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連忙偏過頭,不去看陳薰兒那誘惑的動作,有些窘迫道:“陳師姐,我得把這些丹藥賣完,才能給你煉制美顏丹啊!”
明示啊,這你要是看不懂那我就無語了!
陳薰兒美目一轉,當即明白了,拍著胸脯道:“放心吧,交給我了!”
而這個動作,看得蘇杭那是差點鼻血都要噴出來了,那抖動的巨物,太嚇人了!
大姐,你別拍了,再拍兄弟們的槍壓不住了!
“各位師兄師弟,這里有品質極高的大力丹,一顆只要六塊靈石,大家快來買啊!”
隨著陳薰兒的這一聲清脆吆喝,她的那些粉絲立刻就一擁而上,將桌上的大力丹搶完了。
“陳師姐,我可是買了兩顆呢!”
“對啊,陳師姐我也支持了!”
“還有我,還有我!”
對于這些狂熱粉,別說陳薰兒賣的是價格比市場價低的一品大力丹,就是一堆菠菜,他們也會照買不誤的。
陳薰兒對著眾人淺淺一笑:“薰兒在此謝過各位了!”
“哇,陳師姐對我笑了,我滿足了!”
“胡說,她明明是對我笑的,太美了!”
“你們醒醒吧,陳師姐喜歡的肯定是我!”
看著這些狂熱的腦殘粉,蘇杭有些無語,自己靠顏值賣的丹藥,居然沒這陳薰兒一個笑容賣的多!
不得不說,美女果然才是第一生產力!
不過,看著到手的六百靈石,蘇杭還是很高興的。
然而,下一刻,蘇杭就笑不出來了。
陳薰兒轉身拉住蘇杭的手,笑道:“蘇師弟,現在你的大力丹已經賣完了,就來我房間吧,我想讓你教我煉制美顏丹!”
等等,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光是想想,蘇杭就有些口干熱燥。
不過,周圍那些殺人般的目光如同一盆冷水,很快將他澆醒了。
“不,不要了!”蘇杭裝作害羞的樣子,“陳師姐需要美顏丹的話,我過些天會煉好的!”
“呵,這可由不得你!”
陳薰兒輕笑一聲,居然是直接抓著蘇杭往外走去,看得旁邊一眾修士都驚呆了。
女修士們都知道,陳薰兒喜歡撩撥那些小師弟,但是這個尺度的撩撥,還是第一次,難道說陳師姐這次不是玩玩兒?
而男修士們則是嫉妒得牙齒都要咬碎了,他們心里那個恨啊,為什么被抓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更可惡的是,那個混賬還臉上露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你裝啥呢!
蘇杭不是裝,他是真的不愿意啊!
不提守閣人給他說的第二條規矩就是十八歲之前不得接近女色,單單是如果在筑基前破了童子之身,那可是會降低筑基概率的,這是以修仙大道為核心目標的蘇杭所不愿意的。
再說了,蘇杭可是知道陳薰兒在黃楓谷的人氣的,若是自己真的跟她扯上點關系,保不齊哪天就被人暗殺了,君不見那些癩蛤蟆從來只敢遠遠看著,不敢上前搭訕嗎?
然而,陳薰兒乃是煉氣十二層的修士,他只不過煉氣九層,哪里掙脫得了陳薰兒的手掌。
嗯......就是這樣,我絕不是貪戀師姐的柔軟小手!
跟著陳薰兒一路來到她的住處,事實證明,蘇杭想歪了,陳薰兒真的只是想向他請教煉丹之道。
看著陳薰兒虛心請教的樣子,蘇杭也不再胡思亂想,開始向她傳授美顏丹的煉制之法。
這美顏丹只是一種不入流的丹藥,所需材料和煉制手法都比較簡單,蘇杭也沒有藏私,從前到后細細講了三遍。
而陳薰兒也不愧是天靈根的絕世天才,只用了一個下午,就把美顏丹成功煉制了出來。
“陳師姐,現在美顏丹你已經會煉制了,可以放我走了吧?”蘇杭苦笑道。
陳薰兒收起丹藥,剛才的乖巧學徒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地的則是之前那副御姐范。
蘇杭心里一咯噔,不好,蘇爺我今天難道要在這里失了身子?
陳薰兒走到蘇杭身邊,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他,一臉魅惑道:“蘇師弟,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吧?”
蘇杭還來不及護住自己的面具,陳薰兒已然揭開了,看著蘇杭清秀的面容,陳薰兒有些愣神。
作為黃楓谷的頭號美女,陳薰兒自然是不缺乏追求者的,這些追求者中,有人大膽直接,上來就表白,有的性子溫和,想要深情久伴,也有的劍走偏鋒,故意裝作冷漠或者神秘,想要吸引自己。
而陳薰兒本以為,陳風就是這第三種人,畢竟,真的長得帥的話,誰還帶個面具,這不就是故意吸引人的噱頭嗎?
然而,她沒想到,面具下的蘇杭,居然真是個帥哥,而且,這干凈的模樣,更加令人心神搖曳。
回顧神來,陳薰兒巧顏笑兮:“蘇師弟果然是個帥哥!”
蘇杭連忙搶回面具,無奈道:“陳師姐,你現在看也看了,丹藥也煉了,我可以回去了嗎?”
我都不要你負責,我只想回家!
陳薰兒皺了皺眉,認真問道:“我不美嗎?”
“美!”
“那你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
“啊?”陳薰兒愣住了,“男人都喜歡漂亮的,你不喜歡?”
蘇杭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陳師姐,男人有很多種,我可不是那些看臉的家伙!”
“我注重的是內在美!”
蘇杭下意識地看向了陳薰兒的胸前,唔,這內在估計也很美!
只不過,蘇杭倒沒有說謊話,他不是那些精蟲上腦的人,對于陳薰兒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他提不起一點性趣。
畢竟,沒有足夠的實力,招惹這樣的美女,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沒聽說黃楓谷每年都有十幾個弟子莫名其妙斷了子孫根嗎?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貪戀一枝花?
等蘇爺我成為修仙大佬,到時候,什么樣的美女不讓我挑?
而陳薰兒好像是被蘇杭的話給傷到了,擺了擺手,讓蘇杭離開了房間。
蘇杭撓了撓頭,卻也沒有不好意思,比起陳薰兒給自己帶來的麻煩,這點傷心,不算什么。
果然,如同蘇杭所料想的那樣,他剛走出陳薰兒的房間沒多遠,就被段志平帶人堵住了去路。
唉,該來的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