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世實況
- 奧特黑暗末世
- 狡猾人狗子
- 3930字
- 2020-05-05 19:42:11
K城,東南城區(qū)的一處破舊且隱蔽的小房間里,一個身著黑色夾克的男子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略顯雜亂的劉海遮住了眼眸,“嘶~呼~”此刻他已經(jīng)緩緩清醒了過來,雙臂有些吃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夜奕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此刻他的頭是疼得厲害,稍作調(diào)整后,對著這個小房間唯一的小門輕聲說了句:“進來吧,你哥還能把你給吃了不成,又不是什么大怪獸”昂~木門被打開,一個小腦袋從半掩的門后探了出來,一雙大眼睛盯著坐在床上的夜奕,許久,才說話:“你,你你,你真的是我哥哥嘛?!”“噗!”夜奕差點一口口水把自己給嗆死,“我不是你哥那誰是你哥昂?問得都是什么鬼問題啊!?”門后是那個穿著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她一臉遲疑的緩緩從門后走出,目光在夜奕身上不斷打量,看起來就好像要吃了他似的,夜奕被她給盯得心里發(fā)毛,當即準備起身,“嘶~啊呦我滴腰~”腰上傳來的疼痛感卻是使得他不得不再次坐下,撕裂般的疼痛自腰間傳來,疼得夜奕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冷汗,“哼,叫你亂動!舒服了叭!動啥動嘛,快躺好!”小女孩看到夜奕這般模樣,也趕緊跑倒了床邊,把夜奕慢慢扶上木板床上躺好,嘴上也不忘抱怨他兩句……過了好一會兒,夜奕才從疼痛中緩過來,看著坐在床邊小板凳上還嘟著嘴抱怨自己的小女孩,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有些吃力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小妍,你哥又沒干啥壞事兒,咋這么害怕我?”“都說了叫你別摸我頭啦!別摸啦別摸啦!啊啊,會長不高噠!”小女孩張牙舞爪的將夜奕的手給弄開,其實是很小心的把夜奕的手放到了床上,然后直接雙手抱胸嘟起了嘴巴,沒有去看夜奕的眼睛“哼,我都看到了,哥哥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夜妍妍用著稚氣的聲音對著夜奕喊到,然后從床底下拿出了兩樣東西,放在了夜奕的腿旁,搞得夜奕都有些懵逼了,那是進化信賴者和爆裂射擊槍!隨即嘆了口氣,“小妍都知道了啊,也是不想讓你擔心嘛……總之,你不會因為這個把你老哥我給丟到大街上去吧?”夜奕笑了笑,還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回答到,他也早知道這個腹黑的妹妹,夜妍妍遲早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對此也并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有些心虛,或許自己早該告訴她的,夜妍妍:這個名字就是他給她取的,夜奕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夜妍妍還是個兩歲的,夜奕翻墻出去玩的時候,在一處角落里撿到的她,那年夜奕九歲,當時夜奕把她帶回了孤兒院,院長也曾多次宣傳這事,但始終都沒有人來認領,所以她就成了夜奕的妹妹,轉(zhuǎn)眼間都已經(jīng)九年了,夜奕也成年了,夜妍妍已經(jīng)11歲,因為夜奕的原因,從小就拉著夜妍妍一塊兒看奧劇,所以夜妍妍在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比夜奕少,或許要是沒有這場災難……
