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申鄭的回憶
- 我等的那個人不見了
- 讙疏瑤
- 1711字
- 2020-07-04 20:29:30
申鄭四十幾歲,是位高級工程師。
公司里的小姑娘們知道他現在是單身狀態,時不時的找年齡大的熱心大姐問一下有沒有相親的興趣。
申鄭總是搖搖頭拒絕。
公司里沒人知道他為什么一個人。也沒人能夠走進他的心里。
因為他經歷了別人很難經歷過的那二十幾年人生。
。。。
2018年9月末,申鄭帶著閻蘇從涼山州回到了貴州。
他想好好照顧閻蘇,那么就先給她一場王梟始終虧欠的婚禮吧。
在化妝室內閻蘇看著鏡中的自己,對鏡梳妝,鳳冠霞帔,一身紅衣。想起了夕和媯涼一身紅衣的站在城墻之上。
“我會帶著你們所有的過往,好好的生活的。”
閻蘇微微笑,看著一旁同樣畫著淡妝的申鄭。
申鄭心中知道閻蘇,能夠繼續以后的路了。輕聲開口。
“我們要用力的生活。好了,我們去拍婚紗照。”
兩個相識了十三年的人,走到了一起,無論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親情。
那一天的閻蘇很漂亮,無論是紅衣,還是白色的婚紗,都很美。
申鄭時不時的看呆。或者嘿嘿傻笑。
“你是不是傻了?”閻蘇開著玩笑調侃著這個從少年時便在身旁的人。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她。哪怕是王梟,可能也不知道她的全部小毛病。但申鄭知道。
“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漂亮,為什么以前我沒發現呢?”
申鄭說完,閻蘇白眼瞪了一下他。
“那現在發現了,要怎樣?”閻蘇笑著問。
緩過神來的申鄭笑嘻嘻的開口。
“當然是繼續守護著了。誰也不可以靠近的那種。”
閻蘇用小短腳踹了一下申鄭的凳子。“滾。還誰都不可以靠近。你那叫囚禁。”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打鬧著。而拍婚紗照的攝影師正好拍了幾張兩人打鬧的相片。
申鄭和閻蘇聽見鏡頭的聲音忙停止了打鬧,開始跟隨攝影師到各處場景拍婚紗照。
同年年末兩人辦了婚禮。
同學朋友那里,只邀請了陸膺、孫知暖,陸古、藺佳男。
剩下都是申鄭家的親人。閻蘇的姑姑因為在醫院生產,也沒能到。王梟的姑姑反而來了。帶著王梟奶奶的一份存折。
閻蘇當初沒有收,如今又怎么能收。
“收了吧,當年你跟王梟領證,他奶奶就說過這是給你的。雖然你沒收。”
“但這個事情我知道。”
“這些年你心里也挺苦的,你算我們的家人。”
“這算我們給你的嫁妝。”
“雖然不多,但是我們所有人的心意。”
閻蘇還要拒絕,王梟的姑姑卻直接把存折塞到了她的衣服里,轉身去了宴席的桌子。
藺佳男輕輕說。“你跟梟領證有九年了,收了吧。還有一份親情在。不收,以后這份親情怕就沒了。以后找機會把錢再還回去就是了。”
閻蘇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申鄭也點了點頭。
宴席結束的當晚,申鄭沒有讓陸膺陸古離開,幾人又找了家飯店,熱熱鬧鬧喝到了半夜。幾個男人都喝的暈乎乎的,藺佳男扶著陸古,孫知暖扶著陸膺回了酒店。
閻蘇扶著申鄭回了申鄭父母為他們準備的婚房。
那一晚,申鄭是什么時候醒酒的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懷中的人兒溫暖的抱著自己。他知道,他和他愛的人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把陸膺、孫知暖、陸古、藺佳男送回了成都。又告別了貴州的親人,回到了申鄭工作的上海。
申鄭在上海外環買了一間小房子。雖然不大,但兩個人生活還不錯。
閻蘇在附近的中醫醫院找了一份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離家近,每天可以給申鄭早點做晚飯。也能早點回去看一眼王梟。
在他們的小房間的客廳的角落里,那有一盞燈,常年開著。那里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張年輕的相片,那相片上的人是他們重要的人,王梟。
每天申鄭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到相片的地方對王梟說一句,“梟,我回來了。”
他是在告訴相片里的人,他在遵守約定帶著屬于相片里的人的愛,守護著那廚房里忙碌的人。
“媳婦兒,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我想吃紅燒肉了。”申鄭走到廚房從身后抱住了閻蘇。
“就知道吃肉,你看看你肚子都長多少肉了。還吃肉,你想吃成豬啊。”閻蘇笑罵著身后的人。
申鄭放開閻蘇,掐了掐自己的肚子上的肉。
“是有點肥了,那行,媳婦兒,今天吃素吧。”申鄭呵呵的笑了會,然后洗手幫忙。
申鄭與閻蘇的日常,都是在嬉笑打鬧中度過的。
閻蘇在申鄭的影響下,很少再悲傷。每天下班回來看著王梟的相片,也會微笑著說。
“梟,我們還好,放心吧。”
王梟的姑姑,閻蘇經常會聯系。年末的時候還會去武漢看她和王梟的母親。
她們幾個人在閻蘇與申鄭結婚后的一天,先后夢見了王梟。
便在不久后把王梟的骨灰從涼山州的小山村請回了上海的墓地。
因為她們每個人的夢中,王梟都笑著說,他想離閻蘇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