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宇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從衛生間出來,走到任萱身邊道:“跟誰打電話呢?”
任萱看他穿著齊整,這才稍稍放心,道:“菲菲,找我解題,恩對解題?!?
韓軒宇唇角勾起,帶著壞笑:“你確定是找你解題?”
任萱悄悄的看了眼韓軒宇,此刻的他剛洗過澡,神清氣爽,黑色的T恤加上黑色運動褲,更是顯得整個人白皙可口,一想到齊雪菲的話,臉上更是燥熱,結結巴巴道:“你頭發還沒干,我去給你找水風機。”
說完便想開溜,韓軒宇長臂一伸,霸道的將她攬進了懷里,女生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韓軒宇呼吸深了些許。
任萱身體緊繃不敢亂動,小手抵在他的胸前,結實的觸感,通過薄薄的料子,清晰的印在任萱的手心。
紅著臉,心想“天那,他不會真的,真的如菲菲所說,相對自己做什么不軌之事吧?”
韓軒宇看著她不安分的眼睛,唇角的壞笑更更盛了,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道:“找什么吹風機,先干正事?!?
任萱的腦袋徹底的炸了,懵懂的看著他,他的眼睛很漂亮,讓人一看便不能自拔,深深的陷進去。
韓軒宇輕輕的在她唇上啄了下,便松開了她,調暢道:“小小年紀,想什么呢?“
話音剛落門鈴便響了,韓軒宇去開門,
任萱這才清醒,臉更紅額,居然想歪了,想歪了,,好丟人啊......
門打開,外賣小哥走了進來,抱著火鍋,各種材料,一一擺上餐桌交代了注意事項便出去了。
韓軒宇關上門,將任萱拉了過來,坐在餐桌旁道:“吃飯吧,這才是正事?!?
任萱看到火鍋,剛才的害羞便拋之腦后了,驚喜的道:“好久沒吃火鍋了,你什么時候叫的?”
韓軒宇:“剛剛到來的路上。”
任萱邊吃邊問道:“下午干什么?”
韓軒宇:“中午休息一下,起來再決定吧。”
任萱聽到休息二字,剛下去的紅暈再次浮上臉龐,低頭吃飯,不在出聲。
韓軒宇看著埋頭吃飯的小可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感嘆太可愛了。
一頓飯很快結束,韓軒宇將任萱拉進房間道:“這是我的房間,睡會吧?!?
任萱無措的站在床邊道:“不,不太好吧?!?
韓軒宇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腦袋道:“想什么呢?我去我爸媽房間睡?!?
任萱尷尬的打掉了他放在自己頭頂的手道:“哦,那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韓軒宇湊近她,眼神帶著魅惑道:“難道,你期待,我跟你一塊.....“
故意拉長了后面的尾音,任萱羞的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將他連推帶拽的推出了房間,啪的將門關上。
韓軒宇看著緊閉的房門,摸了摸鼻子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韓軒宇臥室
任萱環視一周,房間整體裝修黑白灰,清冷簡潔,倒是跟韓軒宇的風格很是符合。或許這才是他原來的模樣。任萱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香甜的氣息直鉆鼻腔。任萱將腦袋埋在被子里,喃喃自語道:”一個男孩子,身上香香甜甜的就算了,連被窩也是香甜的,絲質的被子涼涼的挨著任萱的胳膊,鼻腔里滿是香甜,如同他的吻一樣,冰冰甜甜。
任萱翻身,好像有東西劃到了她的胳膊。她支起身子,將枕頭掀開。枕頭下一張報紙靜靜的躺在那里。
“咦,怎么會有一張報紙呢?“
任萱將報紙拿了起來,當她看到報紙上的照片時震驚了,她慌亂的將報紙攤在床上,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之后很久很久她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眼神里滿是震驚、恐懼多種復雜的情緒....
韓軒宇剛躺下,雙手放在腦袋下面,望著天花板
:“糟了?!?
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慌亂的穿上鞋子,跑進了任萱所在的房間,
房間里,灰色的沙質窗簾,隨著窗戶邊吹進的風而輕輕擺動,房間里暗暗的,任萱直愣愣的坐在床上,腦袋低垂,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木偶般,了無生氣、
韓軒宇走上前,將她身前的報紙抽走,眉頭緊皺,良久聲音暗啞,道:“你都看到了?”
任萱依舊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也無任何回音......
韓軒宇坐在床邊,低垂著頭,不在說話,他知道她接受不了,或者說是需要時間接受。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的可怕.....
良久良久任萱清冷的聲音響起:“我無法接受......“
韓軒宇大手按在膝蓋上,用力的捏著自己的膝蓋,指尖泛白,醞釀了很久道:“你可以不接受,如今的你已經是全新的你,我相信不會再有什么事情了?!?
說完點點頭,好似連他都不確定,要通過點頭來暗示自己,她會沒事的。
任萱的聲音依舊了無生氣,:“可是我就是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她一遍邊的重復著著三個字,聲音越來越尖利,越來越尖利,最后戛然而止
她轉身,眼神空洞,手指緊緊的攥著裙子,看著床邊的韓軒宇道:“我是死了,對吧,我真的死了,對嗎?”
韓軒宇低頭,不知如何回答,泛白的指尖再一次抓緊膝蓋,
任萱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此時的她好似不知道疼,她開始狂笑,笑著笑著便哭了:“我真的死了,我死了,嗚嗚嗚嗚嗚?!?
韓軒宇抬頭,清冷的眼眸里滿滿的心疼,將她圈在懷里,覆在她的耳邊道:“你是死過一次,但是你重生了,你重生了,你現在是活生生的人。”
任萱圈住他的要,眼淚打在他的脖頸,音聲嘶啞的道:“可此刻,看了到了這個報紙,我感覺不到我活著,我感覺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