想這么多干嘛,夜奕看著床邊的進化信賴者,又看了看沉著臉盯著自己的夜妍妍,心底也生出一絲無奈,“切,我才不要呢!要是把你給丟了,誰給我那么多好吃的!?”夜妍妍說完就起身從旁邊的一個大背包里拿出了一袋零食,這些都是夜奕走之前留下來的,隨后在夜奕放光的眼睛下撕開后自顧自的就吃了起來,“嘎~呲,嘎~呲”看得夜奕一愣一愣的,其實夜奕已經(jīng)躺了兩天了,擊殺貝蒙斯坦后,就自己被懟回了人間體,隨后就昏迷了,醒來就是現(xiàn)在這時候了,雖然有奧特曼純粹的光改造著身體,就是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沒事兒,但是身體上好是改不了一天幾頓的習慣,夜妍妍注意到自家老哥的面部表情,干脆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床邊“嘎~呲,嘎~呲”夜奕苦笑,還是乖乖躺好,等自己能行動了再說吧,這次戰(zhàn)斗對自己的損傷可不比哥莫拉那次小……作為適能者,別看就只收到了怪獸的幾次攻擊而已,這些傷害可都會原原本本的反應在人間體身上,“喔!對了,有個姐姐讓我把這個給你喔噢”夜妍妍突然叫了一聲,然后從背包里又拿出了一張信封似的東西,直接甩在了夜奕的俊臉上,“什么東西昂?”夜奕艱難地把臉上的信封拿了下來,然后用牙把密封處咬開,里面是幾張白紙,幾張紙上面,依次寫著:
兩天后會有一只來自省基地的精英救援部隊來到K城·
請您配合我們的行動,您可以帶上五千民眾來到我們省基地·
如果有什么疑問,到這座城市最高的房頂來·
9k4s·
四張紙上,只有著這四句話,這讓夜奕眉頭一皺,雖不知道是誰,但這些話看來對方很了解自己的情況,最后一串代碼更是直接點出了自己的身份,估計已經(jīng)觀察自己很久了,精英部隊?帶走五千人?這是在拉攏自己么?那么,剩下的一萬多人該怎么辦?在這座毀壞率近70%的死城中茍延殘喘?夜奕將信封丟在一邊,收回思緒,閉上了眼睛……
次日,夜奕已經(jīng)能輕便的行動,但如果用力過猛,身上還是會有劇痛感,“呼~”夜奕從床上坐起來,走出小屋子深吸了一口清晨有些渾濁的空氣,看了看自己的小房子,這是一座標準的小洋房,不知道是誰的,反正夜奕就直接帶著夜妍妍住了進去,主體其實已經(jīng)倒塌,就只剩下一處存放雜物的獨立間,夜奕將這個雜物間分成了兩塊,一塊是自己休息的,占雜物間總面積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自家小妹的,隨后在廢墟里找了許多的“家具”,這兩間小房子看著也還是很不錯的,這個巷子里也比較隱蔽,比其他地方都好得多,在小院子里稍稍活動了一下,夜奕從進化信賴者的儲存空間中拿出一包肉干和一瓶某牛,草草的算是一頓早餐,對于儲存空間這個東西,早在夜奕得到光的力量時就已經(jīng)被他開發(fā)出來,只要用進化信賴者本身的次元力量開括出一個較穩(wěn)定的裂縫,再用光修復一下次元壁,就能得到一個穩(wěn)定的空間,夜奕甚至還嘗試過用這樣的能力來與外界聯(lián)系和穿越次元,但毫無疑問是失敗的,這個空間中儲存物品實則還在這個次元,只是隱藏了起來,只有夜奕能夠隨意打開或關閉,這個空間中可以說是儲存了一整個中型超市的物品,一般的生活用品都有,所以也不用在意什么洗臉刷牙,或上廁所洗澡之類的問題,所以夜奕和夜妍妍看起來跟在文明時代都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甚至還要活得更精致,跟一般的幸存者有著天壤之別,什么?你問夜奕為什么不把食物拿出來給其他的那些難民?憑什么,夜奕可不是圣母,這座城市中除了夜妍妍這個妹妹,便再也沒有了親人,末世爆發(fā)的時候,夜奕拼死沖進了孤兒院,在房間角落中找到了老院長和夜妍妍,此時就有一只巨獸已經(jīng)到了幾百米外,正朝著這邊前進,坐在輪椅上的老院長將不停被他安撫下來不再哭泣的夜妍妍交給了夜奕,像從前那樣拍了拍夜奕的肩膀,他也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再這么耗下去,夜奕和夜妍妍也都逃不掉,他將怒吼著要帶他離開的夜奕和忍著淚水不往下掉的夜妍妍用那條曾經(jīng)打過無數(shù)次夜奕手心的戒尺趕了出去,隨即把門反鎖,望著有些發(fā)黑的天花板,慢慢地閉上了略顯疲憊的雙眼……在孤兒院長大的夜奕,比誰都要明白孤獨的滋味,他已經(jīng)失去了如同他父親一般的院長,進入房間,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夜妍妍,夜奕目光堅韌,用力握緊了手中的進化信賴者,隨后將一些食物和水放在了小桌子上,走出了這座小院……
