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這是又被嫌棄了!!
看著四院負責人互相推諉,云笑嘴角一陣抽搐,果然,神棄者走到哪都遭人嫌棄,低人一等。
得!你們傲嬌,哥還不稀罕呢!
若不是為了無名功法,接近魏老,什么銀月學府,請哥哥都不來。
云笑內心很是不爽,暗自嘟噥著。
武星河也是一臉同情,愛莫能助,至于劉開,自然是幸災樂禍,一幅好笑話般的模樣,嘴角滿是鄙夷。
“咳咳!”
李四劍清了清嗓子,“好了!都被爭了,北院不是還有一個班人數不夠嘛,以老夫看,就將他分到那個班吧!”
北院負責人,正是之前開口說話的灰袍中年人,馬奇文。
聽聞這話,他神情頓時一僵,正想反駁。
可驀然間,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無比古怪起來,尤其是感應李四劍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頓時心中了然。
另外三院的負責人也相互對視了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耐人尋味之意。
不對勁!
云笑見這模樣,頓時明白這些人沒安好心。
只是,肉在砧板上,根本由不得他。
好在,他也不在乎什么院什么班,自己神棄者的身份,只怕到哪都是一樣,既如此,那還計較個屁,只要想辦法接近魏老弄得無名功法就行。
其它的,只能暫且放在一邊了。
“好了!今天的入府典禮到此就結束了,各位學子跟隨各院負責人回去聽從安排即可,散了吧!”
隨著李四劍一聲令下,各院負責人便領著眾人陸續離去。
云笑也只得跟上馬奇文。
馬奇文掃了他一眼,眸中明顯有些厭惡。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北院。
不過,尚未進入北院,馬奇文便叫來了一名北院弟子,“你!將他來到惡魔班去!”
馬奇文指著云笑說道。
什么?
那弟子聞言明顯一怔,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四周還有不少老弟子,聽聞,驚愕的目光皆不由齊齊看來。
“還怔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馬奇文催促道。
“是!”
那弟子連忙點頭,領著云笑便朝北院的一角而去。
“惡魔班?一個新入府的弟子,竟然進入了惡魔班?這……”
“嘖嘖!這家伙該不會是得罪了誰吧!”
四周北院弟子一個個露出極為古怪的神色,同情?玩味?好奇?幸災樂禍,等等。
“好了!都嚷嚷什么,這些是今年新入府的弟子,把他們帶下去安頓好,告知北院的規矩,今日暫且休息,明日正式授課。”
馬奇文吩咐了一句,之后便徑直離去。
偌大的人群,議論聲也再次響起。
“這位學長,什么是惡魔班?聽著似乎很厲害,莫非……”
“這都不知道!看來你們進入銀月學府前沒有做足功課啊!告訴你們,所謂的惡魔班可不簡單,因為他有一個惡魔教習,最喜歡拿學子做實驗,聽聞,有不少學子死在了他的實驗中。”
“什么?這不是拿學子的性命開玩笑嘛?學府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不允許了,可若是自愿就不一樣了。”
“這位惡魔教習姓嚴,俗稱嚴大師,但大家背地里都叫他閻羅王,曾經他是內府的教習,但因為拿內府弟子做實驗,害死了不少學子,按理說應該被開除,可他背景深厚,硬是留了下來,并且主管了惡魔班,而所謂的惡魔班,說白了,就是被銀月學府淘汰的學子,他們因為表現太差,等各種原因,被勒令退學,但在退學之時,學府會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愿意加入惡魔班就可以繼續留下來,表現好的可以重新進入各院,表現差的……”
“嘿嘿!據說,惡魔班每個月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你們猜……”
什么??
眾學子議論紛紛,新來的聽聞這話,一個個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在他們心目中,銀月學府可是他們的夢想之地,可誰曾想,在這里的夢想之地竟然還有一個這樣的班級,怎能不叫他們膽寒。
這一刻,他們內心只要慶幸,慶幸沒有被分配到這樣的班級,否則……
“呵!真是活該,身為一個神棄者,竟然還想進入銀月學府,這下好了,自討苦吃!”
“什么?那小子是神棄者?難怪了……”
一眾老弟子恍然大悟。
惡魔班雖然恐怖,但,銀月學府有自己的原則,新弟子是不會被分到惡魔班的,即便被勒令退學的老弟子,也是自愿選擇加入。
像云笑這般,直接分到惡魔班的絕無僅有。
不過若是神棄者那就自當別論了。
這明顯是讓對方知難而退。
同一時間,有關惡魔班和神棄者的議論引爆了各院,武星河得知雖有些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劉開自然歡喜不已,等著看云笑的笑話。
而云笑本人,此刻卻還是一臉懵懂。
看了看領路的北院弟子,試探的問了一句,“這位學長,所謂惡魔班是怎么回事?莫非這個班抓個很嚴?還是……”
盡管猜到了這不會是一個好班,但云笑也沒有太在意,因為他來銀月學府學習只是順帶的,無名功法才是重中之重。
自己有外掛,在神域能獲得的東西,比外界好得多,所以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而且在他印象中,惡魔班通常都是教習抓得極為嚴厲的那種,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抓得嚴那是好事。
“差不多吧!是挺嚴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弟子也不細說,只是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了看云笑,同情?可憐?
“到了!就是前面的院子了!你直接進去道明來意就可以了。”
一路七彎八拐,兩人終于來到了一處山腳下,除了前方一座龐大的院子之外,四周看不到其它建筑,空蕩蕩的。
別說,拋開其它的,這里的環境還真不錯,幽雅、僻靜。
正是云笑喜歡的。
只是……一個班級被孤零零的放在這,再看那領路弟子一臉忌憚的模樣,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尤其是對方之后的表現,像是躲瘟神一般,扔下一句話便直接走了,將云笑獨自丟在原地。
這算什么?
真有這么可怕?
云笑皺眉,想了想,還是邁開腳步朝著那院落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