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和景熙敞開心扉互訴衷腸后,才想起來盛湛還被老爸關在禁室。
盛湛被盛鈺打得更慘,也不知死活,
他做為他的親哥卻和他的前女友在床上纏綿悱惻,這多少有點兒過分了,
想到這兒,他忙推開正窩在他懷里吃他豆腐的景熙,尷尬道:
“景熙,你先從我身上起來,我現在要去禁室看盛湛,
他被我爸打得好慘,都暈過去了。”
一面說,一面把景熙從他身上輕輕推開,
走下床,打開衣柜,找了件居家服換上,
回過頭問正側躺在床上,用左手支著頭,目不轉睛盯著他瞧的景熙:
“景熙,你剛才給我涂的藥膏放在哪了?
我拿去給阿湛用。”
景熙一臉酸澀地瞪著他,嗔道:
“阿宴,你每次叫我都連名帶姓的喊,一點兒也不親切!
我生氣了,才不給你拿藥膏呢!”
“那我不叫你景熙又叫你什么呢?
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
盛宴有些哭笑不得地望向景熙。
景熙沖他笑得一臉嬌媚:
“你可以叫我熙熙或小熙,
也可以叫我的英名lvy,亦或者小寶貝之類的!”
“滾吧你!
酸死了,我可叫不出口!”
盛宴回了她個大大的白眼后,
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找到景熙剛才給他涂抹的藥膏,就準備向門外走去。
“盛宴,你今天不叫我小名或是給我起個合理的稱呼的話,我跟你沒完!”
卻被惱羞成怒的景熙從身后撲上來,拽倒在床上,
疼得他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一臉氣憤的瞪向同樣滿臉不高興的景熙:
“你要死了?
不知道我背上有傷嗎?”
景熙撲上來將他死死壓在身下,
笑著挑起他漂亮的下巴,流里流氣道:
“我就算真要死了,也要拉著你墊背!
否則,留你一個人在世上,不知道會給我戴多少頂綠帽子呢?
快想一個合理的名字來稱呼我!
否則,我把你剝光了綁到陽臺的柱子上,讓你欣賞一晚上的星星!”
盛宴疼得直皺眉頭:“景熙,別鬧了,我的背真的很疼!”
一邊說,一邊去推她。
但由于他胳膊也受了傷,根本就推不動從小就是練家子的她。
她一手抓住他亂動的雙手,
一手捏住他漂亮的下巴,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阿宴,快想好了要怎么稱呼我!
否則,我就把我們倆的香艷視頻拿給你弟看,
你說他看……”
盛宴紅著臉呵斥道:“快閉嘴!下流又齷齪!
你就是個女流氓!”
“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換下一個!”
她一面說,一面又去撩他的T恤下擺。
他趕忙紅著臉阻止:
“別鬧了,我才剛換好的衣服。
那我以后也叫你小熙好了!”
“不好,別人也這樣叫我,不夠特別!”
她不滿地搖搖頭,又去扯他的褲子。
他被逼無奈,急中生智道:
“bebek!
我以后就叫你這個好了,是土耳其語中的寶貝的意思!”
“這個棒,也好聽!
晏,Ich liebe dich!”
景熙聽他如此說,心中狂喜不禁,低下頭狠狠吻上他比蜜還甜的誘人紅唇……
直到他因背痛呻吟出聲,她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把他從床上扶起來,又幫他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和衣領,才笑著放他離去。
*****
等盛宴從臥室出來后,就見他的保鏢霍浜和羅軍一臉肅穆地守在門口。
見他出來,霍浜忙附在他耳邊悄聲說:
“盛總,剛才我去看二少爺,
他央求我趕快去救一救柏林,他說剛才董事長進去看他,
對他說,他已派人去收拾柏林去了,叫她再勾引他!
剛剛,阿云阿風帶著五六位保鏢,
開著一輛無牌照無標志的黑色面包車駛出了別墅大門……”
“你們倆守在這里!
我進去換了衣服就和你們一起去解救柏林。”
盛宴聽后,心中大驚,忙又走回到自己臥房,
一邊換衣服,一邊對一臉疑惑的景熙說:
“我現在要去解救柏林,霍浜說我爸要對她痛下殺手,
如果她真死了的話,那我們家造的罪孽就更深了。
你先休息吧,你現在是孕婦……”
景熙聽后趕忙跳下床,打開衣柜,
一面挑選合適的衣服,一面微嗔道:
“發生了這種事,你覺得我能當無事人一樣高高掛起嗎?
