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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說,
那次遇見你的時候,是一個雨露均施的清晨,陽光還沒來得及參與,我在路途中看見了你的背影,我不是朱自清,你也不是我父親,可我清晰的記得那一副畫風唯美的動態圖。
我從來沒說,
那天看你的眼眸,是一個糟糕透頂的午后,陽光灑在你的身上,卻躲開了你的眼睛,但它也發著光,一下子就閃耀了我的視線。我沒有出神,卻印記在了腦海。
我從來沒說,
你是一個天使,就像擁有耶穌信仰的外國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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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最后一節課,馬上放假。
于心木申請讓肖文浩和劉瑞換了一下座位,目的是讓唐果坐到后面來。
“好好聽課!”唐果有點不好意思,于心木老是看著她。
“我都聽完了!”于心木偏著腦袋,看著右邊的唐果。
“老師都沒講完,怎么就聽完了?”唐果也是不會接受這樣的說辭。
“我都聽懂了!不信,你問啊!”于心木早就消化了這節課的所有知識點和重點,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
“不跟你扯,你就能說的很!”唐果也是沒轍,畢竟人家厲害嘛,自己還要好好聽。
“行吧,你聽,我看著就行!”于心木也不再說話。
于心木右手放在凳子上,無所事事。唐果想把手塞進口袋,剛好碰到了于心木的手。本來是很平常的意外,及時收回就行,就像前幾次一樣??捎谛哪具@次沒有放過那只纖纖玉手,直接抓在了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握著,如果唐果想掙脫,那倒是可以隨時做出選擇。
可是,唐果并沒有及時抽回自己的手,他只是感覺到一股電流從手心傳遞到內心,心里顫抖了一下,很是意外,也很是驚喜。她心里太笑,可又不知道為什么,這就是幸福?不對吧,幸福不可能這么簡單。她表情里沒有多余變化,只是安靜的抿著嘴,看著老師,也不敢看于心木。
于心木只是覺得那只手很柔軟,特別柔軟。自己的手本來就不是特別溫暖,抓住這只手的時候,也感到一陣特別的溫度。是一份甜美的體會,是一份溫柔的觸及。她的手很小,可以緊緊的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沒有掙脫,因為唐果也想要嘗試這樣的甜美,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他沒有用太多力氣,他害怕把他弄疼了。于心木無所事事的看著四下,大家都很認真的聽課,而自己也是忙里偷著幸福。
于心木把她的手一起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大家都沒有說話,相互看了一眼,就恢復了正常。唐果的右手還可以在書本上劃出重點和記錄,而于心木也不用,這一刻太過美好。
“你手太冰了!”過了很久,唐果有點不好意思了,時間太久了。
“啥,你好意思說的,你手心都出汗了!”
“那不是因為你嘛!”唐果低下腦袋羞愧的看著于心木。
“嘿嘿!”于心木松開了她的手,在空中甩甩,散熱。
“聽課!”唐果也小聲的嘟嘟著。
“把手給我!”于心木還是賊心不死。
“不!”唐果生平第一次這么淘氣的樣子,撒著嬌。
“我手冷,給我暖暖!”于心木只能忽悠了。
“真的?”唐果知道于心木胡說八道,這可是教室,可手上卻很誠實。
唐果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把于心木的手捧在了自己的手心。她知道他是在騙自己,可他值得自己為她如此犯傻。
“好了!”唐果握著他的手很久了。
“還有這個!”于心木趕緊又把左手也遞了過去!
“不管!”唐果也不聽話一次。
“唉,這么冷的天,你于心何忍???”于心木還在那煽風點火。
“哎呀,你討厭的很!”唐果也聽得差不多了,也沒了心思聽課。
唐果抓著他的左手,的確是有一點冰涼,可都是正常體溫。
“還真是!”唐果自言自語。
“對吧!”于心木還不忘補充說明一下。
“你沒有手套嗎?”唐果也是問一下。
“這才啥時候???”于心木一看還沒到那個時候。
“那不怕冷!”
“不怕!”于心木隨口而出。
“不怕就算了!”唐果順勢松開了于心木的手。
“唉!”于心木笑了笑,嘆了一口氣。
可,于心木還是挺主動的,右手塞進了唐果口袋里的左手,然后十指相扣。
“哎,你手怎么那么??!”于心木俯下腦袋。
“要你管!”唐果想掙脫,也就是想耍耍脾氣。
“我就管了,不行啊!”于心木可不會隨便放開。
“這節課的知識點,就講到這,剩下時間,自己安排!”生物老師說完話,就出了教室。
于心木趕緊掏出自己的學習機,那里面可是下載了很多好聽的歌,然后把耳機給唐果一個,自己一個。
于心木聽著音樂,旋律在律動。兩個人的手一會兒在風中搖曳,一會兒在于心木的口袋里,一會兒又在唐果的口袋里。
“我發現一個問題!”于心木又開始古靈精怪了。
“什么問題!”唐果還以為是真的呢,很認真的樣子。
“你腰上肉肉的!”于心木的手塞進她口袋的時候有感覺。
“滾!”唐果有點不開心的表現,可也只是裝的。
“哎呀,我說的是軟軟的!”于心木趕緊解釋,然后緊緊抓住她想掙脫的手。
“不行啊,胖點不行??!”唐果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很自信。
“行,怎么不行!”于心木趕緊附和。
“只準你瘦的跟個猴子一樣!就不允許別人胖乎乎的了?”
