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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情真意切

“別這樣……冰冰!”正值我沉醉在彼此之間忘情地擁抱中,突然間,不知楊淑哪來那么大的力氣,猛地掙脫我的擁抱,并一把將我推開。

但見她喘息不定地凝視著我,嬌嗔的眸子里似乎夾雜著些許的自責與埋怨。

“對不起,淑淑,都是我一時沖動,別見怪,好嗎?”見她秀眉微蹙,似有不悅之色,我頓時清醒過來,不由得暗怪自己怎么會如此莽撞地唐突佳人,又有點兒后怕。

一時間,不由我不知所措起來,無所適從地希望能得到她的諒解。

“傻樣兒,不曾想,你竟然……這么壞!”見我猶如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般,在征求著自己的諒解,她忍俊不禁地白了我一眼,隨即嬌羞道:“你這人……嚇死人家了,若是再這樣子,俺可……不理你了,嘻嘻……”言畢,急忙轉過面去。

噓――看這如此嬌俏可愛之態,哪有半分生氣的模樣?不由我長噓一聲,方才放下心來。

“嗯,俺以后不再這樣子就是了,請你……別放在心上。”我略感歉疚地道。

“哪有?誰放在心上了?你這傻瓜……”見我甚是遵她之意,楊淑嬌柔地白了我一眼,卻欲言又止,隨又故作嚴肅道:“這就對了,剛才……你壞死了。”

看著她這頗為羞澀而又洋溢著幸福的扭捏之態,不由我甚感欣慰:“你……真好,俺以后若是不小心再這樣子,就讓你打俺一頓,以解心中之氣,好不好?”

“說什么呢,你這……傻瓜,你不會是被虐狂吧?咯咯……”她嬌柔地戲謔著,隨又一本正經道:“冰冰,我能看得出來,你很……待見我,我自是歡喜,可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少頃,又若有所思地道:“你可要考慮清楚,我都二十五了,應該比你大不少吧,你多大了?”言畢,自然而然地看了我一眼,顯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這有什么可考慮的?你也不過比我大兩歲而已,我二十三了。只要喜歡,即便是再大上幾歲,也沒關系啊。只要你愿意,我發誓,永不變心,此生不渝!”我擲地有聲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她優雅地舒展著被我弄皺了的上衣,嬌媚地斜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絲細微的欣喜。或許是礙于女孩子的矜持,這欣喜自也是一現即失。

或許這種欣喜也正是女孩子的芳心蕩漾吧,以及對一個男孩子向自己傾心的表白而欣慰和滿足吧。

“若是我也沒有定婚,該有多好,咳……”她一聲嘆息,內心深處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憂傷與無奈。

“既然不喜歡,解除婚約不就行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難不成還有人敢強行嫁娶?”見她頗為不悅,我寬慰道。

“強行嫁娶倒是沒有,咳……可也不是說退就能退得了的,都定了好幾年了,這其間的過節,實在是讓人……像你這樣沒有婚約,真好。”

從她這無奈的言語中,就能想象的到,一定有鬧心的瑣事纏繞著她,致使她終日悶悶不樂。

“不定婚又有什么好?如果你……愿意,我會一直等著你!”我不知該如何來表達自己的心思,又不知該如何來撫慰她憂傷的心靈,索性直白地表達了自己堅決的態度。

“吱……嘎……”“是表姐她們回來了……”忽然傳來大門的開合聲,淑淑略顯緊張地看了看我,匆匆用手理了理額前的秀發,隨即站起身來,出了客廳。

不知怎的,心里禁不住一縮,無來由地緊張起來,就好似自己剛剛做了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一般。

或許,畢竟我們也不過是剛熟識而已,就這般情意綿綿地相互傾心。

當時,這在外人看來,就未免有點兒“不檢點”,又怎么能不讓人生疑?當下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般隨楊淑出了客廳。

“來,讓姨抱抱。”楊淑逗著自行車上的小淘淘。

“冰冰也在呀。”見我也由室內而出,于玲先是一怔,這瞬間的一怔也是一現即失,隨即便自然而然地向我打了個招呼,并沒有顯現出一絲驚訝或意想不到的神色。

這讓我頗為不安的心稍有放松,這也正體現了于玲為人處事的精明,以及善于察言觀色的聰慧。

“趁今天有空,我來送手電,卻正趕上嫂子您不在家。”生怕玲嫂生疑,我自作聰明地解釋道。

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說,俺可不是故意趁你不在時才來你家的。因為你家里居住著一位年齡與俺相仿的美女,而俺又是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帥哥。可不能讓您以為俺是心有所圖,故意沖你不在時而“乘虛而入”的。

