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仁兄,做個交易!
- 廢材她又稱霸了
- 公子覺諦
- 2168字
- 2020-05-06 17:02:17
北堂風行走到水潭邊,捧了一把水喝,入喉清涼中帶著點甘甜。
水里倒映的影子依稀可見她的輪廓,應該長得還算可以。
身體恢復得很快,原地蹦跳了幾下也沒有感覺到不適。
翻看墨藍衣袍,露出一截小腿,白皙如雪。
剛才被踩得骨裂的地方,已經完全愈合了,真是神奇!
坐到石塊上檢查自己一番,并沒有發現任何奇怪地方,除了墨袍的血跡外,并沒有其他的傷痕。
北堂風行敏銳的察覺到水潭處有些不一樣,延伸向前洞口冒出一絲絲煙氣,慢慢變得濃郁,不過片刻就彌漫整個溪潭。
撲面沖來的茫茫白霧遮住了北堂風行的視線。
不好!
水潭里有東西!
“嘩啦!”
水里的東西出來了!
北堂風行往后退出幾米,感覺腳下不對勁。
低頭一看,差點沒把她給整吐了。
白濁的粘液沾了她一腳。
“咝咝……”
像爬行動物的聲音繞著她的周圍游走,一股腥味伴隨著山風吹進鼻息,胃都翻了幾翻。
真是一股讓人上頭的作嘔氣味!
“嗞嗞!”
絞動的聲響越來越清晰可辨。
四周堆起來的黑紅肉從霧氣里展現,北堂風行嘴角抽動了幾下。
她被一只爬肉東西給圈住了,像蛇一樣,困卷住獵物,身體在擠壓下分泌出惡心的白液。
莫不是水蛭一類的東西?
個頭大到令人震驚。
在這一圈幾十米長的肉圈卷死一瞬,北堂風行猛地躥了起來。
一腳踏在肉上。
噗嗤一聲,那一圈肉猛烈一縮,死死的纏住了,飛濺出惡心的白液。
借著一大堆肉的彈性,北堂風行身體猛地彈飛出去。
真是好險,剛才她就要被一只“水蛭”給纏死!
“嗖”地一聲,那只惡心的東西躥進了水里,速度比風還快。
“見鬼!”
周圍的白霧越來越濃重。
北堂風行伸手折下了一條三指粗大的樹枝握在手里。
沒有辦法,她身上連一件像樣的武器也沒有。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這樣的勇氣,從上而下跳進了水潭里。
潭里的水清澈,睜眼可以比上面看得更加的清晰。
原來是一處往下深的深潭,一只長了小腳的水中生物足足有十幾米長,長得跟水蛭一類很相近,但它會分泌出一些惡心的白液。
在水下,“水蛭”的攻擊力更強,速度更快。
虛影一樣掠上來,沖得北堂風行眼冒金星,身體被它那一層紅皮給粘住了。
水潭不斷有水泡冒出,水面翻絞濺出水花。
北堂風行的身體被帶著翻出水面又往下扎進去,手里就一條樹枝,也敢跳下來對付這只不知是什么玩意的東西。
再次被絞出來,北堂風行奮力一腳踹在上面,又粘又有彈性的肉面將她帶著彈飛,半空又詭異的扭轉回來,手里多一塊尖銳的剛石。
是她剛才在水里撈到手里的,這時拿著尖銳的一端對準了那玩意最脆弱的地方扎進去。
“噗嗤”聲響來,北堂風行只感覺整個人都掉進了熱量高得嚇人的液體里。
半刻鐘后。
北堂風行一身狼狽的從染得血紅的水潭里爬出來。
“呼呼……”
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身上粘了一身又腥又紅的液體。
在穿過那玩意的身體時,薰得她想吐。
嫌棄的跳進另一邊的淺潭里清洗著身上的粘液,洗完后爬上斜坡,一屁股坐到了石頭上。
沒來得及細看身上有沒有傷,突然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像是有什么未知的東西在暗地里盯著自己,那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她發現白霧越來越濃密了。
這里不能久待!
剛站起來,忽地轉身,眸色清冽如冰的盯著某一處,“誰!”
山風呼過,吹得白霧搖曳,卻仍舊吹不開前面的視線。
若隱若現的身影自霧中走來,速度并不快,卻給人一種他就站在霧上飄來的感覺。
“你很敏銳?!?
低磁幽魅的嗓音似有一種金屬的穿透力度,輕輕砸在她的耳膜里。
男人離自己應該沒有四五米,低魅直擊人心的嗓音卻猶似在耳旁,稍微不留神,心湖就被這股聲音攪亂。
受濃濃白霧的影響,北堂風行看不見對方的面目,瞇著眼縫,能隱約的看見一道淡如白霧的高大身影。
如果不是對方有意釋放氣息,她剛才就算是被殺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脖子有點涼。
北堂風行非常討厭這種感覺,黑眸一瞇,銳芒閃動。
“別裝神弄鬼,滾出來。”
“在這里停了不少日子,看到過不少的玩意從這里穿過,唯獨你讓我覺得有趣!”
玩意?有趣?
當她是玩意!
“你身上沒有靈氣,并非修煉者,奇怪,凡人之軀竟然能有此等攻擊力,前所未見!”
男人的聲音帶上了疑惑。
北堂風行試圖往前探出去,那男人卻突然掠了出來。
須臾間就到眼前。
一息間能看見一些輪廓,突然擴大的臉部輪廓,只知這男人的皮膚好到如同磨了皮,氣息也獨特到讓她一聞就能聞出來。
一雙黑到極致的眼眸,滑過一絲絲暗夜的紅芒。
詭異而危險!
忽地一下,他整個人又埋進了身后的霧里。
北堂風行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面容。
“靈脈淺淡平凡,經方才一戰卻未有任何的損傷,你真的很有趣!”
她并非沒有靈脈,但凡是個人都有自己的“脈”,只看適不適合修煉。
男人的嗓音有種震入心魂的感覺,每一字一句都直擊心底。
穩著心神,北堂風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剛才被那人抬起握過。
而她也是毫無察覺!
這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修行者嗎。
對方激起了北堂風行想要修行的熱血,弱肉強食的地方,她要是連修煉都沒有辦法,連活都活不下去。
眼中精芒一閃,盯著霧中那男人,算計的目光滑動,薄唇勾了勾,“這位仁兄,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
“交易?”
男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大膽到敢跟自己提交易,聲音帶著些詫異。
“對,你顯真容,我們好好談一談!”她特地將“談一談”幾字咬重。
霧中男人慢慢地發出低低的,魅雅的輕笑,“小家伙,你真有趣!”
小家伙?
北堂風行挑眉,嘴角微抽。
心里默念著: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
“要見我真容,你可受得住?”
哦!
原來還是個自戀的!
“莫非閣下是個女兒家?”不然連真容不敢顯,還對自己說出這種受不受得住的話。
空氣有那一瞬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