一條破敗的街道上,路上滿是黑灰,汽油,食物殘渣,血液都混雜在一起,街上時不時有著幾個小心翼翼在路邊店里努力尋找果脯物品的幸存者,找到也并沒有聲張,而是小心的揣放在身上,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一塊面包,可能就是一個團體的一頓晚飯,夜奕面無表情地在街道正中央慢步,途中的一切都沒有看在眼里,一處巷子里的食物爭搶,一棟廢樓里的分配糾紛,一次路邊的血液飛濺,夜奕沒有干預,只是自顧自的朝著城市的貿(mào)易大廈走去,沒錯那就是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很明顯夜奕也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守著這座城市,有很多地方都遭受了怪獸的襲擊,“也不知道地球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奧特戰(zhàn)士,按理說應該也有奧特戰(zhàn)士被拉入這個宇宙的地球了吧……”夜奕一邊低頭思考著這些哲學問題,一邊走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一個身型狼狽的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正朝著自己奔來,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只剩下了殘缺的一半,手臂和肩膀上還能看到明顯的黑紫色傷痕,臉上也有著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嘴角似乎還流出了一絲鮮血,她右手拉著一個留著寸頭的小男孩,踉蹌地奔跑著,臉色十分難看,眼睛中都是恐懼之色,她不時著回頭朝后看去,好面只有兩個男人,在不停的追趕著她,口中破口大罵著,女人光顧逃跑,絲毫沒注意到清晨起有小霧而穿著一身黑衣的夜奕,沒幾秒就撞到了夜奕的的胸膛上,“砰!”“啊!?”“嘶~”女人一聲尖叫,被沖擊力撞倒在了地上,而夜奕則是被劇烈的疼痛從沉思中拉回神來,看著倒在自己身邊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和一旁面色平靜的小男孩,夜奕眉頭一皺,女人也來不及道歉,只是看了一眼夜奕的臉,然后就想起身繼續(xù)逃跑,但腿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她無法站立起來,“噠噠噠噠”看著身后的兩人越來越近,女人的眼神中露出絕望之色,“到最后還是得死嘛?”女人心想,兩個男人喘著粗氣跑到距夜奕身前幾米處,看著坐在地方無法動彈的女人,兩人眼神中都流露出暴虐和邪惡的眼神,楊明張口罵到:“臭婊子!?怎么不跑了!?昂?還敢把我們本來就不多的食物白送給一個毛頭小子?!活夠了吧你!”一旁戴著眼睛的輕年喘了喘氣,也對著女人說到:“唐蕘!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差點餓死?你居然還敢把食物拿給一個小盆友?你跟這小盆友什么關系?!什么時候出去搞出來的野種!昂!?你說啊!!?”李煌當即大聲地指責女人,表現(xiàn)得比楊明都要激動,“不……不……李煌!你也成了這樣的人!?明明每次都是我吃的最少!甚至你們還偷藏了食物!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女人嘶聲竭力地吼著,身子因過度激動而不住的顫抖,淚水從她的眼中流淌而出,“哼哼,你什么都沒干,當然是你吃的最少,而且你說我們偷藏食物?你有證據(jù)么?乖乖跟我們回去,要是讓我們高興了,可能還會賞你一塊面包吃?懂了么?哈哈哈……”兩人不停地羞辱著女人,眼神中的邪意不加隱藏,很明顯的,三人都把夜奕給當成了空氣,只有那個小男孩,眼睛一直盯著夜奕,似乎是在求救,又似乎是在命令,夜奕盯著他的眼神,竟有一種親近而又不可冒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