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舌戰
- 朕乃大明戰神
- 燕回朝陽
- 2370字
- 2020-06-10 13:38:15
朱祁鎮冷笑一聲問向臺下眾人:“爾等不服朕的冊封?那好,依你們看該封什么?”
陳汝言拱手答:“臣認為不應加授正二品驃騎將軍。”
朱祁鎮聽后當即厲聲大叱:“真是一派胡言!哈銘,你來給諸位大臣說說,你和袁彬是如何救下朕的!再如何攻下西華門的!”
“臣和哈銘趁著夜黑風高,冒死逃出俘虜營趕到也先賬下,見皇上.....”朱祁鎮一時臉紅,見他要說出自己之前的風流事,趕忙打斷:“你啰啰嗦嗦的干嘛?撿重要之處來說。”
“是,臣和哈銘冒死救出皇上,騎馬闖出了也先的營寨。接著.......這便是整個經過。”當哈銘說完已是口干舌燥。“皇上,臣已說清了。”
朱祁鎮微微點頭:“朕被瓦剌軍圍后,袁彬哈銘二人忠心耿耿護主誓死不降。之后,二人又冒死救出朕。諸位大臣說說,機智勇猛的二人值不值錦衣衛指揮使職位?”
群臣紛紛低下頭默不作聲。朱祁鎮見狀并未發怒,而是看向了袁彬:“袁彬,你來說說如何攻下西華門的。”
袁彬回想起當時情景,恍若自己還身臨其境一般,面色激動地說:“回皇上,當時攻上西華門全憑哈銘一人悍勇!”
朱祁鎮一聽來了興趣:“快說給群臣聽聽。”
當時攻城云梯較少,士兵難以爬上城樓。哈銘身先士卒爬上云梯,硬是挨了守城士兵一刀,悍猛地爬上了城樓,一人廝殺多名士兵斬首了都尉,這才拿下了西華門。
朱祁鎮這才發現哈銘肩上的盔甲,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立刻吩咐:“哈銘,你且上來讓朕看看傷勢!”
哈銘忍痛拱手答:“稟皇上,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朱祁鎮板著臉佯怒喝道:“放肆,朕命你過來!”
哈銘見皇上動怒,趕忙小跑到朱祁鎮面前。
朱祁鎮親自為他卸了盔甲,哈銘見狀不由熱淚滿襟:“使不得,卑臣身微一點小傷,怎么能讓皇上屈身卸甲!”
“別動!”卸了盔甲,朱祁鎮見哈銘的傷口已經血肉相連,不禁嘆道:“真乃朕的虎將啊!快傳御醫。”
能得皇上親自卸甲,那是多大的榮耀所在!在場的大臣目中無不閃爍著復雜的神情。陳汝言心懷妒意,忙上奏:“皇上,哈銘是草原韃人,我漢家皇帝給他卸甲有損國威!”
朱祁鎮聽后大怒,指著陳汝言怒叱:“朕問你,哈銘現效忠于誰?”
陳汝言沒想到皇上會動此大怒,難堪著回道:“當然是為皇上。”
“既然他效忠朕又效忠大明,那就是我大明人。朕又賜他為楊姓,你安敢說他是草原人?再敢多嘴,朕定割了你的舌頭!”
面對皇上的劈頭叱罵,陳汝言不敢多說一句,唯唯諾諾地退到一旁。
朱祁鎮再次掃視臺下群臣:“還有人反對他倆官職的嗎?”
群臣再次噤聲不語。
這時,一名錦衣校衛匆匆行來稟報:“皇上,于謙等人家產已被抄沒。”
朱祁鎮想著證實于謙是否如前世所記載的那般清廉,忙對其問:“從于謙府上抄出多少財產?”
群臣一聽立刻來了興趣,紛紛側耳靜聽。
“于少....于謙府上.....!”錦衣校衛聽聞皇上問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石亨聞聲,當即對校衛大斥:“你可不要被于謙的強權所畏懼,他府上有多少家產你如數說就是。”
徐有貞與陳汝言等幾名文官跟著附和:“沒錯,該說就說。如今于謙下獄,你且不要擔心他的余孽同黨會加害于你。”
朱祁鎮見群臣如數抨擊于謙,心中有些懷疑起來:“難道前世史上記載有假?”
