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個報道完陰暗面放下話筒逐漸遠去的記者,都有一種無力感,他們在報道時像一名英雄般,但面對著這股強有力的壓迫感,他們在后續的鏡頭里也顯得那么的滄桑…銘記在Se7eN心中的,只有那些強有力的臺詞,它們讓報道這些的記者們閃耀著光輝,也讓小柒在心里暗暗立下一個目標:長大也要做一個這樣強大勇敢的記者。但不能像他們一樣只將這樣陰暗的背影留給觀眾。
最讓他將這樣想法根深蒂固的,是他童年時的偶像,一位戰地記者,他不止一次在銀幕上留下人們互相殺戮的戰地場景,還有多次報道那些因戰爭無辜犧牲的人們。但他最終卻帶著始終“火不起來”的遺愿慘死在了戰場上,他的照片和一些還未發布的文字隨后才被曝光…
英雄的死亡往往會給一些人的內心留下烙印,但這故事卻偏偏降臨在了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身上…
報紙上訴說著英雄記錄下的黑暗面,全部一筆一畫的記錄在他的內心,當他和父母提議要當一位記者時,父母的反對很及時的點燃了他的叛逆心理。“超人不是隨便誰都能當!”“我覺得你還是老老實實去爸爸的公司上班。”
他很不服氣,每周的作文成為了他“練筆頭”的機會,一些礦工遇難的新聞在他的作文里變成了礦工們勾心斗角的“宮廷劇”。
就在第一次作文,他滿懷期待的等待老師宣讀他的滿分作文時,老師卻生氣的將他叫起來,大聲宣讀了他的作文并且以冷嘲熱諷的話語嚴厲的批評了他,誰知這孩子“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的寫起來,他甚至認為老師和他認為的“黑暗”是一伙的。零分作文成為了他的家常便飯。
“七叔!”小陳也像Moi那般呼喚著小柒。
移回現實位面的肉體隨之顫抖了一下,像是那個剛被搶救回來的病人。他漸漸的從鼻腔里放松的呼出一口氣。
“怎么了?有心事么?”
“沒事兒。我有點犯困了,謝謝你叫醒我,小陳。”小柒拿起酒杯,碰了小陳的酒杯說到。
“恩!好喝!不愧是精釀界的天才啊,圖樂這酒好喝!”
“你是在說杜莉呢吧?”小陳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聽說你送給了她一幅畫?”
“怎么?你也想要啊?”
“能認識一位未來有可能成為大畫家的人,是我唯一能蹭到的福利了不是么?”小柒笑了出來。
“唉,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我還怎么當上大畫家啊!等著奧!報道黑暗面的大英雄作家~”盡管發發小牢騷,她還是愿意拿起畫筆,為小柒挑起那盞明亮的燈光,那幅畫是一幅鉛筆畫,畫出了在明亮燈光下寫作的七叔,還有邊上那杯剩余一半的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