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娉婷片刻不敢耽擱,一掌拍走顧言颯:“你快離開這里,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只見對面的人一臉玩味,慢悠悠道:“趕我走,是怕這樣待下去會愛上你夫君我嗎?”
“自以為是小心被雷劈!”
“多謝夫人關心。”
“你!!!不要臉!”
“多謝夫人夸獎。”
“…………”
姚娉婷能感受到上官敏敏的氣息越來越近,隨即慌張道:“你先離開這里,求求你了……”
“若我說,今日前來,是想把你擄回家成親呢?”顧言颯依舊不慌不忙。
“既然如此,那顧公子,先過了我這關再口出狂言也不遲!”姚娉婷話剛落,便主動出招和顧言颯打了起來。
對于此舉,顧言颯頗感意外。他從未想過,婷婷會武。
之前他不是沒近過她的身,可他從未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絲內力。
他一直以為,婷婷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弱女子。
但自從受了她剛剛那一掌后,他瞬間覺得,眼前這女子,不簡單。
婷婷出的招式愈發眼花繚亂,他無暇顧及其他,只得集中精神應對她。
須臾片刻后——
“你輸了。”
姚娉婷的手刀架在顧言颯脖頸處,她特意收了力道,怕傷到他。
而反觀顧言颯,他此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半跪在地上,掃堂腿都還沒來得及出,就輸了。
說心里話,他不甘心。
“再來!”顧言颯利落的起身,手順勢抓住她的胳膊,想轉身到她后方控制住她。
姚娉婷沒想過他會偷襲,但也反應靈敏的逃手掙脫出他的鉗制。
二人的打斗愈演愈烈,不分上下。就在這時,突然出現的上官敏敏打斷了他和她——
“萱兒,救我!”
姚娉婷當機立斷施法將顧言颯定住了,上前攙扶這位傷痕累累的女媧后人:“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萱兒,我、我怕是撐不住了,馬上就要現出原形,思來想去,你這兒最近,遂來投奔你……有你在,我最放心……”
“好,你放心,在我這兒,定護你周全!”姚娉婷趕忙密語傳音叫來了楚如嫣,“快把顧言颯弄出去,這間屋我會施法封閉起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屋。”
“小姐,你以真氣護體,若強行做防護罩,怕是你的元氣會被損害的極為嚴重!”
“管不了那么多了,女媧后人世世代代皆為一根獨苗,敏敏的命遠比我值錢,若是她出事,這天下都將不再太平……”
“啊!”上官敏敏掙扎著,青筋四起,姚娉婷立即揮手,施法將楚如嫣二人送出房門。
這忠心的楚丫頭反應過來又想撲上去,房門卻在這時自動合攏,任她如何敲打,都再無回應……
再看屋內,又是另一番景象:上官敏敏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鱗片盡顯,下半身早已幻化成一條碩大無比的蛇尾。
上官敏敏痛苦的嘶吼著,長長的蛇尾在屋里不停的甩來蕩去,將屋里的桌椅等物,弄得悉數盡碎。
女媧后人是有自愈能力的,她不僅可以自愈,還可以施法救人。
只是不知敏敏到底經歷了什么,竟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連姚娉婷都很難控制住她。