其目的無外乎不想讓玲嫂懷疑自己“別有用心”,從而心生反感。話雖如此,但心里卻還是禁不住怦怦亂跳。

“呵呵……嫂子家,啥時候不能來呀?你這孩子,嫂子還不了解?快到屋里涼快一下吧,這會兒還真有點熱。”不知玲嫂有沒有察覺到我的心虛,她只是漫不經心地環視了我一眼,卻絲毫不以為意,而是一如既往的落落大方。

她這種“一如既往”的態度,頓時令我放松下來,不由得暗贊自己偽裝得太好了,竟是不露一絲痕跡。即便是于玲這種精明強干的女人,也未能察覺到絲毫蛛絲馬跡。

呵呵,當時的我真是太幼稚了。多年后我才知道,其實,玲嫂一眼看到我當時的衣著穿戴后,又見我匆忙不打自招地解釋,就已一目了然,只是礙于情面,沒有當面說破而已。

為了不讓我拘謹,才故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的要感謝玲嫂的處事之得當,為人之大度。

見玲嫂并未察覺到自己的“謾辭嘩說”,不由我暗自得意。禁不住心下暗忖,既來之則安之,若是就此立刻別過,反而顯得自己有做賊心虛之嫌,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最好還是暫且留下來以觀其變!主意已定,心下自是寬慰了不少。便走向前去,幫玲嫂提拎隨身攜帶衣物之類。

“您一路勞頓,玲嫂,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回去了。”待玲嫂收拾完畢,自知再滯留在此未免有所不妥,我便起身告辭。

即便是不撤,又能如何?總不能在玲嫂的眼皮下,與楊淑眉來眼去吧。

畢竟當時的自己是真的沒那么大膽,一是當時的思想可沒有現在這么開放,二是連自己都覺得,如若進展得過快,未免有失傳統風化,給人“傷風敗俗”之嫌。

“別這么急著走呀,外面還挺熱的,來,吃塊西瓜解解暑。”玲嫂切著西瓜并向我挽留,絕無虛情假意。

“不用了,玲嫂,您休息吧。”實在不便再逗留下去,我轉身便走。

不由我心下暗忖,若是再不離去,自己的一副心思,可完全系在楊淑身上。時間一長,又怎能逃得過于玲這種通曉世情、歷經世事女人的慧眼?

其實,當時就是這么想的,能瞞著于玲就瞞著,能瞞多長時間就瞞多長時間,全然沒顧及到以后。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一副茫然的得過且過心態。

誠然,自己也清楚,如此偷偷摸摸地瞞著他人,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只是覺得,還未進展到能將這戀情公布于眾的時機,心里還是挺糾結的。

就在我轉身欲走之時,依然禁不住地朝正在逗樂著小淘淘玩耍的楊淑瞟了一眼。與此同時,正碰上她也正向我這邊望過來的眼神,那清澈的眸子里透著幾分欣慰,幾分憂慮,更多的倒像是期盼。

她白皙、光潤的面頰泛著細微的紅暈,我們幾乎同時都各自將目光移了開去,顧不上玲嫂的熱切挽留,我慌亂地出了客廳。

躺在自己的小窩里,激情、優美的音樂滿屋飄蕩。腦海中蕩漾著與女神楊淑傾情相訴時的醉人畫面,呵呵……呵呵……這幸福直如從天而降!

憧憬著未來的幸福場景,豈能入睡?

時而興奮不已,時而暗自竊喜,時而又不免頗為擔憂……

那情意綿綿的眼神,那欲言又止時的嬌羞,那忘情的深吻……一切的美好,無時無刻不都在充斥著我亢奮的神經,想想都會偷著樂!

時而還會無厘頭地懷疑,眼前的幸福,是不是夢境?可現實的一切告訴自己,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存在,猶如夢幻一般地存在!

回味著當時的激蕩,當時的幸福,當時的妙不可言,不禁我多次“咯、咯……”地樂出聲來。真的是難以自已,實在是控制不住內心的激蕩。

幸好是自己獨居一室,若是另有室友共處,絕對會讓人懷疑自己的神經是不是出了問題,已不正常得嚇人!

這能怪我嗎?試問,又有哪個正常的男孩子,即將要與夢中的情人美夢成真了,而不會偷著樂?不樂,那才是真的有病!

真的覺得好幸福,曾經的夢幻,曾經的遙不可及,竟真的如愿以償了,真的如在夢中!

眼下一切的一切,怎能不令人陶醉?怎能不令人心馳神往?怎能不令人豪情壯志?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這就是一個女人賦予男人的動力,這動力甚至能讓你心甘情愿地為之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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