“允許,怎么不允許呢?”于心木趕緊賠禮道歉。
“哎呀,你手指甲怎么那么長!”唐果也感覺到于心木手上的指甲太長了。
“不行嗎,閑人長指甲嘛!”
“你不是還打籃球嗎?”唐果害怕他打籃球時候傷著指頭。
“這個你都知道,老實交代!”于心木也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哎呀,你有一次不是把手指頭給杵了嗎!”唐果倒是想起有一次是那種慘案。
“噢…………那時候你怎么知道的?”于心木忽然發現這個小姑娘那個時候就關注自己了。
“我,我,我就是記得有那么一回事!”唐果也不確定咋回事,倒是記的。
“好吧!”
“我給你剪一下,別動!”唐果從自己鑰匙上卸下指甲刀,然后把于心木的手放在桌面上,感覺就像待宰的羔羊,可又十分的溫馨。
“別動,剪到肉我可不管!”唐果很認真,仔仔細細的樣子很迷人。
“你這是怎么回事?”唐果看見于心木的虎口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噢,以前打架的時候受的傷!”于心木感覺誰也問過,唉,什么事啊。
“吹吧,你還跟人打過架?”唐果根本不信像于心木這樣的柔弱書生能跟人干架。
“那可不,想當年可是厲害,見神殺神!”于心木吹起牛來。
“信你個大頭鬼!哎呀,別鬧了,小心剪著肉!”唐果只能一只手握住于心木的手,另只手剪指甲。
“我的血是紅的!”
“誰不是紅的?”唐果也是無語,這都能炫耀?
“以前不是!”
“又來了,不吹能死???”唐果真是服了,這家伙之前也沒有這么能吹牛啊。
“以前是黑的!”
“怎么是黑的?”唐果自然不信,可還是問問吧。
“我也不知道!”于心木看著唐果的眼睛,那雙誘人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手。
“另一只!”唐果把完成改造的手拿到了自己眼前晃了晃,吹了一下。
“比我剪的好!”于心木自己的手指頭,自己感覺。
“那是?。?!也不看是誰剪的!”唐果也是洋洋得意。
說實話,唐果剪的指甲長短適中,而且還美觀,還不影響打籃球,還是細心啊。
“挺熟練啊,練過?”于心木壞壞的,話里有話。
“你別誣陷人啊,我第一次給別人剪!”唐果也聽出了,可也不想抬杠,萬一這家伙當真了呢。
“噢,噢…”于心木不禁微笑,這樣的場景有過經歷。
“你手怎么老是冰冰的!”唐果也是不解,于心的手總是冰涼的。
“那很正常啊,以前沒人暖啊,以后你多給我暖暖!”于心木也不忘深情一次。
“那可不行,我可不管!”
“你不管,誰管!”
“誰想管,誰管!”唐果也是打著馬虎眼。
“現在別人管不了了,就得你管!”
“為啥?”
“因為,因為,因為,有你啊!”于心木一時之前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那要是沒我,你指甲就不剪了,凍死去?”
“那倒不至于,就是隨心所欲了,萬一哪天橫尸街頭了,你不心疼?。 ?
“我心疼啥?”唐果也口是心非一次。
“我都橫尸街頭了,你都不難過,你個沒良心的家伙。”
“哎呀,怎么會呢,別胡說八道!”唐果也是極力制止于心木說不好的事。
“那你就好好的,讓我在你懷里壽終正寢!”于心木也不忘深情撩動一下。
“我才不呢,那時候,你都是糟老頭子了!”唐果也很開心的樣子,這家伙還挺會說人話。
“糟老頭子?我天,你也是老太婆了好不!”
“那你為啥要在我懷里………壽終???”
“因為你的懷里比較溫暖啊,值得幸福撒手人寰!”
“那你為啥要先死呢?”唐果還沒有考慮那么久遠的事。
“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我先給你探探路,你到時候跟著我就給你的腳步!”于心木也開始聯想。
“我去天堂!”
“那你對我好點,不然去不了!”
“還是考慮你自己吧!”唐果知道這一切都是胡扯,可是很開心。
“我一定去天堂!”于心木信心滿滿。
“為啥!”唐果也剪完了這只手,檢查了一下,然后摔在一邊。
“因為!”于心木右手也緊緊的抓住她的左手,十指緊扣。
“就這,不夠??!”唐果偏著腦袋。表情很迷人。
“那你還要啥?”于心木也是一臉堆笑,看著唐果。
“啥都不要!”唐果調皮了一下。
“我,你也不要?”于心木晃了晃十指緊扣的手。
“不要,要你干嘛?能當飯吃嗎?”
“滾,我又不是啥,還當飯吃!”
