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用元氣凝結出一柄氣劍,一躍而上,正待速速趕去營救幼幼
“圣女,以您太元境的修為,不出一日便可到達神昊帝國,只是下官修為尚淺,恐怕跟不上圣女的速度”穆蕭然趕忙抬頭喊住扶桑,“下官聽聞圣女有一對幻靈羽,能否借下官一用?”
扶桑回頭看了他一眼,將那七彩發簪扔給了他,并將口訣傳音與他,便似流星般一閃不見了;穆蕭然也趕緊召出幻靈羽,緊隨其后
“圣女,密報上顯示神鳥消失的地方正是琉璃國與神昊帝國的邊境之處,那里常年山霧繚繞,地勢復雜,就是常走山路的獵戶也會經常迷路,還請圣女屆時緊隨在下,不要走散為好!”穆蕭然催動了全身元氣,才堪堪趕上扶桑的速度,心里不禁咋舌她的修為之高
“多謝穆大人提醒!”扶桑心里閃過一絲異樣
隨后兩人一路無語,匆匆趕路,約莫在日落時分終于到達了那片山林
“圣女,密報所指就是這個地方!”
扶桑順著穆蕭然的指點往下看去,卻發現此片山林著實詭異,似乎有一層厚厚的迷霧裹挾著它,神識竟然也無法穿過!不管了,先下去再說!
“穆大人可知此地的來歷?”扶桑來到林子邊緣,即感受到了這里不同尋常的寒氣,縱是她太元境的修為,也覺得冰涼刺骨,而穆蕭然已經打起了寒顫
“圣、圣女,傳說此地是上古時期九日墜落的地方”
“九日?就是大羿射的那九個太陽?”
“正是!傳說當時九個太陽墜落在此處后,才使得琉璃國一夜之間變成了沙漠”
“那為何這里卻樹林茂盛且寒徹透骨?”
“這是因為這里有那九個太陽之精!”
“太陽之精?”扶桑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月為陰,陰極生陽,因此,月之精為至陽;而日為陽,陽極生陰,所以,日之精為至陰!至陰至陽相互交融沖和,得太一真氣,這在人體上即心為日、腎為月,陰陽交合至玄竅,即得真神!這便是天地萬物修煉的核心!而此處顯然陰陽失衡,才造成了這種極端的地貌,僅一山之隔,卻如冰火兩重天!
穆蕭然看著她沉思良久,催促道,“圣女,當務之急還是先探查出神鳥為好!遲了恐怕會生變!下官定當竭力相助!”
扶桑略微一笑,“謝過穆大人了!我們進去吧!”
“是!”穆蕭然一馬當先,一個箭步走在了扶桑前面
越往里走,霧氣越濃,視線只達一臂之內,而不知何時,穆蕭然已經失去了身影,扶桑頓時打起精神,調出元氣撐起了一個防護罩,步步警惕
“嗖”一只暗箭從濃霧中飛出,扶桑一個側翻躲了過去,眼神越發清冷
“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天而降,扶桑在頭頂形成一個氣盾,抵擋住了這一波箭雨
不能如此坐以待斃!扶桑喚出上千把氣劍,注入絲絲元神,懸浮在周身,只見又一波箭雨降至,扶桑一個隱身,速掐手訣,“去!”,氣劍即順著飛箭來路急射而出,只聽過得“噗噗噗”幾聲,就再沒了動靜
“國師,出來吧!”扶桑冷冷的對著濃霧說道
“哈哈哈,不愧為肅慎國圣女,果然是好身手!”濃霧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一身黑色長袍,鶴發童顏,手提鳴鴻刀,“想不到當年那個小娃娃竟然有了如此的修為,后生可畏啊!”
“國師,請務必小心,此女身手了得!”
扶桑扭頭看去,她道是誰,原來正是那個屠了她全村的姒家白臉師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今天是誰的忌日,還不一定呢!”白臉師爺雖然心驚膽戰,但是現下有國師的撐腰,頓時有了些底氣
“各位不要再跟她廢話了,速速拿下為好!”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穆蕭然!