快把短款的黑色羽絨服換上,
已經入冬了,你大晚上還穿風衣出去,也不怕被凍死。
等我們換好衣服后,悄悄從后院的薔薇花架后面的洞里鉆出去。
我讓武動帶著保鏢,開著我的車,在前面的街心花園等著我們。”
說話間,景熙已找出盛宴的黑色羽絨服扔給他,
又找了一條深藍色的加絨牛仔褲也扔給他。
“為什么要這么麻煩?”
盛宴不解地望向飛快地換衣服的景熙。
景熙邊換衣服邊說:“不這樣,開你的車出去,
你想讓你爸知道后把你也打死嗎?
還是你去舉報他殺人?要大義滅親?”
說話間,景熙已換好了衣服,又把一頭秀發扎成高馬尾。
“這……”
盛宴不由呆住了,他現在已經不確定他父親到底是他父親還是他小叔叔了。
在景熙的催促下,趕忙換上了她扔給他的衣服。
等兩人都換好衣服后,景熙又把兩個一人高的長形靠枕放進被子里,
又蓋好被子,然后關掉屋里所有的燈,
和盛宴躡手躡腳的走出臥房,同等在門外的羅軍霍浜兩人,
摸黑悄悄從后門走出別墅大門,
四人穿過假山,繞過泳池,從草坪上一路來到東南角的薔薇花架下。
景熙指著薔薇花架下后面的一處洞口,對一臉疑惑的盛晏說:
“院墻太高,我們倆一個受了傷,一個是孕婦,沒法翻墻跳出去,
只能從這里鉆出去。
這個洞還是小軒小昂以及家里的金毛,
二人一狗合力挖開的,沒想到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了。
羅軍,你先鉆出去看看有沒有危險,然后我們仨再一一鉆出去。”
“好的!”
羅軍繞到薔薇花架后面的洞口處,彎下腰,用手丈量了一下,
確定能鉆出去后,便率先鉆了出去,
確定沒有危險后,才讓盛宴三人鉆出來。
四人都鉆出來后,向西南方向徒步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后,
便看見了武動開來的黑色特警車。
“景熙,你什么時候通知的武動來這里等你的?”
四人坐進車里后,盛宴回過頭,一臉詫異地問坐在他身旁的景熙。
景熙吩咐完武動開車后,
便按起前后座之間的擋板,回過頭,沖他笑的一臉色瞇瞇:
“這個秘密等我們回家后再說。
寶寶,現在能讓我解解饞嗎?
想你想的不行,這十多個月可怎么熬過去呢!”
盛宴被她無恥的話語氣到肝兒疼,狠狠剜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景熙,你真是瘋了?
我們現在是去救人,你為什么隨時隨地都想著發情呢?
你可是孕婦,請稍稍克制一下!”
景熙笑著威脅道:“不讓我解饞的話,那你就甭想救柏林!
反正我和她無親無礙的,她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帶看她一眼的!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你……”
盛宴被她的話氣到無語,但又不得不依靠她解救柏林,
因為他既不能報警,也沒有足夠多的人手,
而她卻可以調動很多的人手幫她搞偵察。
必要時,她都可以擁有武器,
和她深厚的背景比起來,他就是個平凡到不行的普通人。
想到這兒,他只好紅著臉吻上她湊到面前的櫻唇……
吻到后來,她早已反客為主,
將他按在座椅上,上下其手,吃盡了他的豆腐……
直到他紅著臉,喘息著告饒:
“小熙,扶……扶我起來,背上真的很疼,非常的疼,
等我好了后,你想怎么樣,我都依著你,好嗎?”
她又開始舊事重提,一臉陰沉地瞪著他:
“晏,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干那種事?”
盛宴心中一驚,趕忙搖頭:
“沒有!
我都不確定她是不是人,怎么能提起來興趣呢!
就是因為我不從她,才被她捆了起來,又咬又掐又吻又打的,
她還說,她要在我身上留下數不清的印記,好讓你吃醋,
讓我被你打,從而離間我們倆的感情。
你說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怎能被她離間呢?”
景熙見他說得合情合理,便不再追著他問了,
把他從座椅上扶起來,笑著湊到他左耳邊,低聲說:
“寶寶,等救了柏林后,你回家給我光屁股跳一支孔雀舞……”
一語末完,早被羞欲死的盛宴捂住了嘴,啐道:
“呸!臭不要臉!
多么下流的話也能說得出口……”
她笑著拿開他的手,把誘人的紅唇湊到他紅到幾乎滴血的左耳邊,聲音嗲到發膩:
“那等我生完孩子,身材恢復好后,我穿著性感的睡衣跳給你看……”
一面說,一面還不忘在他紅到充血的左耳垂上輕輕舔了舔……
他再也受不了她的挑逗,反客為主,反將她按倒在座椅上,狠狠吻了下去……
正當兩人柔情蜜意纏綿悱惻之際,
忽聽羅軍略顯焦急的聲音從副駕傳來:
“盛總,夫人,不好了!
