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河邊
- 神探太司懿之復仇者
- 石慶猛
- 3127字
- 2020-07-14 19:09:30
無名搖搖頭。
“好吧,你有自己的選擇?!碧拒惭劬σ涣?,“對了,你懷疑白色男子是兇手,難道你知道一些消息嗎?”
“不知道。所有人都懷疑他,已經是壓倒性的形勢,很難消除心中的猜忌。我也一樣!”
“可是,我認為紅色五朵花瓣的紗巾,就是破案的關鍵點。按照我的推理,兇手并不是白衣男子,應該是張青的心上人,也就是說,兇手叫人代筆回信?!?
“這是兇手的陰謀詭計嗎?”
“只有這種推理符合。我們為什么找不到兇手和白衣男子呢?他……他們肯定躲起來了?!?
無名沉思了一下,立即點點頭:“神探,我明白您說的話。兇手利用他人和張青保持聯系,可以監視一些目標?!?
“是的。那時候,我們撿到紗巾,并沒有考慮周全,也沒有詳細調查,漏掉很多有線索的地方。”
“不過,這種推理只是假設,您有什么證據能證明寫信的人就是白衣男子呢?”
“就是字形?!碧拒部匆娨坏狸柟庹者M來,卡在木桌的邊緣,“張藥師不是看見書信了嗎?他能描繪出來。”
“死人不能說話。神探,我們如調查下去?”
“一定要找到張青。”
“對,可是……”
“沒有那么多話!”太司懿伸出右手背面,感到暖暖的溫度,然后說下去,“其實,我一直在尋找站在陽光底下的人?!?
“兇手嗎?”無名盯著太司懿問道。
“是的?!碧拒参⑽⒁恍Γ棒~和熊掌不可兼得,兇手總有一日會露出馬腳。”
李窿已經下葬,可是命案還沒有偵破,趙鯉被列入嫌疑人名單,一日里面召去東廠三次。
一群穿著白色飛魚服的男子正在搜查宅子。前院、后院、后花園、涼亭都有人。
進入酉時,趙鯉正在邁步門檻,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遠處。
“還記得我嗎?”男子走過來。
趙鯉定睛一看,原來是夏原吉,也就是黃駒衛的同窗好友,立刻點頭哈腰:“大人!”
“等你好久了,如今方便嗎?”夏原吉問道。
趙鯉看了一眼院里:“進來坐吧?!?
“不了,如果你明日有空,就來王婆茶館。”
“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嗎?”
“有。”
翌日,正是進入未時,趙鯉打扮了一番,乘坐四個人抬的木轎,身邊跟著李丫頭。
準備停下來,夏原吉的聲音傳來:“我在二樓。”
趙鯉激動的走出木轎,朝著頭頂的雅間看去。
不久之后,趙鯉到了雅間里面,沒有注意周圍的擺設,開口問道:“大人,找我來做什么?”
“啊……先喝茶?!毕脑斐鲅埖氖謩?。
趙鯉坐下來:“我真的很好奇。”
“不要著急!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哪里見面嗎?”
“當然?!?
“記憶力真好!”
趙鯉看了一眼杯子:“大人,您很喜歡喝茶啊?!?
“嗯。婦人,你過得幸福嗎?”
“算不上?!?
“其實,我看得出來,你的臉拉得特別長,失眠應該有好久了吧?!?
“嗯。”趙鯉點了一下頭,“大人,您到底有什么話要說?”
“問一下,你有多長時間?”
趙鯉看了一眼李丫頭:“你帶四個轎夫去吃點東西?!?
“好。”
夏原吉看著李丫頭下了樓梯:“不好意思,我好像不會挑時間?!?
“沒事,大人說吧?”
“我的確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可是……”
趙鯉站起來,關上打開的窗戶:“這樣行了嗎?”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坐下吧,我先向你提出問題,可以嗎?”
“可以?!?
“你怎么看待黃駒衛的死?”
趙鯉剛剛坐在木椅上面,身子不動,然后回應:“被謀殺?!?
“不錯,你還知道原因嗎?”夏原吉問道。
趙鯉猜測了一下:“應該是他知道的事情太多。”
這個時候,一個貌美如花的老板娘過來,穿著紫色襖裙,胸前是敞開,無論從遠到近看去,放在木盆里面的茶杯都是小。
擺好茶壺和瓜子,老板娘微微彎腰,輕手輕腳的離開,走路的姿勢非常妖嬈。
“大人!”趙鯉喊道。
“不好意思。”
“沒事,您要說什么?”
“我們不先填飽肚子嗎?”
“剛剛吃過,太陽下山之前,還要回去算帳。”
“好吧?!毕脑贿叺共杷贿吿釂?,“你還愛著黃駒衛嗎?”
“那是以前,我如今已經有家庭?!?
“也是。不打算回老家探親嗎?”
趙鯉面無表情的搖搖頭:“趙家莊都被屠殺了,我能去哪里?!?
“?。Σ黄穑莆疫@個記性?!?