“那要你干嘛!”唐果一臉微笑的樣子,腦袋湊了過來。
“給你一個地老天荒??!”于心木用腦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靠在一起。
“誰信啊!”唐果也用自己的腦袋頂著于心木的腦袋。
“只要你信,一切皆有可能!”于心木也是用自己的腦袋敲了敲她的腦袋,十分的甜蜜。
“你要是,說話不算話呢!”唐果也是很開心,腦袋也不敢轉動,萬一發生點美妙的事呢。
“那就讓我橫尸街頭!”于心木趕緊撤出腦袋,很認真的看著唐果,他也不敢太放肆,畢竟是課堂。
“別,別,不至于!”唐果也沒有那么細致的思維。
“哎,你眼睛怎么那么好看!”于心木剛才注視的時候發現了這點。
“那是,誰讓你眼睛那么??!”唐果眨了幾下眼睛,炫耀一下。
“我眼睛小嗎?”于心木不解,怎么都說自己眼睛小。
“嗯!”
“不對吧!”于心木也是質疑。
“也不是很小,就是沒我的大!”唐果也是一臉得瑟。
“那肯定,你們都是蜻蜓!”于心木也是有點氣憤。
“那有那么大?。 碧乒彩锹撓?,覺的不可思議。
“有!”
“那可不好看!”
“哎,你身上,怎么那么香,什么香水!”于心木早就想問了,一直沒問。
“什么香水?沒有??!”唐果也是不解。
“那我怎么聞著你是香香的!”
“我那知道?”唐果還真的不清楚,反正自己沒有涂什么香水。
“我記得,以前,高一的時候,好像就聞過,現在更清晰了!”于心木也是很深情地把鼻子湊到唐果的身前,貼在衣服上。
“高一,我天!你那時候就注意了!”唐果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嗯!那時候你穿的那件衣服,黑色那條褲子,白色那雙鞋,經過我的身邊,有一次,我就聞到了,現在這樣的氣味,然后,然后就記住了!”
“第二學期?”
“好像是第二學期!”于心木想了想。
“我天,你一天腦子都在想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唐果心思很甜,表情都是笑容。
“你?。 庇谛哪緵]有思考,這時候就該直勾勾的看著她。
“哎呀,討厭!”唐果有點害羞了。
“是你討厭好不,從那個時候就………”
“就怎么了?”唐果可是窮追不舍。
“就…記住了這個味道!”于心木想了想,還是害羞了起來。
“我沒用什么香水、香料啊!”唐果趕緊澄清。
“會不會是洗衣粉的味道?”唐果趕緊補充。
“不是,我又不是傻,那怎么可能聞不出來!”于心木很確信。
“雪花膏!”唐果想了一下。
“不是??!”于心木把唐果的手拿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那我不知道了!”
“有沒有別人說你香香的?”于心木趕緊問。
“什么???王舒他們也沒說??!”唐果差點就誤解了。
“那就不是體香了,別人也沒聞到!”于心木還以為她是含香的體質呢。
“體香?我去!”唐果頓時就笑了。
“不是嗎?”于心木玩味的看著唐果。
“你鼻子有問題!”唐果小聲地嘀咕。
“沒問題啊,上次跟軍犬比賽,我都輸了!”
“輸了還得瑟啥?”唐果可沒有上當,沒有笑。
“沒啥得瑟的!”于心木傻傻的笑了。
一首《楓》,悠悠上揚。十指緊扣的手,唐果用了一點力氣,抓的更緊了。
鈴鈴鈴……
“放假了,你還來學校嗎?”下課了,唐果也及時抽回了手,摘掉了耳機,怕別人看見。
“來學校干嘛?”唐果整理著書本。
“給我暖手?。 庇谛哪景涯X袋湊到她耳邊。
“不管!”唐果也沒有避讓,她已經習慣于心木在她耳邊說話的語氣和情感。
“你個無情無義的家伙!”于心木玩起了搞怪。
“還敢說我!”唐果用腳踢了一下于心木的小腿。
“??!謀殺親夫啊!!”于心木趕緊抱著腿,裝作很疼的樣子,彎下腰的時候,眼睛深情地望著45度上的唐果,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十分的可愛。
“再說!”唐果還要裝作生氣的樣子。
“不敢了,不敢了!”于心木趕緊起身。
“你不回嗎?”
“這次不回,下次再回!”
“那………”唐果本想抽個時間來學校的,還是放棄了。
“你來嗎?”
“不來,你自己玩!”唐果也不慣著他。
“那我…………算了!”于心木想說點什么,也算了。
“嗯!”唐果也收拾好東西了。
“給!”于心木把化學練習冊塞進了唐果的書本里,兩個人都很默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我能給你打電話嗎?”于心木問了一句。
“你知道號碼?”
“538”
“我天,你怎么知道的?”唐果也是很意外,這是怎么泄露的,根本沒人知道啊。
“你猜?。 ?
“反正你不能打啊,我奶奶在家!”唐果說的很認真,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唉,那我想……給你打電話了呢!”
“忍著!”唐果笑了笑,知道于心木要說什么。
“這個怎么忍?”于心木可是耍起了無賴。
“不行,死去!”唐果出了座位,往自己座位走去。
于心木看肖文浩扔過來一本書,趕緊接著,丟在了桌子上,拿上了學習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