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韓軒宇帶著任萱進了金云澈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
金云澈起身走到門邊,看著韓軒宇。
韓軒宇起身道:“我可以留下吧,畢竟她的事情我都知道。”
金云澈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外面,他只得無奈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任萱和金云澈兩人。
金云澈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跟她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讓人感覺很舒服。任萱慢慢放松了下來。
金云澈:“你還記得原來的事情嗎?”
任萱眼眸里閃過疑惑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知道。”
金云澈道:“哦,怎么說?”
任萱想了片刻:“時間倒退了一個月,所以在我現在的記憶里,我是沒有出過事故的。但是我總是會夢到一些場景。”
金暈車的聲音有種神奇的魔力,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和他分享自己心底的東西,他再次問道:“都有些什么場景?”
她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那些畫面,海邊燒烤,被海浪卷進海里,海面上那種一望無際,無所依的場景,讓她感覺呼吸困難。
金云澈起身,走到她身邊,道:“深呼吸,吐氣,好,再來一次。”
待任萱穩定,他坐回來椅子上,繼續聆聽。
任萱道:“夢里我們去海綿野餐,殺了一只原本在海里的烏龜,后來我發現,我們帶的要做烤串的雞活了過來,向海里跑去,蔡旭去追,緊接著好大的浪向我們拍了過來,我們都被卷進了海里。”
任萱目光有些空洞,敘述這夢中的場景,仿佛那些畫面就在她眼前。
“我跟我最好的閨蜜還有蔡旭躲過了幾波沖擊,游去了一邊的小島。我還沒上岸,我的腿就被劃破了,我沉入了海底,海水刺骨冰冷,壓的我喘不過氣,我拼命的揮動著雙手,蹬著腿,可無論我如何掙扎,我還是慢慢的沉了下去。海水鉆進我的鼻腔,撕扯著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快要不行的時候,蔡旭趕了過來,將我撈了起來。”
說道這里她頓住了,良久眼神漸漸聚攏,看向金云澈道:“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夢只到這里。”
金云澈點了點頭道:“恩,你自己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會在看到或者聽到,有關于虐待動物方面的事情時,會出現這些癥狀。”
任萱擰著眉頭,沉吟片刻后,沉重的道:“如果夢是真的,我想應該是懲罰吧。”
金云澈搖頭,聲音堅定的道:“你在心里暗示。”
任萱一愣,道:“可我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死過一次。”
金云澈沉吟的看著她,直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潛意識里暗示過自己。
金云澈才再次開口道:“你的事情軒宇都跟我說了,我相信他,希望你也可以相信我。”
任萱失落的道:“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在事故中死去。”
:“怎么死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而是如今怎么更好的活下來。”金云澈一如任萱剛進來時的那般從容淡定,讓人不自覺的信任他。
任萱點頭:“我也想好好活著,我相信你。”
金云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要根據你的情況制定一個適合你的方案。到時候我讓軒宇聯系你。”
房門打開,任萱從里面走了出來,金云澈站在她身后,看到門外的韓軒宇,指了指手機。
韓軒宇點頭,拉住任萱道:“走,我送你去上班吧。”
任萱抬頭,:“恩,好。”
車上
任萱看著黑色的保時捷道:“上次去你家好像就是這輛車,你爸爸的車嗎?”
韓軒宇專心開車,簡短的回復道:“恩,我爸的。”
任萱疑惑的道:“你有駕照嗎?”
韓軒宇邪魅一笑道:“沒駕照怎么開車接送你。“
任萱驚訝了道:“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我都不知道。”
韓軒宇:“剛過18歲,就去考駕照了。”
任萱放心的拍拍胸口道:“有駕照就行。”
奶奶安穩的坐在后面道:“剛才從醫院走的匆忙,我也沒問,醫生怎么說。”
任萱扭頭道:“醫生說情況他已經了解了,給我制定好方案,在聯系我。”
奶奶點點頭道:“你好好配合,不要任性,知道嗎?”
任萱看了眼一旁專心開車的韓軒宇道:“恩,我會的。”
韓軒宇看了看后視鏡里,奶奶蒼老的容顏,道:“一會把你送去研究室后,我先送奶奶回家。晚上來接你。”
任萱扯了扯自己頭發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奶奶在后面不放心的道:“還是讓軒宇接你把。哎對了,我這忙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菲菲在家害怕不。不過奇怪了,我們那么大動靜,她愣是在屋里沒聽到嗎?”
任萱低頭,看不清眼里的情緒,悶悶的道:“她昨天晚上去她朋友家了。”
奶奶一愣,道:“你因為她把你生病的事情,告訴了你媽媽,跟她生氣了?”
任萱默默的點了點頭
奶奶嘆了口氣道:“沒關系,小姐妹總有吵架的時候,哄回來就好。”
研究室門口
任萱剛下車,正好碰到了齊雪菲,兩人相顧無言。齊雪菲直愣愣的走進了研究室,任萱看著她的背影,踏著她走過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進了研究室。
韓軒宇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絲心疼,但他們自己的事情終究要自己解決。發動車子,開車將奶奶送回了家里。
韓軒宇家里
他拿出手機,一條金云澈發來的消息,很簡短。“晚上過來聊。”
他動了動手指去了一條信息“我現在過來。”
醫院
韓軒宇端坐在任萱上午坐過的位置,神色嚴肅的盯著金云澈
金云澈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他,道:“看看。”
他拿起,認真的仔細瀏覽了一遍道:“情況不樂觀嗎?”
金云澈沉吟片刻道:“遇見了我,就沒有不樂觀這一說。”他頓了一下,道:“不過,你真的沒有問出她的死亡細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