“沒事?!?
“你父親呢?”
“跑了?!?
“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當時只有三歲。”
“看來是拋妻棄女!”
“我根本記不住他的樣子,大人,請原諒我說出這樣不孝的話?!?
夏原吉搖搖頭,正在表示沒事。
“其實,我已經忘記很多人,我真是老了?!?
“哈哈!”夏原吉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你還那么年輕漂亮,你總是亂說胡話?!?
一盆瓜子擺在木桌上面,趙鯉伸出纖細的手指。
夏原吉看見以后,嘆了一口氣:“你好像又瘦了?!?
趙鯉趕緊收回,稍微的點點頭。
“其實,我很早有一種預感。”夏原吉繼續說話,“就是,黃駒衛會被殺死的事情。你有那種感覺嗎?”
“是的?!?
“我一直在調查他的命案,迫不得已而為之的情況下,偷偷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那日晚上,我看見你和他站在長道里面。”
趙鯉雙眼一抬:“然后呢?”
“我走了?!?
“真的嗎?”
“嗯。我那時很生氣,黃駒衛就連死了也不安寧?!?
“就這件事情嗎?”
“不是,后來我又返回,你們站的地方對面的房子熄燈了。”
“什么?”
“那是半個時辰以后。我原本回來想揭穿你們的事情,不過,當我爬上圍墻,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飛走。”
“真的假的?”趙鯉驚訝的問道。
夏原吉點點頭。
這個時候,趙鯉陷入苦思冥想之中,臉色非常認真。
“所以……”夏原吉突然小聲,“那時候你在哪里?”
“房間。”
“應該不是你,那個人輕功了得,飛走的時候,沒有一點聲音。”
“大人,您沒有看見長相嗎?”
“沒有,就是眨眼間的事情,消失在李府的上空?!?
“您認為是誰?”
“只有李沓子?!?
“不可能!”趙鯉搖搖頭,露出堅定的表情,“他根本不會武功。大人,您換一個人選?!?
“誰會在夜晚穿著白色衣袍,行刺的時候,不暴露自己嗎?所以我猜不出來。”
“白衣男子!”趙鯉說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如果真的是他,為什么要殺李窿?”夏原吉問道。
趙鯉悄悄地摸向腰間,感覺到了絲滑的紗巾,心里頭正在翻江倒海的亂想。
“之后我就回家了。第二日起床以后,就聽說李一烽的父親被殺。聯想昨日晚上看到的一幕,我以為看到的那個白影就是兇手,立馬來找你對質?!?
“對質?”
夏原吉點點頭。
“為什么?”趙鯉一臉不明白。
“我并不是把你當成兇手,而是我看見……”夏原吉一邊警覺周圍,一邊說完,“你從站在黑暗中的男子接過一包紙,如果是毒藥的話,事情又會向另一個方向發展?!?
“你是說,我們聯手毒死李窿嗎?”
夏原吉說道:“只是推測,并沒有證據。”
“是嗎?”
“我更偏向李窿死在刀下?!?
趙鯉聽到這句話,笑容滿面的問道:“大人,您有什么憑據?”
“毒藥發作需要時間,血肯定會向上流,但是仵作說了,李窿的喉嚨里面沒有變黑。”
“這能說明什么?”
“李窿被殺死之后,兇手把毒藥灌下去。”
趙鯉眨眨眼睛,感覺不對,立馬反駁:“人死了之后肌肉會僵硬,不會吞到肚子里面,必須要經過喉嚨,應該留一些呀!”
夏原吉怔住了一下:“對啊。”
“您的看法呢?”
“假設李窿喝下毒藥之后,還沒有發作就被殺死。”
“推理的好,這樣兇手又能報仇又能嫁禍,簡直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知不覺中,申時到了,趙鯉和夏原吉已經離開飯館,沿著河邊走去。
“婦人,如果你想要過好日子,一定要遠離李沓子,這個人奸猾狡詐?!毕脑f道。
“要是我能擺脫就好了??上乙呀浵萑肫渲校媸遣幌牖畹阶约翰幌氤姓J的樣子!”趙鯉望著清澈見底的河水,正在小聲的自言自語。
“咚”的聲音響起,只見河面掉進一塊石頭,一層層圓形的波浪擴大。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聽到熟悉的笑聲,趙鯉好奇的張望四周。岸邊的一棵柳樹下面,站著趙氏和自己的母親,穿著死前的襖裙。
“不要過來!”趙鯉害怕的喊道。
已經是秋季,京師開始變冷,越來越多的顧客來美容酒樓,都是點火鍋。
一陣陣香氣撲鼻的肉味,把張青從夢中喚醒,推開窗戶。陽光被一朵朵烏云擋住,吹來的風很大,卷起地上的落葉,飄落在街邊的攤位。
這種狂風不下雨的風景,以為有妖怪作祟,正在玩耍的一群孩子,就被自己的母親抱進屋里。
“嘭”一聲,兩邊窗戶自動關上,張青驚訝道:“真是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