“原來你也有一份!”扶桑蔑視的看著這個太傅,“舒穆烈可知他的師父通敵賣國?!”
“哼!你莫再提君上!”穆蕭然氣急敗壞,“若不是你來了肅慎國,我的地位豈會一落千丈?!扶桑,我已經忍你多年了!若不是沒有機緣,我早就把你千刀萬剮了!各位,閑話莫說,一起上!”
說罷,三人對視一眼,一起攻向扶桑!固然那白臉師爺不值一提,但是徐福和穆蕭然的修為可都在太始境中高階,兩人合力攻擊,縱是扶桑太元境也有些措手不及,雙方一時難分高下!
眼看著局勢膠著,他們一時擊殺不了扶桑,扶桑也無法擺脫他們的圍攻,雙方都有些焦急,徐福看了白臉師爺一眼,白臉微微一點頭,便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扶桑不知他們又要出什么花招,但是心里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忽然一股陰冷的黑霧慢慢向扶桑合攏而來,她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嘶!竟然能讓一個太元境的宗師感受到威脅,這是何等神物?!此時她也顧不得分神,全力對抗著這三股力量,徐福和穆蕭然顯然是在分散她的精力,使她無法全身心抵抗這股黑霧!
只聽“嘭”的一聲,扶桑的防護罩竟然被瞬間壓碎!扶桑心里一驚,急急躍出三丈開外!而徐福和穆蕭然豈能讓扶桑就此逃脫,也瞬移而出,緊緊糾纏著她!而黑霧也像有眼睛一樣,趁著扶桑這一躍的瞬間,還未待她重新凝氣,便一下罩住了她的全身!扶桑正欲結起的元氣卻莫名其妙的被再次分散!
“這是什么法器?!竟然能夠阻止我太元境修為凝聚元氣?!”扶桑心里一寒,看自己已經身處一個黝黑的鐵籠之中,索性不再抵抗,她知道此時再戰也無疑做困獸之斗,還不如養精蓄銳、屆時再找時機蓄勢而發
眾人一看扶桑已經放棄了抵抗,也都紛紛松了一口氣,收起兵器向鐵籠圍來
“哈哈哈哈~~~”濃霧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似曾相識
“扶桑,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姒玨玉面帶得意,白臉師爺也淫笑著跟隨在她身后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師姐!”扶桑早已料到是她,臉上并無驚訝,“師姐若是想念師妹,何須如此興師動眾!”
“哼!扶桑,莫要再賣弄你那唇舌!若不是你,那伽他……”姒玨玉看了徐福一眼,立即收住了脫口而出的話,“總之,你與我兩家已經成為死敵,你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我的手里!還想自不量力依靠肅慎國?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出身!一介賤民而已!”
“師姐何必如此浪費口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怨他人,只怨自己學藝不精,不懂得以多欺少、暗箭傷人!”扶桑輕蔑的看著這一眾人
“猖狂!”徐福怒喝一聲,老臉有點掛不住,自己以大欺小已經實屬難堪,被扶桑一語揭穿,頓時惱羞成怒,“你等叛國之徒,人人得而誅之!休再呈口舌之快!”
“叛國?果然是個冠冕堂皇的好借口!”扶桑對著這個滿臉正義的老頭冷嘲熱諷道
“哼!”徐福面色回復了常態,果然是老謀深算,豈會因扶桑的三言兩語而失了儀態,遂又擺起了大國師的架勢,“玨玉!”
“孩兒在!”
“這賤民修為甚高,我怕現在羈押回宮,路上會出意外!所以,把她先行羈押在此密林中,用這至陰之氣消磨掉她的元神后,再秘密押回皇宮!我與肅慎國太傅還有國事商談,押解扶桑的事,就交由你了!”
“是,孩兒遵命!”
姒玨玉咬牙切齒、滿眼妒火,與她那姣好的面容糾纏在一起,竟是如此猙獰:扶桑,既然你已經落在了我手中,那么我也要讓你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既然那伽要你而不要我,那么,我就要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