阿風阿云他們把一個黑色的大皮箱從后背箱上拎了下來,
正準備扔到海里去,怎么辦……”
不待羅軍說完,就聽景熙大喊道:
“快打開高頻閃爍車燈,并且啟動長鳴警笛聲,向它沖過去……”
“好的!”
武動依言打開閃光燈又打開警笛,加大碼力,
猛地向阿風幾人所在的位置沖過去……
阿風幾人聽到警車鳴笛后,頓時嚇得臉都白了,立馬扔下手中的黑皮箱,
飛快地跳上黑色的面包車,卯足了碼力,向來時路狂奔去……
見到阿風幾人開車走后,武動這才把車停下來,
盛宴景熙羅軍霍浜四人忙跳下車來。
羅軍急忙走過去打開皮箱。
然而,等羅軍拉開黑色的皮箱,看清藏在里面的人時,不由驚訝出聲:
“怎么會是她?
她不是被關在警察局了嗎?”
盛宴聽羅軍如此說,忙走上前查看,
然而,等他看清裝在黑皮箱里面的女人時,
激動到差點兒跳起來,聲音也不由顫抖了起來:
“周……周韻……
快……快把她扶出來……她還有呼吸……”
“知道了!”
羅軍和霍浜忙把處于昏睡中的周韻從皮箱里扶出來。
盛宴也顧不上去管站在他身后,一直沉默不語的景熙了,
趕忙走上來,先是抓著周韻的手指仔細看了看,又撩起她的頭發看了看,
最后依舊不放心,掀起她的衣領看了看她的胸前,
看完后,激動到語無倫次:
“小熙,她……她沒死……她……她真的是周韻!
感謝上帝,還能讓我再見到她,讓小軒小昂還能有媽媽……
咦……景熙呢?”
盛宴話說了一半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身后少了個人,
等他回頭看時,只見景熙已經和武動開著黑色的特警車向來時路駛去,
他不由尷尬地怔在那里……
霍浜有些擔憂地望向滿臉尷尬的盛宴:
“盛總,夫人她生氣離去,會不會去告訴董事長,我們的所做所為。”
“她不會,她深愛著盛總,不會出賣他的。
我們目前應該怎么回家去,周……前夫人又怎么處置呢!
她……”
羅軍一臉為難地望向同樣愁眉不展的盛宴。
盛宴心中此刻百感交集,既激動興奮又忐忑不安,即高興又擔憂。
高興的是周韻還活著,擔心的是怕他父親不肯放過周韻,
也怕周韻清醒后去警局告他父親。
忽又想到負氣離去的景熙,心中更加惆悵了起來。
低頭沉默了良久后,他抬起頭對扶著周韻的羅軍霍浜說:
“先扶著夫……她往馬路上走吧!
等到了馬路上再決定今晚帶她去哪里住吧。”
霍浜開口道:“盛總,依我看,我們先打車把夫……噢,把周小姐送到賓館去住。
你趕緊打車回家去吧!
否則,夫人生氣的話,你的麻煩就更大了,
還有,你要今晚不回去的話,董事長那里會被發現的,
還有,那個柏林該怎么辦呢!
噢,對了,忘了告訴您一件事兒了,
二少爺說柏林的親生父親是長興科技的董事長林知遠,
林知遠是林夢父親林丹青的雙胞胎弟弟,
由于家窮,從小送了人,前幾個月兩家人才相認。
二少爺說讓您找林家幫幫忙,看能不能讓林知遠認了柏林,
這樣一來,我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董事長也不至于會強烈反對他和柏林的婚事了……”
羅軍一臉嗔怪地瞪著霍浜:
“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現在才說?”
“我……剛才太過緊張,就給忘了。”
霍浜尷尬地撓撓額前的頭發。
盛宴低頭沉吟道:“請林家幫忙的話,也不能是現在大半夜的讓人家幫忙吧!
送她去住賓館的話,遲早會被我爸或景熙查到,
更何況,我今天走得急,沒帶任何證件,
你們倆帶身份證了嗎?”
“沒有!”
羅霍兩人同時尷尬地搖搖頭。
霍浜又提議道:“那不如帶她回盛總您買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吧!”
羅軍冷哼一聲:“你盡出餿主意!
盛總的公寓里,董事長遲早會找到的,夫人也知道。
要把她藏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才行!”
盛宴剛要開口,忽聽一個熟悉到有點兒陌生的聲音緩緩響起:
“送我回我鄉下的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