企圖消去自己體內的燥熱感。
而那些雪冰涼涼的很快就會化成水,浸濕了他的衣服。
他穿著濕噠噠的衣服,舉行扶著枯樹枝向前走,穿過一條冰河來到了對岸。
“哈啾!哈啾!哈啾!!!”
一陣冷風吹過,他冷得瑟瑟發抖地縮了縮身子,然后抽兩下鼻子。
他腦袋里暈沉沉的,視線迷糊的向前走。
他白皙的臉龐,透著棱分明的冷俊,那濃密而冷厲的劍眉下是藍寶石般深邃迷離的眼眸,透著藍色冰凌般的光澤;濕濕的藍色錦衣,緊貼著他的迷人的身軀。
雖然他銀色長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嘴角有些血漬,但并不影響著他的高貴與儒雅。
藍色錦衣男子隱約發現岸邊不遠處的地方,有個身穿白色菱紗襦裙,赤足的人躺在雪地上。
他扶著身旁的枯樹枝,東倒西歪的走近去看。
突然,那根枯樹枝“咔嚓”斷了,他“撲通”跪倒在她身上,“咻”吻上了她冰涼的唇,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涌進自己心頭。
他眨巴著眼眸,借著月光隱約看到她有著濃密的黑色長發,細長的眼睫毛,粉面朱唇,還有半敞開的衣襟里……體內的燥熱也越來越滾燙了。
瞬間讓他失去了理智,附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突然,耳邊傳來了幾聲狼嚎。
“啊呼~啊呼~”有幾只雪狼出現在了那冰河上,向他們奔跑而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蹙眉地伸出緊閉的剪刀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立馬出現了個結界將他們兩個人隱藏了起來。
那幾頭聞著他的鮮血過來的雪狼,見到自己的獵物消失了,嗷叫了幾聲,就失望而反了。
結界內,由于藍色錦衣男子的毒未解,而強行運功,又吐了一口鮮血在雪地上,他抬手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跡。
他附身熱吻著她的唇,手也在摸索著,覺得衣服很礙事也用幻術直把倆人的衣服變走了。
……
月害羞地躲入厚厚的云層里,漆黑的夜空上,云正慢慢的隨風漂移著,枯樹上的冰柱偶爾會兒掉落幾根在白雪皚皚的雪地上。
突然,他隱約感到有一方很強的勢力正往自己這邊趕來,只好給自己身邊的女子匆忙地蓋上她自己衣服,并利用自己最后半層幻術給她鞏固了一下隱藏結界。
雖然他才解完毒,恢復了半層功力,但這半層幻術結界足以抵擋住雪狼的攻擊。
“簌簌”
他聽到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本想看清楚自己身邊女子的樣貌。
但由于她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他只好把自己手上的銀指環放到了她手心里,并把自己的血跡給抹去了。
緊接著,他就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帶著那把匕首,踉蹌地走出結界外面,幻成一道藍光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