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個中年人被問愣住了,一時間無法回答。
外面門口的那道通鏢局的人,見狀,趕緊道。
“可那也無法改變你那么縱橫鏢局沒有把貨物送到的事實!”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標準的回答。
大廳內的這些群眾也都在點頭,不過對于那中年人的同情心已經沒有先前的那么強烈了。
是個聰明人,都能察覺到這個中年人是來鬧事的,外面的那道通鏢局來人,肯定也不是單純的巧合,那么就看秦峰的處理了。
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圍觀群眾看著秦一他們,感受著他們身上的氣勢,這縱橫鏢局的底蘊有點強大啊。
“沒有送到?那究竟會是什么人簽收的呢?難道這簽收單上的簽名,是個鬼不成?”
秦峰笑了,觀看四周。
“你給我看看,我不相信我家大長老會親自簽字!”
那個中年人臉色難看,但看了一眼門外的那群道通鏢局的人,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給他吧!”
秦峰示意旁邊的服務人員給他看,眼中一絲異色閃過。
“是!”
那個服務人員把那簽收單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拿著這簽收單,然后笑了。
“哈哈哈哈!這不是我家大長老的簽字,這不是我家大長老的簽字!”
這個中年人大笑,“這才是我家大長老的筆跡!”。
然后,他拿出了一封信件。
“這是我家大長老平時給我聯絡的信件!和我家大長老的筆跡完全就不一樣!”
“你們縱橫鏢局的鏢師一定是見藥物價值珍貴!然后中飽私囊!然后害死了我家大長老!”
這個中年人此刻無比的瘋狂,看著秦峰,眼眶里全是血絲。
“你這表情,好像對你家大長老死了不怎么關心,反而是對我家鏢師的操守很感興趣啊!”
秦峰看著這個中年人,已經沒了啥好態度。
“不管你怎么說!是你縱橫鏢局的錯!害死了我家大長老!你們還能如何狡辯!”
這個中年人抱過旁邊隨從一直抱著的一個靈位,臉上滿面淚水。
“大長老!我給你辯到冤屈了!”
那哭聲,與剛才的偏執又完全不同了。
“是啊,這還逃不掉,就是縱橫鏢局的鍋啊!”
大廳內的圍觀群眾又開始了指指點點。
一切,都朝著對縱橫鏢局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你們縱橫鏢局還有什么話說!”
門口外面道通鏢局的那些來人,開始了嘲諷,此時不加一把火更待何時。
“那就找事主來說說吧!”
秦峰卻一點都不慌。
“事主?”
“我家大長老都已經被你們害死了,你們是什么意思!”
那個中年人看著秦峰,眼中居然不知道時候,生出了恨意。
“呵!”
秦峰卻沒有回答。
“把信給我!”
秦峰也沒有用請求的語氣,旁邊的秦十九很懂他,直接就把中年人手中的信件搶了過來,遞給了秦峰。
“你們干什么!那是我家大長老的信件!”
這個中年人突然瘋狂,甚至連手中的靈位都不要了,要搶回來信件。
可有秦十九這個五品巔峰武者押著,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掙脫。
“那就讓我來看看罪魁禍首吧!”
秦峰拿過信件,然后丟向半空,白色武氣轟然而出,一下子,就把這信件給轟成了碎片。
“我跟你拼了!你居然敢弄碎我家大長老給我的信!”
然而,這個中年人,只能嘶吼,周圍圍觀群眾也不知道秦峰為什么這么做。
“難道,他還能招個魂出來,然后當面對質嗎?”
有人突然異想天開,雖然都是圍觀群眾,都是來寄東西的,但這是在武院城,現場還是有武院的學員或者工作人員的。
秦峰這個樣貌,他們總覺得熟悉。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給他拼命!”
中年人半跪在地,哭得很傷心。
“死者魂來!”
秦峰卻不理不睬,他的眼中射出一道沒有人能夠看到的神光。
空中飛舞的信件碎片居然不再下落,而是開始了有規則的按某種軌跡在空中運動。
然后排列出了一個形狀,這個形狀,好像是一個人!
“神了!”
現場圍觀群眾見此,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像看鬼一樣看著秦峰,又看向半空的那個由飛舞的碎片,勾勒出的人形。
“這……”
半跪的這個中年人,看著半空的信件勾勒出的那個人形,都停止了哭泣。
“大長老,是你嗎?”
這個中年人此言一出,瞬間震撼全場,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這種東西!
武神已經在夏周世界消失了很久,在所有人的眼里,只有達到了武神的境界,才能有這般類似的作為,那也叫做真靈,是靠修煉出來的,可!
這中年人的大長老是武神嗎,肯定不是。
那,秦峰,這個一直都淡然超凡的青年是武神嗎!顯然也不可能是的,可眼前的這種神奇的手段又是什么!
“你是被直接殺死的,還是因為無藥可治而死,告訴我,我幫你申冤!”
“是被直接殺死的,就點頭,反之搖頭。”
秦峰在對著那團信件碎片組成的人形說話,此刻,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下,怕打斷了這神奇的一幕。
但人形僵持著,好像沒有反應。
“大!”
中年人又忍不住出聲了。
“嗯……”
現場明明已經無聲無息,但又好像有一個老者的嘆息在所有人的心里響起。
然后,那個人形,點頭了!
“點頭了!”
不知道由誰先驚呼!
“那豈不是,這中年人是在說假話!”
“給死人寄藥,然后再來怪鏢局!”
現場的這些圍觀者,全都看向了那中年人,此人是絕對的壞人!
嘩啦啦!
點頭過后,那些飄舞的碎片好像也瞬間失去了飛舞的力量,落到了地面,現在真的就是一堆普通的碎片了。
“我!有罪!”
這個中年人此刻也不再掙扎,他旁邊的幾個帶來捧靈位的護衛,也都跪下了,面色死灰,已無力反抗。
“快走!”
門口那些道通鏢局的來人,那還敢繼續待下去,趕緊走,不然麻煩就要上門。
“把他們抓住!罪魁禍首就是他們!”
秦峰一臉冷色,打主意敢打到他的身上!
不用說,他都能猜到這肯定有朝堂之上一些人的參與,不然這種釜底抽薪,涉及跨越兩地的手段,一個還沒有發展起來的鏢局能做出來?
“我都已經讓位了,現在可就不要怪我了!”
秦峰怕死,怕惹麻煩不假,可一旦他有了死不了的底氣,那他秦峰,就是另外一個人!
“你們憑什么抓我!還有沒有王法!”
外面那些道通鏢局的來人,又怎么抵抗得了秦二他們這些秦衛,很快就被抓住。
“我懷疑你們涉嫌違法,這就是王法!”
秦峰走出縱橫鏢局,站在門口。
“你憑什么代替王法抓我們!”
被抓著的為首一人,一臉的驚怒,盯著秦峰。
“我乃夏帝許爵五品!在朝三品司天官!這就是帝權特許!”
秦峰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司天官腰牌,示意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