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噠別在人家店里搞!”喬穆楚拽了拽吳舤。也是服氣這兩口子,同樣被抓的沈寬跟莫麗都能心平氣和,偏偏吳舤跟何樺就不能好好講話。
不過喬穆楚心里還是存了些僥幸。不曉得梅雪今晚要是一起來了她倒是會怎樣!
…
“有本事你今晚就不要回來!”何樺鼓了會腮幫子突然暴發,丟下一句話,一陣風似的沖出門去!
“喔嚯!”店老板不無幸災樂禍的道:“吳舤今晚又被關門外了呵!”
從何樺掀桌子起,莫麗就抓著一沓錢發愣!這會看何樺沖起跑了,更是杵在地上無所適從。
“吳舤你也是!”沈寬蹲下身去幫忙撿錢道:“你說多大點事嘛!她拿就拿嘛,只要她高興。”
“是各人的媳婦子拿去,又不是外人。你激動個啥嘛!”
喬穆楚也蹲下去幫著收拾!心里倒是佩服沈寬,錢被媳婦沒收了也是大氣不出一聲。真如他自己所說:“媳婦高興就行!”大概這種好男人的行徑,他跟吳舤都做不到。
見何樺拂袖而去,吳舤怔腫一會。給沈寬一說,回神后也忙蹲下去撿錢。嘴上卻仍舊是不服氣的辯駁道:“不是我不給她,讓她搞成習慣那她不天天來玩這一套?”
沈寬:“…”
心道:“若不是你搞得你媳婦不開心,哪又會鬧今晚這一出呢!”
喬穆楚又不禁暗自點頭贊同吳舤的話。若是給媳婦在牌桌上抓錢抓習慣了,那不是媳婦一不高興就要來牌桌子上抓上一回?沈寬就是個例子!過段日子像今晚這種事情就會發生一回。
不過好像發生抓錢這事,只要有吳舤在,基本上也沒有少過他啊!
有些事,真是跟人學不好!因為壓根就沒有一種標準的做法會適合所有的人、所有家庭。
…
梅雪九點鐘從和溢廠出來,轉到沿江路上沒見到喬穆楚心里還有些失落。行到商店玻璃墻時,一瞟眼卻看到莫麗呆呆的站在店里。再一細看,何止莫麗?喬穆楚、沈寬跟吳舤撿錢的撿錢,撿麻將的撿麻將。三人正忙得不可開交!
看到這情形,梅雪就想到前一次莫麗掀桌子的場面。心道:“莫麗這又是掀桌子了嗎?”
梅雪看到莫麗時,莫麗同樣也看到了梅雪。四目相對時,莫麗竟突然笑盈盈的向梅雪招手!
梅雪記得前一次莫麗掀桌子后是撒著嬌拖著沈寬回去了,而此時她卻好整以暇看著幾人收拾殘局,感覺又不像是她的杰作。梅雪朝莫麗莞爾,又退回去進了店。
“你們這是干什么?”梅雪跟莫麗站一起,眼神在滿地麻將和三個男人間來回掃視。
莫麗拉了拉梅雪袖子道:“哎!梅子,你換電話號碼也不告訴我們一下。你剛才可是錯過了一個發財的機會了!”
梅雪:“……?”
梅雪是懵懂的看看莫麗又掃過滿地麻將。
沈寬睨了眼喬穆楚,不嫌事大的笑道:“梅子,你老公今晚把我們都通殺了。讓他給你掐紅!”
梅雪視線又移向喬穆楚。喬穆楚默不作聲,只顧低著頭撿麻將。不知是不是有意逃避梅雪的審視,都不抬頭看梅雪一眼!
梅雪看喬穆楚那樣就是心虛,心里認定這事發現場肯定也少不了喬穆楚!
不過說到打麻將,梅雪倒是向來看得開。喬穆楚偶爾娛樂她也是能接受的!不過要有度。
她雖然喜歡錢,但卻不喜歡要牌桌子上的錢。更不屑于去掀桌子搶錢。她雖讀書不多,卻終究是覺得那粗魯的行為有辱斯文!與她一女人的氣質不符。
梅雪知道,人一旦坐上賭桌就跟打仗一樣。輸贏乃牌桌常事,只要還上桌去玩,即便是贏了也不是自己的錢。
是以,沈寬故意說給梅雪喬穆楚贏錢,梅雪卻是看了眼莫麗。只當做沈寬被莫麗沒收了錢挑起她也沒收喬穆楚的賭資來獲取心里平衡。便笑道:“他贏了么?掐紅就算了!一會回去了定把口袋都給他翻過來。”
沈寬停了撿拾的動作。乜視著喬穆楚一陣嘿嘿訕笑。
喬穆楚沒想梅雪有此一說!終于“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望著梅雪道:“梅子,你該早點來的。剛才那精彩的一幕讓你錯過了實在是可惜!”
梅雪但笑不語,卻掏出手機撥通了莫麗的電話。瞟了眼喬穆楚又轉向莫麗道:“莫麗,下回有精彩節目時一定記得叫上我哦。免得這種精彩我又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