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能夠做到這一步,在常人看起來是那么的驚人,可是她卻知道,這還差得遠(yuǎn)。伸了一個懶腰,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軀,宣軒站起身來,想要再接再厲,再去找一本適合她的學(xué)術(shù)書籍。整個圖書館除了她以外,此時也只有下午五分鐘前才來的那個男生。雖然宣軒在看到他那一摞‘武功秘籍’后就對他失去了興趣,可對于這圖書館中唯有的另一個人,她在經(jīng)過甄理的時候也是下意識地再看了他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卻是牢牢地吸引住了她的眼球,只見甄理雙眼盯著手中的一本小冊子,一手以一種恒定的頻率反動著書頁。再看他的臉部,這是什么樣的一種神情啊!原先那般陽光的的微笑蕩然全無,此時甄理的面孔上充滿了一種理性的冷漠,而原本那雙明亮的眸子中,更是顯得沉穩(wěn)而冷酷,整個人此時透著一種理性、睿智的氣息。“這種狀態(tài),”
宣軒下意識地捂住那粉色的小嘴,沒讓自己驚呼出聲,她實在太過驚駭了,因為眼前這男生看書時的神態(tài),簡直和她那個被稱作最強(qiáng)智者的父親一模一樣啊!“你,你好。”
心情激蕩下,她居然忍不住首次向一個男生搭訕了!“什么事。”
可是甄理的回應(yīng)卻是平淡如流水,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完全是公式化的應(yīng)付一般。“不會錯了,就是這個樣子的!”
宣軒心中再次驚呼,她的父親,每當(dāng)專注于一樁事情的時候,也是總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心情激蕩,宣軒沒有馬上回答甄理,而甄理對于邊上總站著個人打擾他分析也不是很愉快,所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冷冷地看著宣軒,如果是換做平常的時候,他才不會這般不解風(fēng)情呢,只是他現(xiàn)在正在絕對理智的狀態(tài)中,眼中卻是早已沒有了男女美丑之分。“對不起,我只是好奇你看得這么快,都能理解么?”
宣軒見狀心頭突地一跳,立刻怯生生地隨便找了個問題問道。而甄理在這個時候則也沒有什么生氣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桌上的書籍,然后推開其它的,只留下一本《軍體拳》在手中。接著用如同電子音一般平淡地聲音說道:“那些拳譜中的招數(shù)其實都經(jīng)過特別編纂,完全沒有實戰(zhàn)價值。只有這本《軍體拳》還算有些價值。”
“你很厲害啊,居然才一會兒功夫就看出了這么多。我叫宣軒,是京華學(xué)府的博士研究生,很高興認(rèn)識你。”
宣軒立刻借機(jī)自我介紹,同時對甄理伸出了右手。然而甄理卻并沒有馬上回應(yīng)她,而是用一種審視地目光看著宣軒,而在這樣如同能夠看透人心的目光下,宣軒雖然仍舊保持著伸手狀態(tài),可她的頭卻越垂越低,臉上更是憋得通紅。甄理沒有馬上回應(yīng),那是因為他在此時的狀態(tài)下,分明分析出這個叫宣軒的女孩恐怕對他別有企圖。可是此時看著她那一副尷尬的可憐模樣,饒是他那在絕對理智狀態(tài)下冷硬的心,也是沒由來地一軟。眼看著宣軒急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甄理卻是終于伸出手跟她輕握了一下,然后冷冰冰地吐字道:“甄理,新生。”
宣軒聞言卻是好像猛然松了口氣,接著非但沒有一般美女被人無視后的惱怒,反而幸喜異常地笑著說道:“原來是學(xué)弟啊,甄理是吧?以后在學(xué)校里如果遇到問題,可以來找學(xué)姐哦!”
說完,她就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逃也似地離開了。對于宣軒的離開,甄理似是沒有絲毫察覺。他只是將注意力轉(zhuǎn)回了手中的書上,目前他是絕對理智狀態(tài),這樣的事情并不能讓他分心,圖書館外,宣軒靠著墻壁大口地喘息著。她那白嫩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似乎想要摁住那顆劇烈跳動著的心。“天啊!剛才我做了什么?居然去跟一個男生搭訕了呢!”
每每想到這里,她總是止不住地滿臉紅霞。不過她的眼神同樣堅定,只聽她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一個新的智者呢!父親一定會喜歡他的,而他也一定能夠替父親分擔(dān)許多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