校衛朗聲回道:“于謙府上......并無余財。”小文或許聽了大臣話語后心中安定了不少,說起話來也利索了許多。
群臣沒想到形勢急轉直下,一時驚得眼睛大大鼓著說不出話來。徐有貞指著那名校衛叱罵:“于謙為官幾十年升到兵部尚書,位極人臣。府上怎能沒有財產?你竟敢胡說八道蒙騙陛下。”
徐有貞罵完,石亨、陳汝言等人也跟著對校衛一番訓罵。
無助的校衛趕忙面朝天子求救:“陛下,卑職奉命抄家并未誤報!懇請皇上再派....”
丹陛上的朱祁鎮見著臺下臣子狗急跳墻的樣兒,險些笑出了聲。他揮手打斷了衛士的話,轉而說道:“用不著再派其他衛士。”
“皇上不可啊!于謙為官幾十年搜刮民脂民膏,怎能沒有.....”朱祁鎮狠狠瞪了徐有貞一眼,以致讓他沒有說出下半句。
朱祁鎮轉過頭問校衛:“朕問你,于謙府上可搜出其他財物之類的?”
“回皇上,卑職在于謙府上發現一間屋鎖得嚴嚴實實,從中的確發現了寶物。”衛士的如數作答又讓群臣眼中燃起了希望,再次側耳傾聽。
“哦?甚么寶物?你且說來朕聽聽。”
“回皇上,卑職從中只找出郕王所賜的蟒袍與寶劍。”校衛說著命手上呈上了丹陛。
陳汝言聞言欲再上奏,哪料剛要出列便迎上了朱祁鎮目中厲色,她只好縮了縮身子退了回去。
朱祁鎮接過一看,果真是蟒袍與寶劍。
“陛下....陛下....”一名年邁太監蹣跚走了,口中發出尖利之聲。
朱祁鎮循聲一問:“何事?”
太監走到丹陛之下答:“太后讓老奴傳話給陛下,不可妄殺朝廷國之頂梁于謙。”
群臣一聽頓時嘩然:“皇太后竟傳旨力保于謙,這......”
朱祁鎮朗聲大笑,朝太監揮了揮手:“回坤寧宮告與太...母后,朕心中自有主張。”
“報.....邊關告急!”朱祁鎮剛要開口釋放于謙,忽見流星報馬趕來報訊,只好拋棄眼前之事鄭聲問道:“邊關發生了何事?”
“啟稟皇上,也先率瓦剌軍攻破了紫荊關,直逼京師而來!”
“這可如何是好啊,瓦剌大軍來勢洶洶,我大明危也!”
“不如遷都暫且議和吧.....”群臣聽后議論紛紛。
群臣中的徐有貞總算尋到了表現自己的機會,當即出列上奏:“啟稟皇上,如今當務之急應該把京師遷往京都南京。”
群臣一聽,似乎覺得有理。故而附和上奏:“徐大人說得有理,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見多數臣子力勸南遷,朱祁鎮臉色陰沉了下來:“爾等是什么意思?讀書人骨氣都跑哪去了?竟妄言勸朕臨陣逃脫?要讓朕背負遺臭萬年的罵名嗎?”
陳汝言出列奏:“也先兵強馬壯來勢洶洶,不如暫退南京休養生息再重整旗鼓蓄兵討伐回來。”
“皇上要三思啊....”
朱祁鎮怒視著大臣,臉色更為陰沉:“都是主張南遷的?就沒有主張迎戰的?我大明雖在土木堡戰役中失利,但并未就怕了這個逆賊。”
“臣,主張迎戰。不過需要一人來部署戰局....”
朱祁鎮定睛看去,見王直一臉剛毅。他轉憂為喜忙對其問:“好!卿與朕所想一樣!卻不知卿要何人來部署?”
王直看了一眼皇上,小心翼翼地說道:“于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