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立刻走上來了幾個國情員,一把將方志強和常琪兩人的手硬生生的掰到背后,拖著兩人直往停放在路邊的車子方向走去。
見此,方志強眉頭一皺,卻停住腳,看著一旁的幾名國情員,語氣有些不大好的說道:“請問,你們這是想要做什么?我們做了什么非法的事嗎?如果有的話,請跟我說清楚,再把我和琪姐帶回去也行。”
“方志強,現在有位張先生舉報你當眾毆打人,所以這件事請你跟我們去國情局說個清楚吧。”一聽,一位中年國情員將事情經過全部都講了一遍。
“國情員同志,這都是誤會,強子他根本就不會打人的,而且那位張先生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一旁聽完兩人對話的常琪,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張國棟那個混蛋竟然還敢來惡人先告狀,旋即語無倫次地對國情員解釋道。
但那國情員卻是冷冷的看了眼常琪,隨后硬拖著兩人便上了車,來到了國情局。
一進國情局,兩人便被隔離開來單獨問話,而后方志強整個人便被綁在了椅子上,一名國情員直接拿著一盞閃爍著刺眼光芒的臺燈,直接照著他的眼睛,整整照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這段時間更是什么話都不問,就像是一場無聲的嚴刑拷打般。
就在方志強感覺自己的眼睛快要瞎掉的時候,突然那緊閉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極其流氓的男人走了進來,嘴里還叼著一根大煙,煙霧彌漫在整個密閉的空間里,嗆得方志強連連咳嗽。
此人正是張國棟,映著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越發(fā)顯得兇神惡煞,旋即他面目猙獰的朝方志強啐了口唾沫,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
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方志強嗎?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么還被關在這里了?要不跟哥說說,然后再給我下地磕個響頭怎么樣?興許我高興了,說不定就讓你回去了。”
“呸!張國棟,你不過是我手下敗將,要磕頭,也是你下跪給我磕頭,別以為你跟這里的國情員狼狽為奸,我就會怕了你了。”一聽,方志強眼神一凜,猛地從張國棟手里將自己的頭發(fā)給扯了下來,看著一臉兇神惡煞的張國棟,他冷不丁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他知道這個張國棟之所以能把自己關在這里,無非是因為他在這局子里有人罷了,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有錯,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對他動真格的,而他只需要在這里耐心等待片刻就好,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放他出去的。
這邊聽了方志強這番話的張國棟,頓時雷霆大怒,抹掉了自己臉上的唾沫,臉色陰沉的看著他,旋即使出一個拳頭就朝著他的臉上砸去,出手極為狠辣。
邊打邊說道:“我今天就給你放個話,什么時候你TM給老子下跪磕頭,老子就放你出去,不然的話,我就關你個三天兩夜的,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樣?哼!”
說完,就在他打算好好的出先前的惡氣之時,突然那緊閉的門又被推開,快步跑進來了一位臉色緊張的國情員,滿頭大汗地訓斥著張國棟,說道:“行了,你們現在的個人恩怨先放在一邊,局長過來了,張國棟,這個人留不得,必須現在放了,不然的話,我會跟著你一塊倒大霉的。”
此話一出,本來想要泄憤的張國棟,頓時住手了,心里忿忿不平,暗道這個方志強怎么這么好的運氣,真TM的是見鬼了。
旋即滿臉堆笑,諂媚的看著那名中年國情員,點頭哈腰的說道:“行行行,這次就聽您的安排,那這方志強就把他放了,我絕對不會連累您的,放心。”
說完,冷眼瞪了眼方志強,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下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咬牙說道:“哼!方志強,今天算你走運,下次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還有你那個中藥鋪子,從今天開始就歸我了,你們誰都別想要,不然的話,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
莫約過了片刻,方志強和常琪便被放了出來,而在他們剛好離開的一瞬間,國情局局長便和他們擦肩而過,嘴里還跟下屬嘀咕著:“行了,這件事我就交給你們來辦了,這件團伙盜車的案子,后天之前必須得給我辦好,不然的話,直接給我走人,聽到嗎?”
方志強對于這局長說的話沒留意,而是將心思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常琪身上,看著臉上明顯被毆打過的傷痕,幾乎紅腫一片,他的眼底當即閃過一絲狠厲,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張國棟連個畜生都不如,竟然還敢打女人。
看到常琪頂著一副雞窩般凌亂的頭發(fā),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下她那傷痕斑斑,皮膚卻嫩的跟雞蛋似的臉,旋即關切的話語,脫口而出:“琪姐,你的臉沒事吧,要不要去趟醫(yī)院?”
“強子,我這臉沒事,這也不是什么大的傷,你先送我回家,然后我整理一下衣服,明天到時候我們兩人去店里看看,怎么樣?”一聽,常琪臉上扯出一抹苦笑,眼神帶著躲閃的看著方志強說道。
“好。”方志強看著常琪這幅樣子,心里更是不由得想要把張國棟給大卸八塊,隨后便帶著常琪去了車庫,開車直接去了她的新家。
緊隨著常琪來到她的家,剛開門,可她的臉色卻突然慘白一片,臉上汗水簌簌而下,整個人都支撐不住,緊靠在了門上,腿腳開始發(fā)軟。
“琪姐,你沒事吧?”見此,方志強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過去抱住了常琪的腰,支撐她站起身,而這時的她顯然疼得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發(fā)虛,直接趴在了他的懷里。
兩個人頓時親密的抱在了一起,方志強的鼻尖還傳來了她身上那股誘人的芳香,她那豐滿的山峰更是靠在了他的胸膛,緊貼在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依稀間可以從微露的領口看到里面美麗誘人勾人魂魄的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