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脫離了喬穆楚的挾制,一鼓作氣的沖回了出租房。背靠著門喘了幾口,又忙天趕地的找了衣服沖進衛生間洗澡。她要在喬穆楚回來前收拾好了躺床上裝睡,絕對不要跟喬穆楚再吵架。
喬穆楚跟沈寬別了后,出了商店就加快速度往租房走。到房門口敲了兩下,沒人開門就自己取了鑰匙開門。
自從上次因沒開門吵了一架后,梅雪問他:“沒長手不知道自己開門嗎?”后來他再回來都只象征性的敲兩聲,有人開就開,無人開門就自己動手了。
果然,門剛開了條縫就聽到衛生間嘩嘩的水聲。
喬穆楚心里暗喜:“小妮子,跑了一晚還是乖乖回來了!”不慌不忙的進屋,把酒和雞翅先放到桌子上。自是無聲的往床沿一坐,等著梅雪洗澡出來再行“審問。”
幾分鐘后,梅雪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床沿上的喬穆楚,先是一愣,隨即不聲不響的往床上爬。
“啪!”喬穆楚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梅雪屁股上。
梅雪“啊”的叫一聲,翻個身把屁股藏在下邊瞪著喬穆楚道:“你有病啊,又打人!”
“說,你晚上去哪了!”喬穆楚強忍著笑裝嚴肅的問。
梅雪又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道:“你打我,堅決不理你了!”
喬穆楚看著梅雪輕笑一聲,從褲袋里掏出個帳鼓鼓的紅包出來,用紅包撣著梅雪的頭發道:“這個看來我今晚上是送不出去了喲!”
梅雪從胳膊縫里偷瞄了眼,立即伸手去奪喬穆楚手里的紅包。
喬穆楚手往上一抬,紅包就高高的懸在半空。躺著的梅雪伸手夠不著,正欲爬起來就被喬穆楚一把按在床上。“說!晚上干啥去了?”
梅雪被按住,視線還戀在頭頂的紅包上。心想:喬穆楚既然真的拿紅包來誘惑她,那就是真沒想跟她吵。那她也就肆無忌憚的饞他手里的紅包。因為看著那是個小小的紅包,卻是帳鼓鼓的,叫人不得不饞。
梅雪視線在紅包跟喬穆楚臉上游移。轉著眼珠子問:“是不是我說了,那紅包里的東西就歸我了?”
喬穆楚笑了笑,又點點頭!
梅雪確認道:“你說的啊,騙我是小狗!”待喬穆楚又含笑點頭后才道:“我去和溢廠學輸報表了,準備學會了每晚帶回家做了。”說話間,梅雪趁著喬穆楚認真聽話的空當脫離了控制。爬起來就奪喬穆楚手里的紅包。
“你去和溢飾品廠?學輸報表?”喬穆楚將信將疑的反問,心里倒是相信梅雪所說是真。依梅雪的性了,花幾百塊買個電視倒是可能。突然奢侈的花兩千多塊裝電腦,裝了來工作才是更符合她的行為。
雖然明明知道,但還是確認道:“你急著買電腦就是為了加班?”
“啊!”梅雪無所謂的回答。手上已經拆開了紅包一張張的數著錢。
喬穆楚一把奪了梅雪的紅包丟枕頭上道:“小財迷!”
“別數了,一千塊!”一把又把梅雪按倒在床上,壓了上去問:“你天天加班,一個月工資多少?”
梅雪徒勞的推著喬穆楚道:“六百塊!你…你起開。壓死我噠!”
喬穆楚低頭在梅雪嘴上咬了一口,盯著她道:“不起!你加班沒加夠我再跟你加會。這不,工資都付了。比你一個月加班的還多!”
梅雪一怔,瞪大眼睛道:“你滾啦!我不賣。”
…
從此,梅雪加班忙碌終于讓喬穆楚跟沈寬一樣,可以明正言順的打著麻將等著媳婦下班!就算半個月后,梅雪每晚拿著資料回去做,喬穆楚也理所當然的借口無聊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